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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入了秋,太上皇每天中午睡的时辰就比夏天的时候少了不少,总觉得心情旺盛,这两日正在心中盘算着秋猎之事。只是又想到秋闱刚过,满京城都是考生,若是现在大摇大摆的出宫未免有些不妥,再加上他也听戴权说了那江杉之事,若是此子一个想不开来个告御状,他苦不苦?
为此太上皇就放弃了玩乐,可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毕竟从一个随心所欲的皇帝变成了一个委曲求全的太上皇,总还是要适应的。
待见了君故,他立刻笑道:“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虽然戴权刚刚已经在他耳边上说了一堆,但还是要例行一问。
“儿臣刚刚和贾赦以及贾敬一起去了三弟那儿。”君故一边说一边坐在太上皇身边关切地问戴权:“父皇这几日如何?可有什么地方不喜欢?”
太上皇顿时笑骂道:“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何必问他?”
听他直接用“我”称呼,君故只笑:“这不是他比您还明白,还记挂着您?这点儿子都比不上他,自然要问。”
接着道:“儿臣之前去看三弟是有一事。”
虽然太上皇也能猜到了,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番,待听君故将一切娓娓道来,最后着重说了老三已经答应,以及老三的儿子,甚至还说起了贾赦的笑话,太上皇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沉吟道:“江南,倒是老四还在京城,他倒是合适。只是他要是在京城,也还是要老三去。”
不为别的,只为一个孝字。
让老四跟老五一起去边疆,倒不是没人腹诽他不想让儿子安安静静地给德妃守孝,这名头他担着了。可要说守孝就不能出门——民间百姓可不用管这多。
只是让老四和老五一起去边疆,和让老四一个人去江南这其中的区别可就大了。
让老三去,倒是能徐徐图之,也是既展现出了新皇的决心,又有怀柔之意,让老四一去,就变成了鱼死网破。
君故为太上皇捧了杯茶道:“就是这个理,只是三弟身体不好,儿子放心不下,就让白术跟着吧。只是白术也要伺候您,所以儿子就来您这里讨恩典了。”
太上皇心道,这哪里是跟我讨恩典?这是让我不要管来了。
不过老三自己都答应了,他还有能拦着不让去?又看了一眼那个投影墙。
刚得了这宝贝的时候他日日新鲜,可看着看着就不想看了。千疮百孔!哪里都是问题!怎是一个触目惊心,让他不禁想,我大雍完了?在我治下?刚刚传承两代?
他哪知道他这心态就跟很多吃瓜群众上微博是一个心态。
不刷时政我人类帝国好好的,一刷就是各种药丸!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下次再也不锁那么多了!!!!!!!!!!
卡文的时候出不来好想死啊!!!!!!!!!!!!!!
明天一起送番外,可以点餐~~~~没人点我继续写北四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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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127
等君故走了之后,太上皇站在窗外好一会儿,才对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后的戴权道:“回去你再给老三送一瓶,我有点担心。”
老四那病主要是心病,可老三就不一样了。
他原以为也是心病来着,担心老二清算,可一问白术才知道,这是身子骨真的不好。
事后他才想到除了老二外,他其他的儿子里好像也就老五从小身体不错,老三和老四都称不上好。这一去江南……
他突然一愣,然后走到那投影墙边,开始在金陵那儿点点点,还是稍微费了点劲儿,才看到了一个并不太大的画面,正是金陵甄家。
戴权眉毛一挑,倒是知道了太上皇的意思。
有了这东西,这三王爷在路上的一举一动可不就全被看到了?
