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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都还没达到,她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颜琸倾笑得越发讨好起来,脸上都扯出了褶子。
“盛教官,看在我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原谅我这次,行不?”
这次盛翊军很给面子,终于点了点头。
颜琸倾只是说要他原谅她,并没有说其他的,原谅她一次,又有何妨?大不了以后好好管教这个女人就是了。
颜琸倾企图趁盛翊军不加防备的时候,蒙混过关,而盛翊军好像一早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紧扣住她话中的漏洞不放。如果将前者比喻成小巫,那么后者一定是大巫。
所以说什么从长计议,到盛翊军这里都成了狗屁不通。
看看,一等颜琸倾将话题扯到“老死不相往来”上,盛翊军的脸就黑得跟包青天一样,比六月的天气还阴晴不定。
做小伏低,她做了,委曲求全,她也求了,怎么到头来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颜琸倾感觉舌头都快说干了,结果这男人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这男人简直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在n次沟通无果后,颜琸倾气得牙齿打颤。她一生气,就想跺脚,一跺脚,就觉得脚疼。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脚。
敢情她一直在做着“以卵击石”的事?
这句话无非有两层含义,表面上是说硌脚,实际上是表明她在做着无谓的挣扎。当然这么理解,带有严重的不甘和讽刺色彩。
就在颜琸倾气得捏紧拳头,想着是否将“以卵击石”进行到底的时候,盛翊军突然俯下身子。
以为盛翊军要怎么地她,颜琸倾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才走了一步,背就抵上了墙壁。
天呐,不带这么玩她的吧?
眼见盛翊军向她伸出磨爪,颜琸倾赶紧闭上眼睛,连反抗都忘了。
什么避敌主力、诱敌深入、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根本就不起作用,好吗?
看看她当下的处境就知道了。不仅赔了夫人,还折兵,最后落到被臭男人欺负的下场。
就在颜琸倾屏住呼吸,等待着拳头来袭的时候,她露在外面的两只脚丫子就被一双宽大厚实的手掌捧了起来。
不会吧?连她的脚都不放过。
一开始颜琸倾只是认为这男人有些冷酷无情,不想还是个大变态。
当颜琸倾以为自己的脚肯定要遭受盛翊军辣手摧花的时候,不料却被裹进一双温暖的手掌里。
那温柔的触摸和恰到好处的按摩,让颜琸倾有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真他娘的舒服,比做足疗还舒服。
按压在颜琸倾脚上的手指仿佛有了意识一般,知道轻重缓急,更知道拿捏得当,仿佛颜琸倾的足下就有小小的乾坤,真正做到“一指定乾坤”。
原本的警惕被从毛孔里渗透出来的舒服替代,到了后来,颜琸倾竟然无意识地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可她不知道,就是这一声若有似无却又十分*的呻吟让悄悄跟过来的同学们都不好意思向前踏进一步。
依靠在墙壁上,透过迷蒙的视线,颜琸倾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蹲在她脚边,她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却唯独能看清楚那人的眼睛。
颜琸倾一时语塞,找不出形容那人眼睛的词语,只知道那人的眼睛很漂亮。那人的眼睛就跟一面镜子似的,倒映着她的一举一动,清澈温柔,甚至还带着丝丝涟漪,偶尔搅动着一池春水,温柔浅淡,让她为之失神。
看着看着,仿佛心也塌陷了一块,而颜琸倾自己却一无所知。
直到脚上的力度渐渐消失,颜琸倾才从享受中慢慢拉回神智,她下意识地将脚往前伸了伸,一脸的意犹未尽。
可当颜琸倾眼睛里的朦胧和迷离渐渐褪去的时候,眼睛就分毫不差地映出当下的画面,她的一只小脚还姿态妖娆地躺在盛翊军手里,随即记忆翻江倒海似地向她扑来。
颜琸倾不由抱着头,跟受了巨大的惊吓一样,大叫出声,并且赶紧将脚撤离。
可她的脚跟盛翊军的手仿佛被强力胶黏住了,任她如何使力,就是抽不回来。
一低头,颜琸倾毫无防备地对上了盛翊军含笑的眸子,一看到那双含笑的眸子,她的脸不用装点,就红了,比现存的腮红还要多上几分娇艳欲滴。
