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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盛翊军现在已经醒了,剩下就是谁先开口的问题。
虽说她强暴盛翊军在先,可真正吃亏的人是她好不好。既然她都不计较了,盛翊军没理由死缠烂打。
颜琸倾还没听到一个准信,结果门就被大喇喇地推开了。
她隐隐感觉会有一场大灾难降临。
果不其然,门被推开的一刹那,她就跟八年没联系过的父母对上了。
颜琸倾有种抛头颅洒热血的感觉。
擦,这剧情能不能更狗血一点?
看着对她怒目而视的父亲和一脸失望的母亲,颜琸倾一个头大,另一个头小。
颜父怒不可遏,甩下一句,“不孝女”,扯着欲言又止的颜母愤然离开。
一阵山雨欲来风满楼就这样落下帷幕。
“丫头,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别,您老千万别负责。
盛翊军在颜琸倾唇上印上一个吻,当着她的面大喇喇地穿衣服。
直到人去楼空,颜琸倾才找回一点神智。
这时邓汉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碗,脸上贴着几片黄瓜片,姿态妖娆地朝她走过来。
“颜颜啊,昨天的战绩不错哦!”
邓汉子的眼睛里藏着露骨的邪恶,那眼神小贱小贱的,别提多八卦了。
“瞧你这脸红心跳的小模样,想来盛翊军昨晚下手不轻吧?”
也不给颜琸倾回答的机会,邓汉子自说自话起来。
“颜颜,我不得不告诉你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要听哪一件?”
什么都不想听,麻烦你,出门左拐,带上门,行吗?
可惜,邓汉子没听见颜琸倾的心声,气都不喘一下,马上接着说:“根据你现在的情况初步诊断为恋爱综合症,恭喜你,少女,你终于成人了。不过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虽说恋爱不是病,但是发起病来比生病更要命……”
像是想到了什么,邓汉子特别善意地提醒了一句,“颜颜,虽然*一刻值千金,但是你也要克制一点……”
邓汉子打量了她好一会,若不是碍着还有一床被子在,眼睛早就跟扫描仪一样将她浑身上下都扫一遍。
不过也没差,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几乎被邓汉子的眼睛轻薄了一遍。
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邓汉子凑过来,在床边坐下,那两只作怪的手就爬上了颜琸倾的小胸脯。
被颜琸倾一瞪,邓汉子赶紧将手指挪了挪。
“一时手滑,不好意思。”
沿着邓汉子的视线,颜琸倾就看到脖子上印着一枚特别鲜亮的红印子,那代表什么,自然不用明说。
颜琸倾装作镇定地掩了掩被子,下逐客令。
“请吧,我要换衣服了。”
“别介,颜颜啊,你是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也知道我一向很难入眠。”
这女人还真敢说,每天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还附带磨牙打呼噜,她就不明白了,这女人到底哪点像很难入眠的人。
“结果刚睡着,就被你房间压床的声音弄醒了,天可怜见,我还以为是发地震了,赶紧爬起来想把你叫起来一起逃命,可走到你卧室门口,我的妈呀,姐姐长这么大,老脸第一次红了。你是不知道你叫的有多么凄惨,整栋楼都听见了。艾玛,战况到底是有多激烈……”
邓汉子一边拍着大腿,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昨晚的情况,那样子像极了颜琸倾那群喜欢鸡婆的远房亲戚:七大姑八大姨。
“停,你给我打住,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些,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请出去,我现在没空。”
“颜颜啊,你看看我就一晚上没睡好,皮肤都松弛了,黑眼圈都跑出来了……”
“出去请关门,谢谢。”
“等等,颜颜……咦,你什么时候买的项链,我怎么不知道。”
顺着邓汉子好奇的视线,颜琸倾就看到自己脖子上确实躺着一条项链。还没看清楚,结果邓汉子立马伸出爪子,捻起那个皇冠形状的挂坠仔仔细细瞅了一遍,摸着下巴,评论了一番。
“这人的审美眼光还真是独特,将一坨屎黄屎黄的粑粑当做金光闪闪的皇冠送给你,难道是为了向你表明‘他视金钱如粪土,视你为皇冠’的决心?”