太上皇行兴致大起,立刻道:“来来来,我们找找老四和老五,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走到哪里了。”顿了顿又笑骂道:“老五那个混账,估计是走走停停,猴年马月才能走得到吧。”
只是他却发现这并不容易,因为手动调整挺麻烦的,要找一个具体的点容易,要从京城到边疆的路上去找一队人马,而且都是那么小的人影,还真不好办。
不过又有事戴权服其劳,戴公公接了这差事,慢慢地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那一长列人马,在上面看着乌泱泱一片,最后倒是隐隐约约能看到水衍和司徒微两人骑在马上,像是在闲聊。
这么一看,太上皇就皱了眉,念叨着:“怕是老四不太好,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憋在马车里。”
他那个儿子那么骄傲……
戴权宽慰他道:“看五爷的神态,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太上皇点了点头,只是看了看他们走到了什么地方,不禁又笑了起来:“朕没说错吧,这才走了多远?”
随即放下了心,有了这东西,老三这一路上的安危他就能放下心了。
只是放心了之后就少不得摸了摸投影墙,对戴权道:“仙家手段,朕算是领教了。”
有了这东西,下届的一举一动天上又岂能不知?既然都知晓,又为什么给他那么多呢?
戴权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许久后听他吩咐:“让老三入宫吧,朕问问他。”
司徒彻收到太上皇的传召时并不意外,待入宫后看到太上皇就笑着给他请安,太上皇摆摆手道:“行了,过来吧。”
他在司徒彻过来的时候一见他的脸色这心里就有了数儿,既然病不是作假,中秋时刚见的时候还是一脸病容,此时就已融贯焕发,不是那个,还是什么?
司徒彻依旧笑着起身,甚至不客气地在太上皇身边坐了下来,对他道:“父皇今天让儿子过来,可是因为江南之事?”
太上皇虽有些意外他自己提了出来,点了点头,道:“是因为江南,你二哥今天午后过来了趟,跟我说江南之行非你不可,我就找你过来问问。”
这司徒彻听他一句一个“我”,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依旧笑道:“二哥都说了非儿臣不可,那儿臣就只得去一趟。说起来儿子长这么大,除了陪您下江南那次,还没自己去过,一路上也能看看风景,增长见闻。要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的,定会回来告诉您,保准给您学的活灵活现的。”
太上皇顿时给逗乐了,“你这还打算彩衣娱亲呢?”
“父皇虽然不老,可儿臣身为人子,当然要让您开开心心的。”
这边父子叙话,戴权在一边静静地站着,耳中听着,眼睛却看向了那个投影墙。
他天生想的就比别人多,既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也就忍不住好奇起来——他们是不是也在别人的墙中呢?
太上皇并没有吩咐司徒彻什么,只是和他见了一面,留他用了一顿晚膳,等人走了,他才静思良久,最后还是拿了一卷经书看了起来。
翌日早朝,司徒彻下江南之事就成了定局。
君故虽然没有拿出话本中的尚方宝剑给他,却给了他一个保镖——朱雀上将。
朱雀原本不干吶,但是谁让她之前“吓死”了王氏?这样好的把柄在手,君故三言两语就让这位不从也得从。
于是司徒彻在御花园里看到这位从天而降的神仙后,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君故,那眼神,微妙至极——早知道有神仙随护,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就把唯一的宝贝给仰脖一口喝了?
君故只以为他心中诧异,见朱雀一脸不耐,就先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对司徒彻细细交代了一番。
司徒彻认真地听了这位神仙的来头,原来是朱雀!接着又听了这位的脾气秉性。
幸好知道这神仙来头不小,倒也没有对她脾气如此之大而有所不满,毕竟还是用来给自己保命的。要是运气好能拉上点关系,将来指不定能受用不尽。
只是等听最后,被告知朱雀性别女,爱好女之后,他才没忍住看了一眼身高九尺的朱雀,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总觉得自己这次回来,怕是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可以和太上皇分享了。
朱雀自然是将这两人的“碎碎私语”听的清清楚楚,等这两人一说完,她立刻就眯着眼看了一眼君故,那意思很简单,她接了这个麻烦,王氏的事一笔勾销!
天可怜见,她可只是来度假的,万万没想到只不过是学贾赦来了一诈,结果居然吓死了其中的一个,她冤不冤?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