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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只是若无其事的瞟了她一眼,还没说什么,颜琸倾就知道她铁定要完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邓若南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杯盏,慢条斯理地说:“只是干吃饭多没意思,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的提议得到一致的认可和拥护,大家仿佛都在等这句话。
说话之前,她又状似无意地瞟了颜琸倾一眼,“国王游戏怎么样?”
颜琸倾就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手指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想起那段可怕的历史,颜琸倾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还记得那一次也是玩国王游戏,她几乎每次都被国王点中,又是跳肚皮舞,又是唱兔子歌……
“能不能……”换别的。
“反对无效。”
“我能不能……”不参加。
“不能。”
邓若南转过头来笑语嫣然地对大家说:“既然没人反对,那我们就开始吧!服务员扑克牌伺候。”
这神情、语气和内容竟如此的熟悉,简直跟顾黎枫上次的发言一模一样,不愧是同道中人。
第一局抽中国王的人就是邓若南,看着邓若南笑嘻嘻地看着她,颜琸倾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女人不会要将她的那些糗事抖出来吧?
颜琸倾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捏得死紧,眼睛死死盯着邓若南,有那么点小心翼翼,有那么点怯弱,还有那么点求饶的意思,总之,看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
可问题是邓若南压根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那么请抽到黑桃二的人喝一扎啤酒吧!”
见邓若南没拆她的后台,颜琸倾心下一松,但是等她看到一扎啤酒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有种捉弄未遂继续捉弄的凌乱感。
这女人不会打算先把她灌醉,然后再严刑拷问吧?
一想到又是皮鞭又是蜡烛的,颜琸倾冷汗涔涔,不用吹空调,整个人从头到脚就凉了一大截。
她使劲地吞了一口吐沫,斟酌了一下,慢腾腾地说:“能不能先打一个欠条”?
这次邓若南倒是没有为难她,轻点了一下脑袋,只是在看向她旁边位置的时候,眼睛里多了几分戏谑。
颜琸倾不知道经过了几局,只知道桌前的啤酒越来越多,到了后来都放不下了。
直到抽中国王的人是顾黎枫,才免了她继续喝酒,只是喝酒可免,八卦难逃。
顾黎枫另辟蹊径,问了一个特别刁钻的问题。
“颜老师,你的初恋是谁?”
问完之后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句话就像一块砸进平静湖水中的乱石,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原本热闹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紧接著大家跟串通好了一样,一起瞎起哄,“初恋是谁,初恋是谁”?
颜琸倾就跟被一阳指定住了一样,张了张嘴,茫然地看着四周,说不出话来,之前喝下酒烫出红晕的脸颊立马变得惨白。
“我……我……”
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张脸,一张嘴角似勾非勾的脸,那张脸如此美好,可惜离她太远。
情急之下,颜琸倾不管不顾地端起桌子上的酒瓶,一股脑地往肚子里面灌。辛辣苦涩的味道随即在嘴里蔓延,好苦,酒的味道依旧这么难喝,鼻子和口腔呼出一股浓重的酒气,或许太呛了,颜琸倾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时有人伸出手拍著她的背给她顺气,力道刚好,还带着一种无法揣摩的温柔。
颜琸倾踉踉跄跄地伸直腰,用手拂开那人的手,有些狼狈地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酒水,顺带掩饰性地揉了揉被液体浸湿的眼睛,良久才抬起头。
一晃眼,她就看到身旁的男人伸出手想要扶住她,她下意识地拍开那只修长的手,一个使劲,身子一歪就倒下去了,意识也就这么去了。
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她似乎在氤氲的迷雾中看到盛翊军一脸担忧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冷静过分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悲凉。耳边落下一道意味不明的叹息声,很沉重,压得她心里很难受。
