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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会真的在跟踪她吧?
“那你呢?”
盛翊军边说话的时候,边冲她笑,笑得很邪气。
“我当然是因为有事才……”
等等,她刚刚似乎听到那个小秘叫他经理,这演戏是不是演过头了?
“我说,盛……”
对了,这男人叫盛什么来着,她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一直都叫他s先生,后来就算用尊称,也只是知道人家姓盛。
“盛什么?”
“……”
颜琸倾突然觉得男人似乎生气了,等等,他到底生哪门子气啊,当事人都还没有生气。
看着男人慢慢向她靠近,将头压下来,颜琸倾心里竟有些害怕。
眼睛不知怎么地闭上了,耳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紧接着额头被人弹了一下。
“盛翊军,这次可要记住了,下次忘了决不轻饶。”
颜琸倾赶紧点了点头,直到四周又恢复安静,才睁开眼。
这就走了?
一晃神,手机铃声响了。
“喂——”
“小颜,你把钥匙放哪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把钥匙放在……”
颜琸倾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眉心,这家伙自从她上次醉酒之后,就时不时来她家里暂住一宿,三天两头到她家里串门,还经常打着联络感情的名头光明正大地蹭饭,现在倒好,竟然成了她家里的常住居民。
这家伙十分懂得察言观色,每次她还没说出赶人的话,她就来一招先声夺人,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例如她在n市举目无亲,所认识的人只有她一个,离了她就只能睡大街了……开头那几句话陈词激昂,将自己说得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不过对于了解她的颜琸倾来说,这只是某人的感情攻略之一,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如果说邓若南前面说的话只是博取他人同情所作的铺垫,那么她后面说的话无疑就是厚颜无耻。
那女人总是能变着花样让别人接受她的非常人逻辑,说什么跟她一起住只是为了方便照顾她……
如此颠倒是非黑白的话,想必也只有那女人才说得出口。
要知道那女人可不是空有虚名,所获得的那些高大上的头衔可是她凭真才实学换来的。
今天因为出门比较急,颜琸倾就忘了将钥匙放在经常放的地方,不料这女人马上就找上门来了。
“自行解决。”
想想人家邓若南是什么人,她可是经常跟大众打交道的情感专家,颜琸倾声音一出,她就能立马诊断出颜琸倾现在心情不好。
话说女人心情不好的原因有很多,要是算起来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在顷刻间变成燃眉之急,点燃她心中的焦虑。
“哟,这是心情不好啊!跟姐说说是哪个王八羔子惹我们颜大小姐不高兴了?”
这声音怎么听都听不出半点关心的成分,倒是听出了不少幸灾乐祸的意思。
说到这里,颜琸倾就来气。
“人模狗样的禽兽,以为披上了一件铠甲,就变成了圣斗士,都快拽上天了,跟个碉堡似的……”
“原来世界上真有这种男人啊!”邓若南佯装愤慨地搭了一回腔,可很快就化身为八卦小妹,“怎么样?那男人帅吗?算不算国民男神……”
果然跟不在同一频率的人说话都是瞎扯淡。
………………………………
第五章:叶皓然出场
颜琸倾原本以为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她能做到冷静,然而推开门的一刹那,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那股强烈的光线只是不着痕迹地投射到她的脸上,她就忍不住将头压得更低,快低到尘埃里去。
手心里面黏腻腻的,颜琸倾知道那是紧张出来的汗水,她将双手握紧成拳搭放在大腿上,不让对面的男人看出端倪。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颜琸倾感觉自己无力维持这个简单的姿势时,男人的秘书非常善解人意地在这个时候推开门进来,在他们面前搁下一杯飘着热气的咖啡。
那名秘书,颜琸倾说不上认识,不过好歹也见过几次面。虽然印象不深,但浅薄的意识却莫名地停留在她嘴角经常噙着一抹治愈人心的微笑上,此时也不例外。
