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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首先站起来说话:“这改革是带领大伙往好处走,我坚决拥护,但这第一条就不合理,谁都知道我这妇女主任是个得罪人的差事,当时让我当妇女主任时是就说好了,兼任副业厂的会计,这如果要搞竞聘,我得罪了那么多人,村里人谁还投我的票?”
村文书也站起来说:“我觉得厂子脱离村委领导不妥,到时候我们的工资谁来发?再说了,村民之所以听话,那是因为咱管着厂子,管着村民干活,管着给他们发工资,现在什么都不管了,谁还听咱们的?咱们还能有威信吗?张拐村就是个例子,村里没有副业,就靠种种那几亩地,村里人谁也不愿当支书,到现在位置还空着,谁当呢?还不如当平头百姓。”
两人发言一结束,大伙就议论起来,这一触及自己的利益,谁也不愿意轻易失去。刘有根听出来了,大伙的议向对他都很有利,他正准备发言,刘成却站起来说:“大家静一静,下面欢迎孙家树同志发言。”
在座的人都鼓起掌来,大家经常开会,都开皮了,只要听到有人说“欢迎谁谁发言”之类的会,都会自觉地鼓几下掌。
孙家树站起来,当了几年兵,没少开班务会,他讲话无形中带有一种威严:“在座的都是我的长辈。”孙家树只说了一句话,会场马上就静下来,大伙都支着耳朵听这个毛头小伙子会讲些啥。
孙家树继续发言:“我在这说说我掏心窝的话,4年前我当兵走时,咱们的副业厂可是远近闻名的,那时候职工人数跟现在差不多,可后勤管理人员有几个呢?一名厂长兼车间主任兼办公室主任,一名会计兼出纳兼统计员,一名电工兼修理工见操作工,一名保管员兼发料员兼质检员,算上支书一共才5个人,可该做的工作都做了,产量比现在还高,我们现在一个岗位都有两到三人,机构臃肿,人浮于事,勤管人员达到了80人之多,也就是说,每四名职工就有一人是勤管人员,养活这么多人无形中增加了我们产品的成本,我算了一笔帐:每公斤成品秤砣的成本是1。5元,而现在我们的实际成本是2。1元,以前全公社就我们一个村铸砣,现在全公社已不下20家,他们每公斤按1。6元出售就赚钱,我们每公斤2元却不敢卖,为什么呀?因为一卖就要赔钱呀,尽管客户都是我们的老关系户,但他们心中也有本帐,谁愿意多掏钱啊?还有,四年前我当兵走时,我们用的是几台破机床,现在我们用的仍然是那几台旧机床,几乎没有添什么新设备,导致我们工艺技术落后,产品技术含量低,很容易被仿造,邻村纷纷建厂铸砣,他们用的都是新设备,产品质量都已经超过我们了。大家说一说,这种现状不改革行不行?刚才有人说工厂脱离村委,村干部就没威信了,真是这样吗?现在工厂还没脱离村委,村干部的威信又如何呢?我们的威信不是靠权力来树立起来的,只要我们能够代表村民的意志,全心全意带领村民致富奔小康,让村民有钱了,我们的威信自然也就上去了。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孙家树话音一落,大家纷纷议论起来,他们想不到孙家树当了几年兵口才练得真么好,而且讲的头头是道,仔细想一想,还真是这个理。老会计说:“家树说的对,现在厂子还是由村里控制着,可村民现在都在背地里戳咱们的脊梁骨呢。“
看到有人开始倒向了,刘有根坐不住了,看来自己不说不行了,他站起来说:“孙家树的改革方案我第一个拥护,但我们大家必须面对一个现实,改革需要时间,需要一个过程,得一步一步来,不能急于求成,我建议,先让孙家树同志担任副厂长,主抓销售业务,先把销售搞上去了,职工有活干了,情绪稳定了,才有利于改革方案的顺利实施,同意我意见的请举手。“他第一个举起了手。
大伙都陆续举起了手,刘成无奈地看了看孙家树:“只好也慢慢地举起了手。
会议结束后,刘成惭愧地对孙家树说:“家树,这个结果我事先没料到,心里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让你当这个副厂长,真是委屈你了,但请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孙家树说:“支书说得动,销售部是工厂的重要部门,如果销售成绩上去了,职工才能相信咱们的能力,才能支持咱们改革,成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吧销售工作搞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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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上任
