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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一回家,绿叶就躲进了自己的小屋子开始给孙家树写回信。
家树你好:
见信如见面,我可以想象到你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全班的同学都在为你取得的成绩而自豪,我要告诫你的是:得意不能忘形,人生的路还很漫长,需要你不断地去拼搏、去进取,只有这样才能顺利到达成功的彼岸,我期待着你考上军校的消息。
你现在已经脱离了苦海,而我们却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马上就要高考了,同学们都在苦苦地挣扎,这个时候最需要有人去同情、去鼓励,我希望你能给全班同学写一封信,给我们打打气,同学们都想看看你写的信,拜托了!
最近的几次模拟考试,我考得都比较理想,每次都在年级前三名,唯一感到不足的是身体状况很差,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头晕,而且是周期性的,我有一种不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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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秘书
又是一个周末,学校这天下午只上了两节课,家住农村的学生都早早的为回家做准备了,城里的学生却都在传递着一个好消息:台湾感情大片《妈妈再爱我一次》将在本市进行首演,听说凡是看过的人没有不落泪的,女生们想看,男生们也不例外,理由是:我就不信看了能掉泪。
绿叶急急忙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课桌,她可没有闲心看电影,她每天要准时赶到家里去做饭,妈妈又一次下岗了,当初她坚持回工厂上班,没想到厂子刚刚运行了几个月就又倒闭了,倒是让承包工厂的厂长大捞了一把,经过承包,公家的财产都名正言顺地归到了他的名下,工厂成了空壳子,好多老工人被当成枪使了还不知道,绿叶的妈妈再一次陷入了苦恼,绿叶埋怨了妈妈一顿,再去找李明远的时候,李明远说,当初让你妈去她不去,那个岗位早被医院院长的小姨子占住了。没办法,绿叶的妈妈又尝试着找了好几家工厂,结果只有一个:工厂在裁人,到别处看看吧。这几天,妈妈试着在街头卖蔬菜,一天也能挣个十块二十块的,便决定长期干下去,做饭的担子自然也就落在绿叶身上。
“绿叶,这么急着看电影干啥?时间还早呢?”同学王静说。
“我不是去看电影,今天我妈妈不在家,我得回去给我爸做饭。”绿叶小声说。
“听说这部电影是最煽情的,不看会后悔的。”王静说。
“以后还有机会看。”绿叶说着就要走,忘不了把一封信揣在手里。
“是给孙家树写回信吧?”王静笑着说。
“别瞎说。”绿叶红着脸匆匆出了教室。
正值放学的时候,校园了到处是人,绿叶低着头快步走着,她尽可能地避开熟人的目光,自行车几乎把校门口的那条道路塞死了,叮铃铃的车铃声几乎把耳朵眼儿都塞满了,好不容易走出了校门,没想到大街上人更多,人群像水流一样涌动着,大家都在朝着一个方向――电影院方向。人们边走边谈,无非是一个话题:电影真的那么感人吗?
来到毛纺厂家属院附近的那条街道,人变得稀少了,绿叶加快了步子,总算快到家了,走到一个拐弯处,突然从斜刺里窜出一个人来,吓得绿叶心里“咯噔”一下,定眼一看,原来是老同学张富贵,只见他梳着明光发亮的偏分头,脸上好像擦了不少雪花膏,眼睛虽然不大,但并不是讨人嫌的那种,他今天穿着白衬衣,打着一条花领带,一件合体的花格格西服套在外面,虽然天气还很冷,但他却敞着怀,笔直的裤子,一双三接头皮鞋擦得油亮油亮的,一派绅士风度。自从当上了县委秘书,张富贵身上的流光气几乎看不出来了。
“张富贵,你干什么呀?吓了我一跳。”绿叶和张富贵从小都认识,同学们都怕他,绿叶却不怕,打小,张富贵就对绿叶俯首帖耳的。
“绿叶,我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张富贵说。
“张富贵,你等我干啥?”绿叶不屑一顾地说。
“别人送了两张票,是最好的座位,我想请你看电影。”张富贵说。
“你还是请别人吧,我今天有事。”
“有什么事改天不行吗?电影票很难搞的,别人想看还看不成呢?”张富贵说。
“我不看。”绿叶说着就径直向前走。
“绿叶,你就给我个机会吧。”张富贵伸手想拉绿叶。
绿叶一甩手说:“张富贵,你想干什么?”