“颜小姐可是好久没来了。”
听到这声“颜小姐”,颜琸倾才反应过来秘书是在跟她说话,她微愣了一会,不明白秘书为什么要这样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礼貌性的回应。
说起来她确实很久没来过这里了,自从被男人的妹妹警告过后,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学会了安分守己,或许是想通了什么,才让她跟缩头乌龟一样迟迟避开这人。
抬起头不出意外对上秘书那张沁人心脾的笑脸,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女人的时候,她就很好奇这女人是如何练就这样一副皮笑肉不笑却又能笑得很好看的表情武装,不可拆卸,不可组装,还不可复制黏贴。
只是此时那笑容里面多出了一点别的味道,颜琸倾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猜忌心重的人,可她可以肯定自己从秘书微笑的嘴角看到了一丝戏谑。
读懂这层含义的时候,她觉得莫名其妙,尤其是秘书冲她眨了眨眼,还别有意味地朝男人的方向努努嘴。
颜琸倾不敢猜测这份暗示意味着什么,不过还是不可避免被秘书的样子逗笑,原来可爱是不分年龄的,一贯冷艳的秘书做起鬼脸来,比之小孩子丝毫不逊色。
心情一放松,嘴角自然而然就往上勾。
脑袋被人揉了一下,颜琸倾刚想伸出手逮住对方的魔爪,不料那人闪得很快。
“年轻人就应该多笑笑,不要有事没事老皱着眉头,跟个小老头似的。”
听到这里,颜琸倾伸出的手顿住了,她分不清秘书是在说她,还是在说男人,亦或是在提醒什么。
她愣愣地看着秘书冲她和男人状似神秘地微微一笑,直到听到关门声,才回过神来。
就在转头的一瞬间,她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跟男人打了一个罩面,不偏不倚,那双暗藏波涛汹涌的眼睛直直望进她的眼睛里去。
那男人依旧风华绝代,岁月仿佛不曾造访过他,他就像八年前突然出现在她生活中的王子一样,什么都没变。
可颜琸倾却敏感地嗅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味。
视线无意间扫到挂在房间墙上的一副画,颜琸倾忽然觉得自己就是画前的观赏者,一直都是,角色从未变过。
画中的景色虽然美好,却也只是画。
再次抬头,颜琸倾眼中多了一抹坚定,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男人面前的桌子上。
男人连看都没看信封一眼,眼睛独独盯着她,好像在等着她做出一番合理的解释,见她一直不说话,一向稳重的男人竟然先沉不住气,打破了沉静。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在说话的空档还不忘将眼睛紧紧锁住她,仿佛他一放松,她就会跑掉一样,他顿了一下,声音猛然拔高,“想要跟我一刀两断?”
手指缝不知什么时候将手下的衣服揪得很紧,颜琸倾扯开嘴角,摆弄出一个自以为平静的表情。
“里面的钱是我这几年的积蓄,虽然不多,但还是请你收下,我知道不够,我算了一下这么多年你给我资助的钱……”
“你来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对上男人的眸子,颜琸倾不自觉就停下嘴。
在她的印象里,男人总是冷冷的、淡淡的,跟水一样,而那双眼睛就是水的源头,明亮清澈,不染尘埃,好像万事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可是此时那双眼睛却染上了俗世中的情绪,不再是高高在上,而是如同凡人那般脆弱。
按道理说她应该为这样的发现而感到高兴,可奇怪的是她的嘴角却始终僵硬。她摇了摇头,在男人期待的神色中,说了两个理所应当的字。
“还债。”
“我来是为了还债。”
八年前她救了他,成了他名义上的救命恩人,可八年下来,真正被救的人却是她自己,当时的出手不过是偶然,可男人的资助却成了必然。
不管是她救了男人也好,还是男人救了她也罢。
颜琸倾想这八年来欠下的债是时候该还了,只是一想到男人在八年前说的话,她就想笑。
“不过……不过你要为我所用。”
说到底男人资助她不过是为了培养一个得力助手,只可惜她生来天资愚钝,性格差,人缘也不好,没有哪一点符合得力助手的标准,或许就是嫌她能力不足,男人才没有在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