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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时,她弟弟却停了下来,一脸的欲言又止,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姐,不是这个方向,这个方向通往的是厕所”。
预料中的的脚步声没有响起,颜琸倾不由地松了口气。
颜琸倾说完,就快速地拖着她弟弟往相反的方向跑,那样子好像有毒蛇猛兽在身后追着她跑一样。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我没空跟你瞎折腾。”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颜琸倾故意拖着她弟弟往另一个方向走。可她往前走一步,后面的人就跟着往前走一步,她有些不悦地回过头,就看到盛翊军那张讨人厌的脸。
颜琸珥先是偷偷往后看了一眼,看到盛翊军点了点头,才任凭他老姐拽着他往前走。
“你……算了,本姑娘现在不跟你计较,我们的帐以后慢慢算”,颜琸倾转身扯着自家弟弟往前走,“耳朵,带我去你们军营好好逛逛”。
相比颜琸倾一怒一喜、一惊一乍,盛翊军的面部表情显然更胜一筹,至始至终都挂着一抹在颜琸倾看来十分可恶的淡笑。
“荣幸之至,蛮丫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那张气呼呼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微笑,她抬着笑脸,朝盛翊军瞥了几眼,说:“我想你应该更喜欢我叫你s先生才对”。
“我对他姓什么叫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
还不等颜琸珥说完,颜琸倾直接截断了他的话,板着一张脸,抬起45度角,用一种鄙视、嫌弃和不屈的眼神看着盛翊军。
“姐,这是我的……我的战友盛……”
盛翊军正要伸出手,颜琸倾就将脸扭向一边,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盛翊军也没有恼,只是笑了笑。
“原来是颜小姐。”
“盛大哥,这是我姐,颜琸倾。”
为了避免冲突的发生,颜琸珥赶紧上前一步,为两人做介绍。
就在他们以为这女人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军长说,“确实应该好好反映一下”。
看在这女人是颜尉官亲姐的份上,他们忍不住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并且掬了一把同情泪。恐怕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盛翊军是怎样的冷酷无情。
不管这女人出于何种目的,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女人得罪了他们军长。
他们不知道这女人是在不清楚军长身份的情况下说着有口无心的话?还是明明清楚军长的身份故意为难?亦或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为的只是引起军长的注意?
兵蛋子们吸着气,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个当众诋毁他们军长的女人。
反映?向谁反映?难道要向他们的军长反映有人诋毁他?
意识到颜琸倾口中那个人模人样、道貌岸然的家伙指的是谁时,现场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安静。
虽然颜琸倾并没有指名道姓,可那意有所指的语气和别有意味的眼神都将矛头指向长身玉立的盛翊军。
“你们好,我是颜琸珥的姐姐”,眼睛瞥到站在一旁的盛翊军时,颜琸倾脸上的笑先是一顿,紧接着剜了盛翊军一眼,继续笑得一脸无害,“真是对不住,刚刚让大家见笑了”,她边说边斜了盛翊军一眼,含沙射影地说,“照理说,你们这里应该都是一些军事化的人才,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混进一个人模人样、道貌岸然的家伙,我觉得你们很有必要向上面反映一下”。
被这么一提醒,颜琸倾突然有些尴尬,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只好假装用手指抚了抚脸上的刘海,状似轻松地转过脸,脸上立马换上了一副好脸色,前前后后不过几秒钟,让人不得不叹服这变脸的速度也忒快了点。
颜琸珥瞄了眼脸上看不出具体情绪的盛翊军,又看了眼自家闹别扭的老姐,他知道他家老姐一时性急,就收不住嘴。只好凑到老姐耳边嘀咕了一句,“姐,你看我的战友都在一旁看着,这事待会再说,怎么样”?