看来她真的醉了,还醉得不轻。
------题外话------
女主初恋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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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梦中的男人
颜琸倾很确定自己在做梦,因为梦中呈现的赫然就是八年前的场景。
梦中的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一切仿若昨天。
那天她跟往常一样放学之后就去快餐店端盘子,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收拾停当,她就开始沿着熟悉的街道往住的地方走去。
眼前这一条小巷子因为常年失修,有好几处灯泡坏了,也没有人来修理,只留下巷头和巷尾两盏灯,那两盏灯间隔有些远,中间是一片漆黑。
在浓重的夜色下,灯光折射出一种惨淡的晕黄色,昏暗且摇曳,偏偏这么黯淡的光线还能招来几只不死心的飞蛾,灯光几乎两三秒钟闪一次,飞蛾就跟着撞击一下,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跟心脏的跳动无异,或许这就是这条小巷呼吸。
每次经过这里,颜琸倾都会大叫一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壮胆,这次也不例外。
“啊……”
随着这道尖叫声响起,同时响起的是从附近几家房间里传来的咒骂声。
“要死了,大晚上的,鬼叫什么,不知道人家在睡觉……”
颜琸倾嘴角带笑,听到这熟悉的咒骂声,心里安心了不少。
人们常说,摸着黑在黑暗中行走感觉是最灵敏的。
人们还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颜琸倾自认为自己没做过什么有违天地良心的事,可今天的感觉却不太妙,何止是不太妙,简直是太不好了。
她能够感觉得到有一个东西紧紧勒住她的小腿肚,她使劲地甩开,那东西又马上缠上来。一来二往,她两条腿都被那东西紧紧缠住。
难道是鬼打墙?
她今天不会就要命丧于此了吧?
也不知道弟弟琸珥睡了没有,睡觉有没有踢被子……
颜琸倾抬起头想看看天上的月亮,可是巷子的上方被遮雨的棚子死死挡住了,连同天上那一轮小小的新月也被阻挡在外。
颜琸倾心里有些不耐,伸出脚就向那东西踢过去。
“喂,不管你是什么人,实话跟你说,我身上没钱,要命倒是一条。”
不是颜琸倾骨子里不相信鬼,而是与唯物主义打交道这么多年,不知不觉中,她就被熏染成一个唯物主义者。
颜琸倾实在想不通有人会在这个破巷子里打劫,更加想不通那人会将她定为目标。
想想她一穷二白,身上的衣服还打着补丁,哪个眼睛里塞满眼屎的家伙竟然打劫打到她头上,视力也够好的。
没听到声音,颜琸倾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慢慢蹲下身来,借着微弱的光线,她就看到一个浑身带血的男人躺在地上。
不会吧?
她刚刚出脚的时候,很是拿捏分寸,她敢对天发誓,她只使出了一点点力道,怎么一下子就把人踢出血来,甚至还差点闹出人命。
颜琸倾有些慌了,颤抖着手指,慢慢伸出过探那人的鼻息。
还好,没死。
既然没死,就不管她的事了。
就在颜琸倾想要大摇大摆地离开之际,她的小腿肚又被那人的手缠上。
颜琸倾真的很想吐槽一句,亲,你到底有没有新意啊?每次都搂同一个地方,难道就不会换一个地方吗?
那人只会无意识地痛呼和呻吟,自然不能回应她。
颜琸倾伸出手将那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腿上剥离,那双手就算沾着血依旧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等到终于走出巷子,颜琸倾轻轻吁了一口气。
原本就这样走回家,什么事都没有,坏就坏在颜琸倾一时心软,走着走着,又反身走回去。
就这样她救下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现在想来,当初救下那人有一部原因就是鬼迷心窍。
亚麻色短发配上失去血色显得很苍白的脸,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病态的羸弱,可这种羸弱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很亲近,不动声色地就被那种病态的美吸引。
就算躺在她那张单调简陋的小床上,依然能让她的小房间满室增辉。
只是此时他的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痛苦。
扯开那人的衣服,颜琸倾满眼都是惊骇,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