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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对,对,对,就是这个成语……”
……
这两人一搭一唱挺不错的嘛。
颜琸倾转过头,用带着警告的眼神瞪着还在说话的两人,可那两个还说在兴头上的人压根就没有察觉她的视线,依旧旁若无人地调侃她跟盛翊军。
直到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老爷子出口,两人才有所收敛。
“好了,进去吧!”
老佛爷和邓汉子走进去了,老爷子倒是停下来看了看还搂抱在颜琸倾和盛翊军,看了一会,才说道:“你们这么大人好歹……也要注意一下形象”。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虽说老佛爷话是对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说的,可视线却一直盯着颜琸倾,好像犯错的人是她。
颜琸倾到现在还没想通盛翊军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家二老对他如此器重,看看,明明盛翊军也有份,可被说教的却是她。
见老爷子走进去,颜琸倾从盛翊军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问道:“s先生,你到底对我父母下了什么*药?看看,他们偏心偏的,如果我不是确定我是独生女,我就要以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说到这里,颜琸倾特意踮起脚尖,伸出手抚上盛翊军的脸,仔仔细细将盛翊军的脸看了一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摇了摇头,得出一个结论。
“放心,你没有被掉包,因为我们实在长得不像。”
颜琸倾的逻辑让盛翊军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如往常那样将手放在颜琸倾头上,使劲地揉了一下。
“尽想些有的没的,如果你实在闲得无聊,倒不如多想一下我。”
“呃……”你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难不成想一下还能多长出一点什么?
颜琸倾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男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紧接着盛翊军将手落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还不等她抗议,就松开了。
“都是快做新娘的人了,怎么还跟没带脑子出门似的。”
颜琸倾很不高兴,她将脸扭向另一侧,躲开盛翊军的魔爪。
“是,我没带脑子出门,趁现在还不晚,你不如找一个每天带脑子出门的人,比如那个吴敏就是一个比较好的人选,人家长得漂亮,又有气质……”
颜琸倾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盛翊军的嘴巴堵上了,颜琸倾感觉有一股温暖的触感从嘴唇钻进她嘴巴里,然后从牙齿和舌头传达到身体的各处。
颜琸倾此时有些紧张,她跟盛翊军就站在门口上演小儿不宜的戏码,跟里面的盛家二老和她家二老仅仅只有一门之隔,她竖起耳朵仔细留意周围的动静,精神不由地高度集中,生怕突然冒出几个手里拿着相机的人。
突然嘴唇被人咬了一下,好在咬得不重,不过却及时将颜琸倾的神智拉回来。
颜琸倾忍不住横了盛翊军一眼,不想她恶狠狠的眼神在盛翊军眼中却成了勾引,盛翊军非但没停止,动作反而更卖力了。
颜琸倾从来不知道只是舌头动了几下,也能变出各种花样出来,什么湿吻、舌吻、法式香吻等等,不一而足,花样百出。
怪不得有些人会说,动着动着,感觉就出来了。
颜琸倾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只知道身体在发热,脸颊和耳朵都以不正常的温度聚集一两朵火烧云,红得很透彻,也有些暧昧。
颜琸倾真的很想对此时轻薄她的男人说:“s先生,想不到你的吻技又精进了不少。”
若不是清楚盛翊军去接她的父母,颜琸倾还会以为这男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又找了新的女人。
在亲吻的间隙,颜琸倾恍然间听到盛翊军说:“我只要你”。
这句仅仅由四个字组成的简短句子跟掺了酒精一样,不仅麻痹颜琸倾的神智,还软化了她的意志。
盛翊军的声音也跟沾着高级洋酒一样,嘶哑中透着丝丝性感。
不知不觉中,颜琸倾觉得自己醉了,她睁着带着雾气的朦胧视线看着盛翊军,她发现盛翊军也在看她,那双深邃幽深的眸子好像倒映着她的影子。
颜琸倾向来对盛翊军的眼神没有抵抗力,被盛翊军这么情深深意绵绵地盯着,她觉得自己跟在高温炙烤中的棉花糖一样,软了。
等到盛翊军将她放开,颜琸倾感觉自己跟脚踩在云端似的,还是一副茫茫然的样子。
