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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飞道:“呀,你还来劲了,哥几个,先等等,”
接着继续道:“刚才我可是在这床铺上放着一块上好的玉佩,这么会工夫,怎么就不见了,定是你拿了,赶紧给爷拿出来!”
李凡一道:“哪里有什么玉佩,我不曾见过,我只是看出来,你今天生硬讹上我了,”
王飞道:“甭他吗废话,赶紧把爷的玉佩拿来,要不赔你银子也成,”
接着继续道:“不给是吧,哥几个,给爷收拾他,”
几人扑将上去,便要开打,也就眨眼时间,王飞把一块玉佩塞进李凡一的腰带中。
营房外面的校尉官听着里面吵吵,带了两个兵卒便赶了进来,校尉手中皮鞭一甩,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王飞身上,王飞“哎呀”一声惨叫,举起拳头恼怒回头,一看是军中的校尉官,拳头停在空中,不敢砸下去。
校尉喝道:“怎么着,还要打我不成?”
接着继续道:“真是不成体统,早在外面听见你几人嚷嚷,这会越是来劲了。这是军营,你们既做了登记,现在就是兵卒,一切按照军法来。而不是你家,把你们平时的浪荡劲都收一收,再这样,可就不是一鞭子的事了,”
接着继续道:“我问你,你们为何要在这军营中生事,要是说不出个道理来,军法处置,”
李凡一恭恭敬敬,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王飞他们自然不认,不依不饶,王飞道:“大人,别听他在这胡说,事因这人偷了我的玉佩,还死不承认,这才有了冲突,还请大人为小的做主才是,”
校尉问转头问到李凡一:“你可曾拿走人家的玉佩?若是拿了,赶紧交出来,认个错,这事情就算了了,”
李凡一听了,瞬间回想到刚才慌乱情形,心想,莫非,他们真往自己身上放了块玉佩来讹自己?慌乱作答道:“大人,我不曾见过他的玉佩,更别说拿了,定是他们要诬陷我,才这样说的,还请大人明查,”
校尉看着王飞道:“我问你,你的玉佩样貌大小还曾记得?”
王飞胸有成竹,比划着玉佩的大小,说着玉佩的样貌,又说道:“我这两个兄弟都见过,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校尉对李凡一道:“好,你不承认是吧,要是真从你身上搜出他所说的玉佩,看我怎么收拾你,”
接着大喝一声:“来人,把他的衣服扒了,搜他的身,连同他的铺盖卷一同检查,今天我非得把这玉佩给找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值钱物件,”
李凡一慌了神,这要真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自己可就成贼人了,如何是好,他还来不及反应。
只听见一声“得令”,校尉身后两个兵卒已经上前,在李凡一身上上下搜寻玉佩的下落,邪门了,两兵卒没找着王飞所说的玉佩。
两个兵卒搜完李凡一身上,又去扒拉他的铺盖卷。
校尉看着众人道:“你们可曾有人见过他说的玉佩,又有谁可以出来作证?”
话落,营房中没有了作答,校尉继续道:“继续给我找,搜仔细了,”
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位,开口道:“大人,我可以为他作证,他刚才所说句句属实。”
校尉道:“你确定?”
这人继续回道:“就这么点小事,哪里敢欺瞒大人,”
这时,两个兵卒走过来道:“大人,什么都没找着,”
校尉道:“可搜仔细了?”
兵卒道:“回大人,仔细找了几遍,确实没有,”
校尉道:“那就是你们几个诬陷人家了?”
王飞道:“大人可要为我做主,刚才我这兄弟眼睁睁看着他拿了我的玉佩,”
帮李凡一说话那位继续道:“大人,可以让他在自己身上找找,说不准玉佩就在他身上,只不过是他一时忘记罢了,”
校尉对王飞道:“噢,也对,你再找找看,说不定还真是你记错了,”
王飞在身上摸索一番,其了怪了,还真掏出一块玉佩,无论是样貌还是大小,都和他刚才所描述不差分毫。
王飞站在那里哑口无言,呆若木鸡,一时间大惊失色,“怎么回事,我明明把这玉佩放在这小子腰带之中,现在却在自己身上,莫非是中邪了?”
