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颜琸倾无比庆幸坐在麻将桌上的人不是她,不然以盛翊军的小肚鸡肠,还不把她的皮给剥了。
爆完猛料后,邓汉子又接到一个惩罚,比起yy什么的,这个惩罚算是网开一面,法外开恩了。
“邓小姐,从现在开始你要使劲浑身解数勾引顾疯子,直到他满意为止。”盛翊军一本正经地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顾疯子立马就对盛翊军投掷一个感激不尽的眼神,那眼神十分浅显易懂,颜琸倾就解读到这样的信息:兄弟,谢谢你,还是你了解我。
顾疯子也是一个没脑子的人,刚刚盛翊军把他往死里整,可不一会儿,就对盛翊军感恩戴德起来。
如果不是盛翊军脸上端的一副严肃严谨认真的模样,颜琸倾真的会以为他跟顾疯子事先就串通好了,可看看顾疯子一脸傻里吧唧毫不知情的模样,颜琸倾立马就打消这个念头,转而将视线放在邓汉子身上。
话说邓汉子说的那句话,“我刚刚说的话,你不妨考虑一下……”是什么意思。
考虑?邓汉子要盛翊军考虑什么呢?
这厢颜琸倾在心里暗暗揣测,那厢邓汉子已经开始了勾引的戏码。
下一刻,只见邓汉子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蛮腰,将扎起的马尾放下来,随意地甩了甩头,刹那间可以看到一束明亮的光线投射到邓汉子身上,邓汉子就像一个发光体,不用做任何动作就能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一听说邓汉子要出场表演,老佛爷赶紧将手机的摄像头调准到最佳状态,咔嚓咔嚓,就是两张,绝不拖沓,那拿着手机拍照的架势丝毫不比专业人士逊色。
这时邓汉子伸出纤细的手指将挡住眉眼的一绺头发撩起来,缠绕在指尖,俏皮的头发顺着她的手指打了个旋,她微微挑了挑眉,伸出嫣红的舌头在唇上滚动了一圈,斜着眼睛看着成痴傻状的顾疯子,并朝他勾了勾手指,那魅惑人的样子,就是女人都忍不住怦然心动,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眼下顾疯子的三魂七魄几乎全部被勾走了,不用邓汉子催促,人已经无意识地往邓汉子身上扑上去。
在顾疯子扑上去的一刹那,颜琸倾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因为她分明从邓汉子眼中看到了一抹冷酷,还不等她出声提醒,就看到顾疯子跟一个厚重的皮球一样,被邓汉子一脚踢中肚子,光荣地牺牲了。
颜琸倾有些不忍心看到顾疯子的惨状,将头扭向一边,结果就对上盛翊军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说起来盛翊军才是这场比赛最大的获利者,除了最开始输了几场赔了点小钱,到后来几乎是赢得盆满钵满,好处也捞了不少。
惩罚人的游戏一结束,他们四人非常有秩序地坐回到麻将桌上,战斗力非但没有因为惩罚力度的加深被削减,反而气势越发高涨了。
每个人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摸牌的架势跟上到山下油锅一般郑重,因为他们知道游戏到了尾盘才是压轴戏。
颜琸倾端着柠檬水抿了几口,有些无聊地看了看邓汉子,看了看顾疯子,又看了看老佛爷,最后视线停留在盛翊军身上。
虽说她的眼睛看着盛翊军,可视线却是空的,不知道透过盛翊军在看什么,很显然,她又在走神。
就在颜琸倾料定最后的赢家还是盛翊军,就是猜不准盛翊军会如何处置剩下三人的时候,一道有些诡异的视线在她身上逗留了片刻,还不等她抬起头,就挪开了,看方向,应该来自邓汉子。
这女人又在抽什么风?存心给她找不痛快,是不是?
颜琸倾这边还在继续灵魂出窍,不料牌桌上已经分出了胜负。
一道带着不怀好意的声音将她的神智拉回原处。
“你输了。”
输了,谁输了?
