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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一定是误会,你看看我,我像坏人吗?”
颜琸倾踮起脚尖,将那张圆圆的小脸凑到盛翊军面前,又是转脸,又是眨眼。
“先生,你再仔细瞧瞧,我脸上分明就写着好人二字,你瞧见了么?我怎么可能会是坏人?你看,是不是应该将我放了?”
盛翊军先是一愣,继而又是狐疑又是审视,眼睛里分明还写着“不相信”的字眼,他何时遇到过这么厚脸皮甚至无所不用其极的犯人,今天还是头一遭。
就在他们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听到动静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趁盛翊军放松警惕,颜琸倾将反扣的手赶紧抽了出来,改为挽着盛翊军的手臂,故意靠在他身上,伪装出一副亲昵的样子。
“没事,我跟我男朋友随便看看。你是知道的,男人在这方面一向脸皮薄”。说完,还不忘递给服务员一个别有意味的眼神。那名服务员特意在他们两人身上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才带着促狭的微笑离开。
看着服务员离开,颜琸倾松了口气。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声音好听是好听,可听到耳朵里总有些刺耳。
“不知廉耻。”
这四个字,对于教高中语文的颜琸倾来说,可以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成语,只是她没想到她这个国文老师有一天也会用到这个词,而且还是别人加诸在她身上的。她赶紧松开手,跟盛翊军保持一米的距离,几乎一瞬间盛翊军就从一个香饽饽变成了一个发臭的冷馒头。
看到颜琸倾满脸的嫌恶,盛翊军不自觉地蹙了蹙坚挺的眉骨。难道他说错了不成?一见面就跟他套近乎,他可不记得他的朋友圈里有这么轻浮的女人,紧接着就毫不避讳地问他露骨的*问题。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女人竟然当众扯着他的胳膊称他是她的男朋友,他怎么就不记得有这么个女朋友。
“你给我说说,我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颜琸倾紧紧盯着盛翊军,这一看,才发现这男人长得不是一般的高,目测有一米九的个头,比她高了至少25公分,她撑死不过165公分。这么说,她一直都在仰视这个男人。得出这个认知后,颜琸倾心里微微有些不甘。她赶紧踮起脚尖,企图与男人齐平。
瞥见颜琸倾不甘示弱的模样,一直眉头紧皱的盛翊军眼底微微露出些许笑意。
盛翊军没有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眸子不着痕迹地斜睨了她一眼。那煞有介事的眼神让一向懂得拿捏分寸的颜琸倾突然觉得心里绷断了一根绳子,连理智也空缺了一块,好在作为国文老师的风度还没有完全丧失。
“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在侵犯我的名誉权?”
颜琸倾双手环抱于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盛翊军。
“根据《民法通则》第101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而就在刚刚看起来仪表堂堂、器宇轩昂的先生你却是实实在在地侵犯了我的名誉权。法律上明文规定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对方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你看,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赔礼道歉呢?”
颜琸倾也不着痕迹地斜睨了盛翊军一眼,那微微放光的小眼神里写满了挑衅。
看着眼前巧言令色的女人,盛翊军半眯着眼睛,黝黑的眼珠子里虽然还是不兴波澜,跟死水一样平静,可仔细观察的话,定会发现里面隐藏着一丝兴味。
下一刻颜琸倾脸上那道明媚预示着胜利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原因不为别的,仅仅因为她的双手再次被盛翊军反扣在身后,而那个紧紧箍住她手的男人正在慢慢欺近她的脸。
当那张满是硬线条的脸逐渐放大的时候,颜琸倾就看到一抹类似嚣张的笑弥漫在盛翊军脸上,让她止不住地心慌。几乎是下意识地,颜琸倾想都没想将脑袋猛地一抬,就朝那张笑得有些恶意的脸撞去。
没有听到声音,时间仿佛静止了,颜琸倾也没来得及想什么,转身就想跑,却不想前脚刚抬起,手立马就被人扯住了,紧接着是整个身子都落入敌人的魔爪之中。
颜琸倾在脑中争分夺秒地想着对策,压根就没察觉到盛翊军的脸有多黑。
正在这时,她的头顶传来一道冷酷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怎么,变老实了?”