“绿叶,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孙家树有什么好,不就是一个傻大兵吗?将来能有什么出息?我妈妈说了,只要你答应我,将来就安排你到县委机关工作。”张富贵说。
“你能跟孙家树比吗?人家可是全靠自己的能力,不像你,有一个县长爸爸做靠山。”绿叶说话毫无遮拦。
“绿叶,求求你了。”张富贵温顺的像一个小绵羊,完全不像当年的“太子帮”老大。
“张富贵,你不要在我身上花费心思了,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绿叶边说边走。
“绿叶,绿叶,你妈妈不是下岗了吗?”张富贵追着说。
“我妈下岗爱你什么事?”
“如果你答应我,回头我跟县造纸厂的头言一声,把你妈调过去,你知道,现在造纸厂效益是最好的。”张富贵拉住了绿叶的手说。
“张富贵,请你自重点,放手。”绿叶摆脱了张富贵快步向前走着。
“绿叶,你如果不答应我,你将来会后悔的,信不信,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爸爸下岗?”张富贵发狠说。
绿叶不说话,转头就走,很快消失在狭窄的胡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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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3节 连务会
小芳迅速挣脱李喜娃害羞地捂着脸跑开了,留下李喜娃一个人傻傻地呆在那,他惊恐的扭过脸,却看到是孙家树嬉皮笑脸地站在身后,刚才还吓得苍白的脸立刻变得恼羞成怒了:“你他妈的没个鸟数,找死呀?”
孙家树的笑容凝结在脸上,没想到开个玩笑竟把班长吓成这样,也不知道班长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而且跟他翻脸了,男女说说话很正常嘛,战友之间开个玩笑也是很正常的嘛,值得发那么大的火吗?孙家树傻那儿了,他根本没有看到班长的小动作,如果看到班长在干什么,打死他也不会上去开玩笑。
“你来干什么?”李喜娃额头上的青筋暴出,脸色由苍白变得通红。
“连,连里通知开会。”孙家树胆怯的说。
“没告诉你在外面喊一下吗?”李喜娃余怒未消。
“我忘了。”孙家树小声说。
“回头我弄死你。”李喜娃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走了,留下孙家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李喜娃又折了回来,表情又变得和气起来,“你也回去吧,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记着,刚才看到的可不能告诉别人。”
“我刚才什么也没看的。 ”孙家树的脸变得跟川剧的变脸一样快。
“没看到更好,开会要晚了,我先头里走了。”李喜娃小跑离开了。
孙家树则慢慢悠悠地走着,他在想:刚才班长怎么会吓成那样?这时一只小松鼠飞快的攀上一棵松树,孙家树扬起头看着小松鼠,小松鼠也停止攀越机警地注视着孙家树,看到了小松鼠,孙家树刚才还懊丧的心情立刻多云转晴了,他吹着口哨逗着小松鼠,竟忘记回去了。
李喜娃气喘吁吁地跑进连部,连部在大队部,一张破旧的方桌,四周坐满了人,每人面前都放着一个小本子,看到李喜娃跑进来,连长张长生生气的说:“你他妈的跑哪去了?这么多人就等你一个人,提出口头警告一次,下不为例。好了,下面我们开会。”
李喜娃悻悻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整个脸都在发烫,刚才一阵急跑,这一会儿脸上的热汗开始流淌下来。
连长不再理会李喜娃,他开始讲话:“同志们,根据新的训练大纲的要求,我们连的专业训练将分三大步走:第一步,熟悉火炮的性能,会架起炮,会瞄准,熟练掌握炮班的队列动作;第二步,搞好理论学习,熟悉炮闩的分解结合,进行实弹射击;第三步,进行班进攻和连进攻训练,迎接上级考核验收。我们还应该注意,在进行专业训练的同时,不能放松共同科目的训练,训练任务是很艰巨的,我们要发扬不怕吃苦、连续作战的团队精神,争取圆满完成上级交给的训练任务,一班啊,作为连里的标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