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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琸倾思来想去,总感觉哪里不对,她扯了扯罪魁祸首的衣服,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丫的一到有人的地方,速度就慢下来。
“你觉得呢?”
呵呵,这人倒是质问起她来了。
手下一个没忍住,颜琸倾就往盛翊军腰间的软肉上死死地掐了一下,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邓汉子下手,她的手就有些痒了,苦于找不到机会和实验对象。
掐完之后,颜琸倾的心情立马就变好了,她严重怀疑跟这男人在一起待久了,是不是被他传染,也变得暴力了,动不动就想抽人。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盛翊军竟然没发火。
心情一变好,顺带连周围的景致也顺眼了。
“s先生,我们要不要给他们两……”
“不需要。”
虽说盛翊军的语调很欠抽,可颜琸倾不得不承认正合她意,她刚刚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其实她心里才不想给那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打电话,就让他们两个人自生自灭好了。
看在盛翊军如此上道的份上,颜琸倾决定带他去她以前的中学逛逛,那里的小吃一条街堪称一绝。
说起来老爷子就是那所中学的老师,初一还有幸当他们班的班主任,可鉴于她生性顽劣,没有在课堂上公然顶撞老爷子,那已经是阿弥陀佛的事了。
颜琸倾愣是凭借着久远的记忆指挥盛翊军怎么走,这种发号施令的感觉当真是爽,尤其是使唤的人还是她的死对头盛翊军。
因为爱上了这种颐指气使的感觉,一开始颜琸倾故意指错方向,让盛翊军在死巷子里绕来绕去,后来实在看不过去了,才指出一条明路。
当然颜琸倾也知道盛翊军城府极深,并不那么容易忽悠,她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很无辜地说:“你看看我这记性,怪不得你老说我笨,连个路线都记不清楚,看来是更年期快到了”。
见盛翊军不说话,那张英俊的小脸绷得紧紧的,颜琸倾在心里偷着乐,可脸上还不忘了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让我好好想想怎么走,我记得好像是往这个方向。”
当车轮子转向她手指的方向,颜琸倾立马又变卦了。
“不对,不对,好像不是这边,应该是那边。”
盛翊军终于动怒了,“到底是哪边?”
哟,这就生气了,不过这张脸就算是黑成煤炭,结成冰块,也还是帅得一脸鼻血。
颜琸倾自然清楚一味地惹这男人生气,对自己没好处,赶紧将盛翊军引到正道上来。
颜琸倾拍了一下巴掌,指着前面的路,非常有把握地说:“我记起来了,直接往前走”。
说完,还不忘了抱怨道:“你说说,政府没事修什么路,整什么街道啊,看看把这路给改的,害得我都认不出来了……”
颜琸倾边说,边凑过去,瞅了瞅盛翊军的脸色,但是这男人只给她一个特么臭屁的侧脸。
想耍帅,还是怎么着?
好在没多久,学校就到了,盛翊军那张包拯脸终于恢复了一点年轻人该有的生机。
走进校园迎面吹来一股和煦的风,颜琸倾张开双臂,摆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却惹来一道不屑的“哼”声。
颜琸倾歪着脑袋,大不赞同地说:“s先生,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这是要张开我的胸膛,跟微风撞个满怀”。
颜琸倾睨了盛翊军一眼,视线放在人家的腰上,有些不屑地说道:“不像你老,都不知道被青春撞了多少下腰了”。
说完,颜琸倾就丢下一脸表情不明的盛翊军,朝那棵最高最大的梧桐树走去。
那棵梧桐树的年龄无人知晓,人们只知道建校以来,那棵有着悠久岁月的梧桐树就已经扎根在这里,日日陪伴着那群尚在懵懂中的少男少女,老的一批学生走了,新的一批学生又来了。不变的是,日月更换下,依旧还是会有人跑到树下许愿,有人在树下告白,有人坐在树下哭泣,有人在树身上刻上歪歪扭扭的印记……
颜琸倾还记得有一次有几个学生在校园里放风筝,线断了,风筝挂在枝桠上,有个男生找来一根长竹竿站在树底下挑来挑去,愣是没把风筝弄下来。后来她二话没说,三下两下爬到树上,站在离风筝最近的枝桠上。