“误会?笑话,鬼才跟他有什么误会”,颜琸倾将双手交叉在身前,扭过身子,连个正眼都不舍得给一个。
接收到盛翊军冰冷的视线,颜琸珥赶紧将说到嘴边的“军长”咽了回去,立马改口称呼他为“盛大哥”。
颜琸珥忍不住扯了扯他老姐的衣服,用非常小的声音询问,“姐,你跟军……盛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在他们默默注视着眼前这一幕,猜测接下来定会发生惊心动魄的惨案时,剧情突然扭转。他们的军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说:“拭目以待”。
那群兵蛋子们再次惊愕了,他们怎么也没料到颜琸珥的姐姐胆子可以大到公然跟盛翊军叫板的地步,这女人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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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不良撕逼战
兵蛋子们不由地都傻眼了,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不然他们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公然向他们无坚不摧、无所不能的军长发起挑战呢?
出人意料的是,盛翊军只是笑,并不言语,先是淡淡的笑,继而笑意弥漫到整张脸上。
就连一向看人挑剔、眼光带刺的颜琸倾也不得不承认盛翊军确实长得不错,乌黑茂密的寸板头,浓墨似的剑眉,原本冷硬的棱角因为脸上蔓延的微笑而变得柔和起来,多了一丝人气和平易近人。
直到现在颜琸倾才发现盛翊军有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尾略弯向上翘,眼睛黑白分明,似醉非醉,让人心神荡漾。尤其是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十分勾魂。与此同时那厚薄适中的红唇也荡漾着一抹令人目眩的笑容。
就在颜琸倾沉浸在男色当中,差点把持不住的时候,盛翊军说了两个字“很好”。
兵蛋子们又是一惊,他们还记得上一次他们军长说这两个字是在对付那个胆敢上门挑衅的兵团老总的时候,结果可想而知,那个兵团老总输得一败涂地,最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至此再也没有一个人会以军长年轻气盛不能当此大任为宣战的借口,继而出言不逊。
可现在又来了一个上门挑衅的人,暂且不说在实力上完全比不上其他的挑衅者,就说颜琸倾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够他们军长摔上几个跟头。
他们不禁在心里为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默默祈祷和哀悼。
盛翊军摆了摆手,制止颜琸珥说话,一步一步向硬是挺起小胸脯的颜琸倾逼近。
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说实话,颜琸倾的心跳声一声高过一声,但是一种固执的不服输强撑着她与男人对抗。
而这时,盛翊军已经走到她跟前,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颜琸倾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和冲动,怎么话不经脑子就说出口了呢?还说出那样的大话,这像话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她竟然透过盛翊军的衣服看到他浑身虬结的肌肉,那偾张鼓胀的弘二头肌好像在彰显一种力学美,冲击着她的眼球。
就在颜琸倾忍不住手脚哆嗦的时候,盛翊军突然靠近,将脸贴在她的耳朵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好像很害怕”。
盛翊军有意无意地贴近,将热气吹刮到她的脖子上,让她瞬间起了身体反应,冒出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打死她也不会承认那是因为害怕。
就算不用较量也知道谁胜谁负,可颜琸倾却硬着头皮,抬起头,用一种永不服输的眼神看着盛翊军,只是那有些结巴的声音终究还是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谁,谁,谁害怕了?”
不得不说颜琸倾确实是胆识过人,就算她心里害怕得要死,还要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
“哦,是吗?”
盛翊军不过是抬了抬手,颜琸倾就吓得浑身哆嗦,赶紧伸出手做出防御,“我告诉你,我可是学会跆拳道的,还学过空手道,对了还有少林功夫。你可要当心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你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弄伤了你,概不负责,到时候可不要诬赖我……”
颜琸倾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非但没能唬住盛翊军,盛翊军反倒大喇喇地伸出手向她招呼过来。
颜琸倾赶紧闭上眼,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嘴里不停地嚷嚷,“别过来,我可真会打人的……”
可意料之中的拳头并没有向她袭来,而且周围安静得出奇,除了似有若无的轻笑声,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意识到不对劲,颜琸倾赶紧睁开眼睛,就发现刚刚还说要教训她的男人转身走了,她不由地松了口气。
如果真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