盛翊军将手固执地搂住她的腰,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时而蹭一下,满目含情,温柔得不像话,这幅画面在透过门缝往外看的老佛爷、邓汉子和盛妈妈看来,实在是美好得不像话,用她们的话来说,此时的盛翊军无异于忠犬攻。
颜琸倾慢慢恢复神智,眼睛也逐渐恢复清明,或许是盛翊军的怀抱太过温暖,她竟然没有急着推开他。
“s先生,我要跟你说件事。”
盛翊军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出去那会,我跟吴敏见面了。”
………………………………
第五十二章:御妻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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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盛翊军很好心地帮她又揉了揉。爱玩爱看就来网 。。
就在颜琸倾态度有所软化的时候,她的脸颊突然落入敌手,敌人一阵揉捏后,说道:“你的脸不适合做这么复杂的表情,当心脸歪了”。
但凡有点血性的女人就应该忸怩一下,多少还会纠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可偏偏颜琸倾是一个软骨头,见盛翊军态度诚恳,事情一过,立马就既往不咎了,这样的大度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虽说盛翊军确实奸诈狡猾,但是最可气的还是她自己的态度。
看看,这男人就是这样,每次将她惹毛了,就用糖衣炮弹来对付她。
“好了,别生气了。”
若是放在以前,说不定巴掌早就下去了,可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她身上和骨子里的反叛被盛翊军消磨殆尽了,亦或是一碰到盛翊军,她就被打回原形,她竟然连挣扎都懒得挣扎,或许是她潜意识中认定挣扎无效,才会一再妥协,妥协的结果就是跟盛翊军维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颜琸倾觉得自己本应该生气,可是她现在却没法子生气。
这男人就是如此恶劣,总是时不时地撩拨她,跟玩弄宠物一样,等她快要炸毛的时候,赶紧顺毛,顺完了,又继续撩拨,如此重复,没完没了,恶性循环。
颜琸倾知道自己又被盛翊军摆了一道,脸上涨得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她气冲冲地推开盛翊军,转身就想推门走进去,不料被盛翊军从身后抱住,盛翊军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离脖子很近,呼出来的热气刚好吹刮到她的胸口。
颜琸倾刚想问“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抬起眼帘,就看到盛翊军眼睛里沾染着满满的笑意,不仅如此,他的嘴角边也带着笑意。
见状,盛翊军忍住没笑,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问道:“还有什么是需要说的吗”?
这样的颜琸倾有些反常,她的神情和语气中都透着一种急切和慌乱。
颜琸倾下意识地将心里的话问出口,“没了,你说完了?”
可颜琸倾等了许久,也不见盛翊军再说什么,涟漪一圈圈荡开后,湖面再次归为平静。
虽然颜琸倾脸上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心里却因为这句话产生了波动,宛如投进石头的湖面,荡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她心里隐隐有些期待盛翊军的下文,同时大胆地猜测盛翊军接下来会对她许下非你莫属的誓言,并且因为这番猜测,心里渐渐滋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然而盛翊军的反应却让她有些意外,盛翊军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用一种轻之又轻、柔之又柔的声音说:“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纵使世界上的女人再多,而我心里却只能容得下一个……”
在盛翊军唇上印上了一个血印子,颜琸倾心里才稍稍解气,她横了盛翊军一眼,原本她还以为就盛翊军那肚量,肯定会伺机报复。
这两人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咬了一下,还要咬回来,扯平了才肯罢休。
亲眼瞧见颜琸倾的所作所为,还在偷看的邓汉子不免有些汗颜。
眼见推不开盛翊军,颜琸倾只好耍泼,凑到盛翊军唇上,来了一招现场版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颜琸倾心里不免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