颜琸倾刻意放慢动作抬起头,不出意外就看到盛翊军那张宛如黑面煞神的脸,她心里不禁捏了把冷汗,但还是硬挤出一丝微笑,越发讨好地说:“不好意思,纯属意外,完全是误会,我刚刚只是想站起来,不想就冲撞了你,实在是对不起”。
颜琸倾趁说话的空档,还特意朝旁边瞄了几眼,希望能遇到可以求救的人,可结果一个人都没有,她只好另想对策。
颜琸倾的那些小动作,盛翊军全看在眼里,看着颜琸倾那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悠,他就猜到这女人肯定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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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天更新的时间定为早上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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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滑鬼头再世
“要不,你看这样行吗?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慢慢解决,一直杵在这也不是个事,继续待在这里肯定会让人误会,被人看到了,准会以为你怎么了我。我想,你应该不想被人误会是在猥亵少女吧?”
颜琸倾尽可能地发挥她糊弄人的特长,将话说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期盛翊军的态度能松动一些。
盛翊军就知道这女人在打鬼主意,却不想这么快就露了馅。
“那你觉得应该在哪里好呢?”
颜琸倾一听事情有转机,脸上的笑意立马又卷土归来,就连眉目都张扬起来,仿佛下一刻能从脸上飞出来,但是沉浸在沾沾自喜中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盛翊军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快速闪过的那抹恶劣。
“要我说肯定是……”,因为兴奋,颜琸倾差点说漏了嘴,意识到什么,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盛翊军一眼,才接着说:“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你觉得呢”?
“行啊。”
盛翊军赞同的同时,嘴角稍微往上勾了勾,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耍什么花招。
盛翊军态度的转变让颜琸倾总感觉怪怪的,这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可以摆脱这个恶劣的男人,她心里的那点疑惑立马就不翼而飞了。
两人经过一番的讨价还价之后,最后颜琸倾只好勉为其难地伸出手挽着盛翊军的手臂,而盛翊军也只好勉为其难地供着手臂让颜琸倾挽着,两人看上去都有些勉强。
从走下楼到走出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颜琸倾就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出最佳的逃跑方案。
所以一走出门,颜琸倾第一个动作就抓起盛翊军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胸脯上,朝人群大叫一声,“色狼啊,非礼啊”。
这一嗓子吼出去,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仿佛她方才的养精蓄锐,就是为了这一声河东狮吼。
几乎是一转眼的功夫,立马就吸引了无数徘徊在百米之内的眼球,他们齐刷刷地盯着眼前这一出常见的“非礼”戏码。只是有些奇怪为何调戏的男人看起来那么一本正经,一点都不具备猥琐大叔各种歪瓜裂枣的品质,反倒是被调戏的人看起来相当的普通,一点都不具备应该被调戏的各种潜质。似乎这一出戏没有往日里男丑女美的调戏场景出彩,围观的人不禁都露出些许失望。
盛翊军压根就没想这女人会这么的胆大妄为,胆子大到可以牺牲色相来达到目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盛翊军下意识地就将手缩回来。可就是在他稍微松懈的空档,颜琸倾瞅准了时机,跟泥鳅一样钻进了乌压压的人群中,一眨眼就没了踪影。
盛翊军追过去的时候,哪还有半个人影,他暗自气恼,怪自己大意,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耍得团团转。
可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他就看到从他旁边开过去的计程车上钻出一个黑色的脑袋,那脑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刁钻野蛮、满肚子邪恶、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那女人向他勾了勾手指头,马上又比了一个小指,朝他吐了吐舌头,耸了耸鼻子,还摆了个斗鸡眼的造型,将各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