第二天,孙家树开始正式到销售科上班,来到办公室一看,让他心中不免吃了一惊,所谓的销售科其实就是一间空屋子而已,没有业务员,没有客户档案,甚至连一部电话都没有,只是因为孙家树主抓销售工作才临时腾了这么一间房子,以前的销售业务都是办公室兼职的,客户需要的产品都是通过电话打给办公室,再由办公室通知生产车间进行加工,这其实坐等生意上门,有点像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top/ 小说排行榜早几年,由于生产厂家少,客户只能到这里进货,而现在生产厂家是遍地开花,客户的选择空间大了许多,已经由卖方市场转向了买方市场,这种销售机制早该淘汰了。建立一支年青而又有活力的销售队伍把市场打开。厂里有3名刚下学的高中毕业生,其中有一个是刘有根的儿子拴柱,他们几个平时油腔滑调的,干活不认真干,几个车间都不愿意要,孙家树却把他们调到了销售科担任业务员,待遇更管理干部一样,然后就带着这几名业务员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全厂职工都不知道孙家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孙家树可不是瞎跑,他花费一个月时间,把厂里的新老客户全部拜访一遍,加深了跟客户之间的感情,并承诺送货上门,大多数客户表示:大厂的产品质量有保证,只要售后服务跟上了,就是多掏点钱也心甘情愿,经过一番努力,不少以前失去的客户又重新回头来厂里订货了,订单像慢慢的像雪片般飞来,工厂又恢复了生机,呈现出一片繁忙的景象,这一下子让全厂人都心服口服了。
孙家树还想到,要想有稳定的生产向必须有稳定的大客户,工厂劳动力资源充足,有最优秀的铸造工,应该大力开展对外加工业务,父亲供货的客户就是省城一家大型的衡器厂,父亲做出的秤有多少他们要多少,而且价格也高出平常的价格很多,父亲一定与这个厂的领导有一种不寻常的关系,看来,得请父亲出山帮忙了。
孙家树出差回来特意给父亲买了两条好烟,吃过晚饭后,孙家树非常友好地对父亲说:“爸爸,我想请你帮个忙。”
父亲说:“帮什么忙,要是厂子的事,你也别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给你的无权的副厂长,都是在看你出洋相哩,你还真的干上啦,现在为难了吧,我事先声明过,有事别求我。”
孙家树从怀里把那两条烟掏了出来,这是他最喜欢的烟,孙家树早就找准了父亲的弱点,果然,看到烟,孙来福笑了,他伸手接烟,孙家树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
孙家树对父亲说:“这烟可不是白抽的,抽了烟要办事的。”
孙来福说:“好,好,给你办事,说吧,什么事?”他接过烟,两眼放出“贪婪”的光芒,把烟放在鼻子下陶醉地嗅着。
孙家树说:“爸爸,你看能不能把你给省城供货的客户给我介绍一下?”
孙来福一听,脸色立马暗淡下来,他把烟还给孙家树说:“这烟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可享受不起,咱们一家就靠这吃饭哩,介绍给你以后全家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孙家树说:“爸,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抢你的客户,我是想,咱们厂劳动力丰富,能不能给他们加工磅件,放心,质量绝对过关,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工厂就永远有活干了,绝不会顶你的生意的。”
孙来福说:“那也不行,以前人家照顾咱够多了,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孙家树耐心地说:“爸,这不是麻烦人家,而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我们厂的劳动力便宜,供给他们的铸件也便宜,我想,他们一定乐意跟咱们合作。”
孙来福说:“别说了,再说我也不答应。”
孙家树一看要说服父亲只有使杀手锏了,他对父亲说:“你太自私了,根本不像一个当过兵的人,更不像个党员,按理应该开除你的党籍。”
孙来福一听就跳起来:“什么?我不像当兵的人?我不配是党员?告诉你小子,我的兵龄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