那树说高不高,怎么都不会高过埃菲尔铁塔,说矮也不矮,起码有六七米,差不多两层楼的高度,这要是摔下来,就算是不出人命,怎么着也要在医院躺一阵子,若是运气不好,很有可能摔出个半身不遂,或是脑震荡。
她的壮举立马引来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老爷子,老爷子站在树底下急得跟锅边上的蚂蚁一样,在树下一直说,“闺女,你别怕,站在那别动,爸爸马上来救你”,过一会,老爷子拿了一个梯子,身后还跟了两个保安。
老爷子正想架着梯子把人接下来,可一抬头树上那个身影突然间不见了,老爷子吓了一跳,直到手臂被人扯住,转过头,就发现自家闺女手里拿着一个蝴蝶模样的风筝,正冲着他笑,老爷子心是松了,可还是有些后怕。不过对着颜琸倾那张理所当然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的脸,心头的怒气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消了下去。
老爷子最后也只是装装样子,让颜琸倾罚抄课本什么的。
当颜琸倾将这件事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盛翊军的脸又黑了,深邃的眼睛里隐隐透着颜琸倾口中的后怕。
“老爷子摸着我的头说,‘闺女,做事之前要懂得三思而后行……’说到后面,老爷子都说不下去了,丢下一句,‘回去抄论语,闭门思过一个星期’,人就走了。现在想想,老爷子那会对我肯定特无奈,恐怕到现在还在后悔怎么就生出我这个假小子……”
颜琸倾用调侃的口吻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不想一抬头就对上盛翊军黑气沉沉的脸,下意识地就问道:“s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脸这么黑,不会是中毒了吧?
盛翊军也没理她,足足把她晾了十分钟,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颜琸倾伸手抓了抓头发,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惹盛翊军不高兴了,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她敢对天发誓,一路上她没有说盛翊军一句坏话,唯一对不住人家的就是故意指错路,可看盛翊军当时的样子应该早就知道了才是,那时没发火,等到现才在发火,敢情生气还附带时间功效,可提前,可延迟。
“s先生,要不我给你讲讲这棵梧桐树的来历吧?”
不等盛翊军反应,颜琸倾敞开嗓子就讲了起来,事实上她哪里知道这颗树的来历,不过是将一些神话故事用插科打诨的手法,添加一些笑料,胡乱地拼凑出一个凄美不失欢脱的故事,为的只是博盛美人一笑。
“……秀才死后,梧桐树精抱着秀才的骨灰也就这么去了,她的身体化作参天大树,将秀才的骨灰藏在树底下,她的诚心终于感动上天,无论风吹雨打,百年不倒,以至于后来被大家奉为是有灵性的树……”
颜琸倾凑到盛翊军跟前,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凄美”?
可是盛翊军却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眸子瞥了她一样,让她莫名地有些心虚。
这丫的,不会从刚开始就知道她在胡说八道吧?白白地浪费她这么多口水。
颜琸倾眼眸子转了转,不经意间的一眼好像在树干看到她的名字。
不会吧?竟然会有她的名字,难道是有人知道了她的那些丰功伟绩想要瞻仰一番?
颜琸倾拿着眼睛喜滋滋地往树干上凑,结果就看到她的名字后面还跟着四个大字。
如果她没有看花的话,那四个字用汉字翻译过来就是:我喜欢你。
颜琸倾突然感觉心里有无数匹马在奔腾,定睛一看全是草泥马。
以前不让她看到,现在才让她看到,这不是膈应人吗?
不过话说回来,谁这么没眼光,居然看中她这个假小子,她可记得在上高中之前,她都是顶着一头齐耳的短发,穿衣打扮跟男孩子无异。有一个暑假,她闲得发慌,干脆就去理发店将头上那所剩不多的杂毛全都给铲平了,顶着光滑溜溜的脑袋在校园里面招摇撞骗,以至于她每次去上厕所,女同学都以为混进来一名无耻之徒。
挨近一点看,颜琸倾才发现原来在这句话的下一行还留下了一个签名档,只是那人写的字,小气吧唧的,不同于那句书写整齐的告白,那人的名字小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