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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博心里着了慌,道:“回大人,小人确实冤枉啊,您说我们二人串供,所说不实,那您又怎可听信刘三一面之词,那天街上行人众多,旁边摆摊的都可以作证。”
被这么一问,韩云鹤这官僚皮气上来了道:“放肆,你是在怀疑本官的办案能力吗?不打不招是吧!”
说罢,韩云鹤从令箭筒里抽出一支,继续厉声道:“来人,”“在”,大堂的衙役齐声答道,“罪犯李凡一、张文博,糊弄法度,不知悔改,扰乱朝堂,罚每人三十大板,”韩云鹤说完,把令箭砸在了地上。
命令一下,几个衙役立马冲了过来,把李凡一和张文博按到在地。二人一听,内心顿时慌了神,盼望的张大人何时能到,张文博刚才的感动也瞬间变为咬牙带恨,“内心说想着李凡一啊李凡一,老天爷怎么安排你这么一主来我身边,那天明告知你别出风头,别惹事,现在可到好,好事你留名,妞也是你来泡,我自幼清贫苦读,如今来赶考,我的聪明才智和这身皮肉,今天全毁在你手里了,张文博啊张文博,你怎会落的如此下场”,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两个人,这杀威棒一棒下去可就是皮开肉绽啊!
正慌神工夫,大堂内进来一位爷,看他面色红润,身穿锦缎,看这行头打扮不像平民百姓。这位爷走到了师爷旁边,附耳低声几句,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师爷跑到韩云鹤身边,附耳悄声细语,韩云鹤眉头一皱,又瞬间舒展开来,口中道:“且慢,至于本案证据还不足,还待本官细查,现在暂且休堂,改日在审,先把此二人收押。”
“大人,大人,你可得为小民做主啊,定不能饶了他们呐,”见状,刘三还在一脸懵圈嚷嚷着,同时伴随着衙役们低沉而又有力的“退堂”之声。
听见刘三叫唤,韩云鹤是理都没理便走向了后堂,刚才进来的那位爷也跟着走了进去;衙役放下手中的杀威棒,待二人起身,把他们押去了南边的狱房。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来了救命之人。是的,看来张大人对他这位远房侄子也算上心,得知消息,是被刘三带走的,便知没什么大事,只不过人家应天府府尹乃三品文官,自己只是四品,只好去找自己的同僚帮忙,刚才进来的那位爷便是被派来传话的。
虽然免去了皮肉之苦,但也受了一番心理折磨。 李凡一道:“文博兄,对不起,我应该向你道歉,歉意那天不听你劝,现如今把你连累了;同时也得感谢你,谢你和张大人,请受我一拜,”李凡一说完,向张文博深深鞠了一躬,张文博赶紧去扶李凡一,道:“贤弟这是哪里话,你我有缘相遇,既以兄弟相称,我这做哥哥的没能帮你什么大忙,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再提了。”
说完,二人都不再言语,正发愣之时,一位衙役从外面走了进来,告知他二人,现在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二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忙从牢房出来,谁愿待在这种地方。出了衙门,便看见刚才那位公子在门口等他二人。
李凡一和张文博赶紧笑迎上去,“在下张文博、李凡一,多谢公子刚才相救,能否赏脸,到前边酒馆一叙。”
“噢,不必了,我是奉我家主人之命前来的,二位不必客气,在下告辞了,”说完,公子坐着轿子离去。
刘三可认得那位公子,正是兰玉父亲府上的得意门生,名唤柳志卓。刘三自知理亏,也惹不起,找了个机会便赶紧溜走了。
张文博和李凡一看着柳志卓离开,正准备回客栈之时,过来一位官差,骑着马,口中道:“请问哪位是张文博?”