颜琸倾定了定神,一抬头就看到邓汉子脸上浮现出一抹高傲无比的笑容,兴高采烈地说着这句话,那神气的模样,就差大告天下,向全天下的宣布盛翊军输了。
盛翊军会输显然在颜琸倾的意料之外,虽说她向来对这男人有偏见,但是不可否认这男人确实有点本事。
说起来谁胜谁负都跟她没关系,但是就是有那么几个好事者和同伙看准了机会给她下套子,让战火波及到她身上。
“小盛啊,我也不为难你,你就当着大伙的面跟我家颜颜舌吻十分钟吧”
这声“小盛”硬是将盛翊军叫小了几辈,邓汉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嘴脸就开始对盛翊军指手画脚起来。
盛翊军接到命令也没说话,转过身,非常潇洒地朝颜琸倾走过来。
颜琸倾足足愣了半分钟,才意识到邓汉子话中的意思。按照邓汉子露骨的说法,她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盛翊军接吻,这还不算,而且要在这上面加上一个期限,十分钟。
邓汉子不会以为接吻就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吧?玩泥巴两分钟,搭积木三分钟,坐跷跷板五分钟,加起来刚好十分钟。
别说是舌吻十分钟,就是一分钟,那也是要人命的事。
颜琸倾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可是她还没来及地转身,盛翊军的手臂就已经牢牢地搭在她腰上,将她固定住。
这男人不会是来真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缘故,盛翊军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此时就算盛翊军冷着一张脸,可翘起的嘴角却还是能隐隐瞥见他的心情不坏,甚至还挺阳光明媚的。
就算在这个时候,邓汉子和顾疯子还不忘了在一旁煽风点火,唯恐事态不够严重,场景不够暧昧,连快要步入老年阶段的老佛爷也上前插上一脚,点开手机的摄像功能,全方位地瞅准颜琸倾和盛翊军。
“亲一个,亲一个……”
耳边的声音让颜琸倾一阵心烦意乱,感觉自己就跟被人押赴刑场一样,心里很不爽,很想将人打一顿,可是放眼望去,没有一个是好鸟。
颜琸倾没说话,只是拿眼睛瞪着盛翊军,那眼神约莫传达这样的文字信息:你敢亲一下,试试……
盛翊军也没说话,嘴角边的括弧越来越明显,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笑一样,他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颜琸倾,那眼神淡淡的,甚至乎还带着一点矜持,但是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他的平静只是表象,真正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颜琸倾又将一个眼神挥过去,这次有些服软的迹象,那眼神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传达着这样的意思:s先生,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大不了我免费当一次导游,带你到处逛逛……
盛翊军还是没说话,不过眼神却变了,矜持中带着一点无奈。
颜琸倾猜他肯定会这样说:“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输了就应该认输,不就是十分钟吗?你闭上眼,数个数,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放你奶奶的狗屁,你以为十分钟只是念出来的啊?
颜琸倾不死心地又使了一个眼神,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盛翊军摇了摇头,那副无辜的样子,让颜琸倾一个没忍住抬起手就朝那张欠扁的脸挥了几下,但是只是挥了几下,并没有落到实处。
这男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真当她是傻子,连邓汉子那点暗号都看不出来。
颜琸倾踮起脚尖,将头使劲地朝盛翊军的脸撞上去,趁盛翊军拿手挡脸之际,赶紧往房间跑去。
直到关上门,将背抵在门板上,她还是没缓过劲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待那人走在门边,脚步声才停下。
颜琸倾刚刚放下的心不觉又提了起来,她猜不出是谁在门外。
是充当好事者的邓汉子,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顾疯子,亦或是挂着担心她名号的老佛爷?
猜来猜去,可能性最大的那个人还是盛翊军。
那人在门外待了很久,久到颜琸倾感觉腿有些发软,忍不住坐到地上的时候,那人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出来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那声音透着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无可奈何,仿佛对她这个人已经彻底没法子了,只好妥协。
最让颜琸倾在意的是那声无足轻重的叹息声,叹息声不大,可压在她心里,跟铅球一样,承受着一种重力渐渐下坠的感觉,有些重,有些慌,还有些难受。
她不开门,那人也不走,两人就这样耗着,就跟两只画地为牢的老鼠一样,谁也没打算跨过那条分界线。
原本还在一旁看戏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