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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几个字,颜琸倾脸上的笑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像是求证一样,她向周围的人问道:“顾校长,所有的同学,刚刚盛教官说的话,你们可是听清楚了”?
回应她的是一声坚定的肯定。
像是已经胜券在握一样,颜琸倾不着痕迹地斜睨了盛翊军一眼,靠近了一些,附在盛翊军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盛教官,你可不要输得太惨,那样我会不忍心处置你的”。说完,毫无顾忌地笑了。
不过她脸上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太久,很久就被盛翊军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散了。
“我刚刚确实承诺过,但是如果我赢了,颜老师,是不是……”
听着听着,颜琸倾立马察觉到不对劲,她就说这男人肯定没安好心,什么输了任她处置,都是狗屁,看吧,马上就露出了真面目。
“打住,我听你的意思,是要反悔?”
根本不给盛翊军说话的机会,颜琸倾转头对着周围的同学说:“你们也看见了,一开始提出这个要求的是他,现在要反悔的还是他,如此言而无信的人怎么能担任你们的教官”。
紧接着颜琸倾一脸气愤地转向顾黎枫,“校长先生,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说法”?
顾黎枫被颜琸倾刚才那个骂人不带脏字的长段子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他可是真正见识到盛翊军这个媳妇的厉害之处,所以能尽量不蹚这次浑水,他就是鞋子都不会靠近一步,比如现在。
“我觉得颜老师还是问盛教官比较好。”
顾黎枫边说,边对盛翊军耸耸肩,并递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笑话,他可没闲工夫管夫妻吵架的事,这两人都是典型喜怒无常的人,无论得罪哪一个,遭殃的都是他。与其惹祸上身,倒不如置之不理,让他们两自己闹去。
一句简短的话,顾黎枫就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说完,马上退到警戒线的外面,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为了不被战火波及,旁边的同学也有样学样,跟着顾黎枫一起退后,离颜琸倾和顾黎枫远远的。
她就知道这个顾校长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和盛翊军是一路货色,颜琸倾愤愤地甩了一下头。
可没想到一转头就撞到一堵肉墙上,抬起头往上看,她就看到那个一脸神气的男人,不就是长得高了一点吗?神气什么。
颜琸倾轻轻地哼了一声,抱着手臂,将头扭向一边,嘟起的嘴巴都可以挂上油瓶了。
这时一道很低很低的笑声从盛翊军微微上扬的嘴里泄漏出来,颜琸倾条件反射地抬起头,质问道:“你笑什么”?
盛翊军的嘴角边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我在笑你还没听我说完就……”他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伸出手比划了几下,看似轻描淡写地描述颜琸倾炸毛时候的样子。
知道这男人在奚落她,颜琸倾一把拍开他的手,脸上带着几分恼怒。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盛翊军“啧”了几声,很快就遭到颜琸倾的瞪视,只好一本正经地说起正事。
“有输就有赢,在比赛还没开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我刚刚是承诺过输了的话,就任凭你随意处置。相对的,要是我赢了……”
瞥见颜琸倾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盛翊军脸上的弧度更加温和,黝黑的瞳孔暗沉得犹如蜃景。
“放心,我没有你那种喜欢处置人的嗜好,况且我对处置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颜琸倾那双秀气的眉毛都快要打结了,盛翊军说得好像她特别变态似的,要知道先提出这个变态要求的人明明是他,她不过是勉强接受而已。
这时盛翊军突然向她伸出手,颜琸倾赶紧偏头,盛翊军的手指恰恰好落在她的头发上,她刚要甩开,结果就听到盛翊军说,“如果我赢了,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可以”。
一个条件?笑话,她又不是傻子,她都不知道这个条件是什么,如果叫她杀人放火或是烧杀抢掠亦或是做更严重的事,她岂不是犯罪犯法。
不,坚决不能答应。
盛翊军好像一眼就能洞察颜琸倾内心的想法,还不等颜琸倾拒绝,就听到他义正言辞地说,“你大可放心,这个条件既不涉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也不会危害到任何人,对你更加不会造成伤害。我现在暂时还没想到,想到的时候再告诉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盛翊军特意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你可以反对,不过那样的话,之前的协议只能作废。我想像颜老师这样的国文老师应该十分了解什么是‘打赌’才对”。
盛翊军说得十分的轻巧,脸上袒露出几分漠不关心,仿佛颜琸倾的选择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想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又不想好好的计划前功尽弃,颜琸倾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坚信盛翊军怎么都不可能赢,只好狠狠心,咬咬牙,斩钉截铁地说了三个字,“我答应”。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是在拿自己的一生作为赌注跟盛翊军打赌,最后不仅赔上了她整个人,还赔上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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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看点:女主又耍小诡计,问题学生一旁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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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是欲迎还拒
在听到那三个意料之中的字眼后,盛翊军微微勾了勾唇角,尽管弧度不大,可笑意却不浅,足以可见他心情很好,至于好到什么程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樂@文@小@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颜琸倾总感觉盛翊军脸上的笑带着某种深意,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被人算计了一样。
这时盛翊军突然向她伸出手,不待她反应,就握住她的手,还晃了几下,一脸友好地说,“协议从现在开始正式生效,顾校长和同学们都可以作证。如果我输了,就任凭颜老师处置,如果我赢了,颜老师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颜琸倾赶紧抽回自己的手,一回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同学们重新聚集在她身边,而那个可恶的顾校长此时正站在盛翊军身旁冲她露出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她刚想说“等一下”,结果就听到同学们的欢呼声。
正在这时顾黎枫对着手里握着扩音器说:“比赛内容是绕田径场跑一圈,速度快且没有犯规的人算赢,同学们请自觉站到跑道的外围为支持的选手加油。十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请双方做好准备。”
颜琸倾压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到起跑线上。
一偏头就发现站在她身边的人是盛翊军,颜琸倾赶紧将头扭向另一边,眼睛随意一瞟,就看到用书包堆砌成的小土丘,只一眼,她心里立马就形成了一个想法。
颜琸倾状似随意地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并没有注意到她,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挪移位置,并且悄无声息地走到放书包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小小的窃喜。
她在书包堆里特意翻找了一遍,最后找到了一个特大号书包。她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偷偷摸摸地将书本塞进书包,还特意在书包的夹层塞了几本书。
装好了之后,颜琸倾带着满腹的喜悦打算将书包提起来,可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一只手拎不动,最后还是两只手一起才勉强抬起来,重量似乎比她预料的还要重,不过这样更好,最好可以压死那男人。
颜琸倾抬起那个书包刚要往前走,结果就看到一双男人的脚挡在她面前,不用往上看,她就知道男人是谁。
虽说被盛翊军发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颜琸倾却感觉不到一点心虚,仿佛和盛翊军作对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因为这个不好的习惯,她又养成了其他不好的习惯,还真是不好的开端。
“需要帮忙吗?”
自动屏蔽盛翊军欠揍的声音,颜琸倾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用了,这么点重量怎么敢劳烦盛教官”,颜琸倾说完,就绕过盛翊军往前走。
看着费力拖着书包的女人,盛翊军笑了,无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熟悉他的人,定会知道这个小动作是他兴奋时惯有的动作。
当颜琸倾费尽千辛万苦将装着好大一摞书的书包拖到起跑线的时候,已经累得大汗淋漓。
她很粗放地用袖子随意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无视那一道道充满惊讶的视线,堂而皇之地说:“不是还差10斤吗?我看这个书包就差不多。”
看着颜琸倾很吃力的样子,同学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