“在下便是,”张文博回到。
“奉张大人之命,请你到他府上一坐,跟我走吧,”那位官差说着。张文博和李凡一辞别,便跟着官爷走了。
张文博所说的张大人是他远房亲戚,其实血缘关系也不远,按辈分张文博该叫他一声叔叔。这位大人单名一个骞字,现在是朝中武官,二等侍卫;只不过张文博觉得人家当官了,看不上自己罢了。
一路来到张大人府邸,管家带着张文博进了垂花门,从游廊走过,来到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是雕梁画栋,两边各自三间厢房;来到厅堂,管家告知张大人一会过来,便出了门,张文博在靠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一位丫鬟斟上茶来。
此时将是傍晚时分,张文博也饿了肚子,忽闻一阵香气扑鼻,像是红烧鱼的味道,瞬间勾出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正向外张望时, 听到外面有人嚷嚷着:“你前些日子不是刚请他吃过饭吗?怎么又来了,我可没工夫不去见他,这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事要来麻烦呢,……”
“哎呀,不去就不去嘛,你在这瞎嚷嚷什么,让人听见了多不好。你先回屋吧,二位大人马上就到了,我得去迎迎,”
嚷嚷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文博的叔父和夫人,张文博听到这心凉了半截,刚才想着红烧鱼肚子也不饿了。
难过之时,他叔父走了进来,开口道“呦,文博,怎么坐那么远啊。”
见叔父进来,张文博赶紧起身,双手一拱,上前道:“文博拜见叔父,文博不懂事,今天给叔父添麻烦了,还望叔父多包涵。”
“嗳,这是哪里话嘛,初来京城,难道是怪罪我这叔父没照顾好你不成?”张骞笑着说到。细看此人,剑眉入鬓,虎背熊腰。
张骞继续道:“今日宋大人和府尹韩大人难得赏脸,马上就到,等会你也拜会一下,敬酒一杯,晚上就住我这了,”
“你先坐着,我得去迎迎二位大人,”说完,张大人出了门,此时张文博又有些兴奋,心想能拜会二位大人自然是好,自己博学多才,酒量也有,吟诗作对更不在话下,若能得到大人赏识,岂不更好。
正幻想之时,听见了门外一阵爽朗的笑声,“二位大人赏脸,有失远迎,在下已恭候多时,快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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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李凡一谈话寿王,功名前莫忘初心
见两位大人进来,张文博赶紧拱手相敬,攀着关系道: “在下张文博,今日有幸能拜见两位大人,乃文博之福,大人快请,”张文博说完右手一抬请二位大人落座。
“噢,今天给两位大人添麻烦,年轻人,不懂事,两位大人多包涵呐,”张骞赶紧笑脸介绍到,待大家落座,菜已上齐,酒已斟好。
张骞继续道:“文博,想什么呢,还不赶紧给两位大人敬酒,”张骞也真是用心良苦,想给自己侄子搭个台阶,不知两位大人是否会意。
张文博双手端起酒杯,道: “今天之事,感谢两位大人相救,让草民免受那皮肉之苦,这杯酒敬二位大人之恩,”
却见二位大人只是随口敷衍之意,并不想与他搭话。张文博自知身份卑微,不配与人家一桌吃酒,刚才的幻想也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心里顿时有一股窝囊气。张骞也难免有些尴尬,赶紧陪笑道:“大人请吃菜,下午刚从雪月湖钓的鱼,新鲜着呢,尝尝我家厨子手艺。”
接着张骞又看向张文博,道:“文博啊,今天你虽免了那皮肉之苦,可也受了些惊吓,就先下去歇着吧,让管家带你过去,”张骞赶忙找了个借口把张文博支走,化解了尴尬的局面。
张文博起身客套几句话,便离开了酒桌,留下几位大人在那相互吹捧,把酒言欢,就差推心置腹。
张文博出了门,来到庭院,心里不是滋味,满是失落,就生命来说,没有贵贱一说,但有强弱之分,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
现实情况哪能都按自己想象的来,“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是啊,生存本来就是竞争关系,肉就那么几块,有幸的人还能喝点肉汤,剩下的就是蔬菜,或许有的人一辈子连肉味都没闻过,就是这样不成文的规律与环境,不是谁能改变得了,天下哪有绝对的公平,人们都是在这不平等的关系中竞争。
张文博踱步庭院,耳畔又传来年少之时父母经常说的话“儿啊,爹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人有时候摆脱不了宿命,可命运也掌握在自己手中,娘这辈子不求你大富大贵,但一定要做个好人,娘也不指望什么,你好好读书,不辜负自己便好”。加上今天的情形,张文博告诉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不为了谁,就为了自己,哪怕是那份尊严,真正体会什么叫活着。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