颜琸倾当然知道这男人在笑什么,无非就是笑她“不知羞耻”,这个词从他们见面开始,就挂在男人嘴里没下来过。
恐怕任何人目睹方才的场景都会说她“不知羞耻”,毕竟盛翊军只是引诱在前,真正沦陷的貌似是她才对。
颜琸倾知道她这算是完了。
------题外话------
看到女主被男主频频揩油,大伙看着还爽快不?不爽快也没事,接下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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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奉家父之命
直到回到家,颜琸倾心里才有一点踏实的感觉。背抵在门板上,有些无力地往下滑动,仿佛一时之间所有的力气都在跟盛翊军的较量中消磨殆尽。
虽然离开前她趁盛翊军为她穿鞋子的空档,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可她非但没有那种报复过后的快感,反而像极了落荒而逃,狼狈似地逃回自己的小窝,舔舐压根就不存在的伤口。
明明事先她在心里都计划好了,趁盛翊军不注意的时候,就给他来上几脚,然后在盛翊军发怒之前,赶紧离开。
就连被男人逮住的后招,她都想好了。大不了撕破脸,斗个鱼死网破。再不济就递上辞职信,另谋他路,挥一挥衣袖,跟他彻底拜拜。
尽管她把最坏的打算都考虑在内,却唯独没料到还有突发情况这一说。
可等她真的踹了盛翊军,她反倒高兴不起来了。
好像踹的不是盛翊军,而是她自己。
那厢盛翊军看着仓皇逃走的女人,并没有追上去,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暗香浮动的笑。
他整了整衣服,准备从与颜琸倾交锋的战场上离开,可无意间眼睛一扫,就瞥见那个躺在地上显得有些孤零零的小东西。
盛翊军伸出修长的手,将小东西拾起,那是一枚小小的吊坠,用桃木做的,看似有些粗糙,可表面圆滑,可见主人极其爱护。那东西看起来不仅很普通,还有些过时。
只是当盛翊军看到木坠子上的刻字时,他脸上的冷静终于有了裂迹。
只需一眼,他就认出那个刻字是颜琸倾刻下的,可那刻字既不是颜琸倾自己的名字,也不是她弟弟颜琸珥的名字,而是一个意味悠长的“皓”字,其中的深意让盛翊军很不安。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字,连同这个随身挂在颜琸倾身上的吊坠,使得盛翊军心头的警铃大作。
盛翊军的眼睛眯了眯,一刹那间快速地闪过了什么,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等他走出教学楼,一道语气中带着明显调侃的声音在他耳畔幽幽响起。
要说这世上还真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喜欢幸灾乐祸,喜欢添油加醋,喜欢以旁观者的身份围观,还喜欢做一些捕风捉影的事,而顾黎枫可谓是其中的典型。
“哟,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顾黎枫姿态妖娆地依靠在教学楼入口处的墙边,脸颊边噙着一抹炫目的微笑。
那架势,仿佛在此恭候盛翊军多时。
盛翊军没说话,抬起脚就想走。
但是顾黎枫可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没得到回应,他也没恼,脸上反而显现出更多的耐心。对于盛翊军的冷淡,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有一件事令他很好奇,以至于他平白在这里候等,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
对于盛翊军抛下公务,呆在n市和颜琸倾腻歪这件事,顾黎枫不禁有些疑惑。
在他眼中,盛翊军可不是那种为了儿女私情就会撇下公务的人。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向做事严谨甚至苛刻的盛翊军在n市一直逗留?顾黎枫对此充满了好奇。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其实顾黎枫更想问的是“你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心里不免又顾忌会牵扯到什么军事机密,也就没有直接挑明。
“不会是真的被颜琸倾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虽说他嘴上这么问,但是他心里压根就没有把这一条原因列入考虑的范围内。在他看来,区区一个颜琸倾还不足以让盛翊军到了头脑发昏的地步。
顾黎枫的旁敲侧击让盛翊军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