校尉喝道:“这么点屁事,至于搞成这样。一块玉佩都看不好,还能干得了什么。真是恶人先告状,反口诬陷别人,”
接着对李凡一道:“你继续铺你床铺,此事就此了了,你们谁都不许再生事,”
转过头对王飞道:“你们几个长刺的家伙,在这胡乱生事,同我出来,把这院中打扫干净了,包括所有茅房都打扫一遍,要是让我知到你们几个偷奸耍滑再生事,定不轻饶你们,”
王飞还在刚才的惊慌之中,怎么也想不通,几人只好灰溜溜的往外走,走时还不忘凑到李凡一跟前道:“你给爷等着,定要你加倍奉还。”
待他们走后,刚才替李凡一说话的那位走了过来,开口道:“小兄弟,还楞着干嘛,这事情已经过去了,”
李凡一回过神道:“噢,这几人真是蛮横不讲理,刚才多谢兄台贵手相助,在下才能脱身,内心真是感激不尽,”
接着继续道:“在下姓李名凡一,敢问兄长大名,”
这人道:“在下雷飞云,幸会,”
李凡一道:“雷大哥,幸会,还请兄长赏脸,到街上吃杯酒,以示凡一感谢之情,”
雷飞云道:“这是哪里话,你我能在这军营中萍水相逢,便是有缘,何必客气,”
李凡一道:“众人之中,只有雷大哥敢为凡一解围,凡一还真要感谢,雷大哥就不要再推脱,只是吃杯酒而已。另外,凡一还有一事不明,想请雷大哥解开凡一心中的谜团,”
雷飞云哈哈一笑,自然知道李凡一在说什么,盛情难却,应了下来。初来军营倒也没什么事务,二人便相跟着去了酒馆。
熏鸡烧鱼扑鼻食欲,壶中老酒香气四溢,李凡一斟了酒,开口道:“这杯酒敬雷大哥仗义执言,请,”
李凡一斟酒举杯继续道:“刚才的情形,众人之中,没人敢上前,唯有兄长,不惜得罪那几个无赖,肯帮在下说话,兄长刚才也说,你我萍水相逢,这第二杯酒敬重雷大哥的为人,”
雷飞云道:“哈哈,凡一兄弟,你我是有缘之人,不必这般客气。我昨天来时,这几人就在欺负别人,一副市井混混的模样,早看他们不顺眼了,不吃点教训,他们是不长记性的,”
接着继续道:“另外,你叫我飞云便是,一口一个雷大哥我到怪不好意思的,”
李凡一哈哈一笑,道:“也好,那这第三杯酒,要敬重飞云的法术了,飞云兄弟,凡一这胃口可调半天了,就请解开凡一心中的谜团吧,”
雷飞云哈哈大笑,开口道:“凡一兄弟,且看好这酒杯,献丑了,”
李凡一盯着雷飞云跟前的酒杯道:“好,”
雷飞云喝了杯中酒,杯子往桌上一放,口中默念咒语道“移花非接木,只道是一处,却看云端,已是别物,走……”
看时,只见雷飞云眼前的酒杯已没了踪影,一时间把李凡一给惊住了,自己可是死盯着这个酒杯的,它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失了,让李凡一越发好奇,可是道家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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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章 三兄弟使坏作恶,细刘洲一时化解
李凡一同雷飞云在酒馆吃酒,雷飞云略施小计,赢来李凡一好奇之心。
李凡一内心自是佩服不已,上下左右看了一番,还是没见杯子踪影,遂道:“杯子哪里去了?刚才我可是死盯着这杯子,眼都没眨一下,没想到,飞云兄弟还有这般变化莫测的本事,一时间让凡一大开眼界,”
接着继续道:“这杯子到底去哪了?”
雷飞云哈哈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且看你眼前,”
李凡一再看时,眼前已是两只酒杯,李凡一道:“兄长好本事,好本事,”
雷飞云道:“献丑了,献丑了,不过雕虫小技而已,”
李凡一道:“那几人果真在我身上放了块玉佩,还好有飞云这莫测之术,不然,凡一可就真成那贼人了,”
雷飞云道:“一点小事,何足挂齿,”
李凡一叹道:“飞云兄弟有这般本事,为何来这军营之中,难道就甘心做个兵卒?当真是埋没了你啊!”
雷飞云作答:“兵卒有何不好?有人操劳一生仍是藉藉无名,有人生来便是名声显赫,有人通过努力可以找到人生迹遇。到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