颜琸倾还在脑中搜寻这条项链的来历,结果就听到邓汉子说出这么一句话,着实恶心了一把,刚想发作,就看到邓汉子死死盯着挂坠的底部。
颜琸倾瞟了一眼,立马就顿住了,虽说从她这个位置看到的字是反向的,但是并不妨碍她认出那两个镶嵌在挂坠上极为熟悉的刻字。
这厢邓汉子又咋咋呼呼继续八卦,“颜颜啊,不是我不相信你,看看,连定情信物都备下了,跟姐说说,你是何时跟盛翊军私相授受并情定终生的?”
颜琸倾还处在云里雾里,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邓汉子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看了她一会,继续说道:“颜颜啊,虽说盛翊军这泡妞的手法着实没什么新意,但是用来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邓汉子转了转那枚刻着“翊”字和“倾”字的挂坠,脸上漫上星星点点的同情。
被邓汉子这么看着,颜琸倾觉得心里更乱了,脑子跟被扯乱的毛线团一样,乱糟糟的。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邓汉子又靠近点,伸出纤纤玉手跟指点迷津一样,示意颜琸倾看向离床不远处的地面,那里摆着一双贴有普拉达标签的平底鞋。
邓汉子拍了拍颜琸倾的肩膀,用解开谜底的口吻说:“还能有什么意思,人家为你做了这么多,肯定是对你有意思,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
见颜琸倾不说话,邓汉子有些惊讶地说:“不会吧?你真不知道?果真是个榆木脑袋”。
说着说着,邓汉子挑了挑眉。
“不过还真看不出来盛翊军竟然是个痴情的汉子。”
被邓汉子这么一说,颜琸倾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被扒开衣服任人观赏一样,坐起身,忙不迭地赶她出去。
可邓汉子还不死心地继续往下说,“颜颜啊,我看你红鸾星动,近日必有一段好姻缘等着你……”
“出去。”
颜琸倾有些不耐烦,顺手将枕头扔过去。
邓汉子顶着枕头出门,关门前还不忘了加一句,“啥时候打算把事给办了,记得叫上我一声,随叫随到……”
又一个枕头飞了过来,邓汉子赶紧将门关上。
等真正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颜琸倾又忍不住满脑子胡思乱想。
解开项链的搭扣,项链哗啦滚到她手心里,缩成一团。
看了眼项链,颜琸倾很想扔进垃圾桶,可最后放在垃圾桶上方的手还是缩了回来。
颜琸倾不是没有审视过她和盛翊军的关系,在她看来,他们的关系很浅,浅到见一面就不会再见第二面,甚至老死不相往来。从见到盛翊军第一眼开始,她就是这样想的,可是世事难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甚至三后面还跟着四五六七八……以至于到现在他们见面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扳不过来。
后来发生的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从没想到她和盛翊军的关系会有所突破,就算会突破,也逃不过两遭,一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二是小人之交甘若醴。
万万没想到会杀出第三种情况。
试问,床笫之交该怎么算?
若是在今天之前,她还能拍着胸膛理直气壮地对别人说,她跟盛翊军没关系,但是经过昨晚之后,有些东西已经不受她的掌控悄悄发生变化。
记忆逐渐回笼,吃烧烤、在酒吧喝酒闹事、在ktv狂吼、去天台吹冷风……
一路上都是盛翊军背着她,陪着她,纵容她耍无赖,纵容她无理取闹。
如果说她看不清自己的感情,那么她更看不透盛翊军的态度。按照邓汉子的说法,盛翊军是对她有意思,可她却不以为然。
盛翊军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就算他现在对她有一丝好感,但是以后呢?
有保质期的感情,她消受不起。
想想她跟叶皓然认识了八年,她以为他们的关系是不一样的,可到头来,那男人发起疯来,连一点犹豫都没有,伸手就掐她脖子,跟掐死一只蚂蚁那样果决。
更别说她跟盛翊军才认识短短几个星期。
颜琸倾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她总感觉在哪个环节算错了一拍。
下床穿鞋的时候,无意间扫到贴在脚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