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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要挣扎的时候,就听到这男人在她耳边说:“好了,别生气了,其实不是你笨,是我笨”。
按照盛大爷的意思,如果他不笨,怎么会看上颜琸倾这个傻大妞。
盛大爷这么说,颜琸倾觉得特受用,小脸一扬,非常得意地说:“知道就好”。
难得盛大爷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她不得瑟一下,能行吗?
如果邓汉子在这里又该说:“颜颜啊,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不仅满身的奴性,还特别傲娇,你说你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这是咋整的呀?”
可接下来盛大爷说的话就让颜琸倾高兴不起来了。
“既然你害怕我父亲反对我们在一起,要不我们生米煮成熟饭,等孩子出来了,估计他老人家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就算颜琸倾知道盛大爷身体里住着一个流氓,可说到底还是低估了盛大爷耍流氓的程度,这男人耍流氓那是绝对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并非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盛大爷无论是行动,还是说话,那都是一等一的流氓。
颜琸倾感觉早上因为赶时间硬塞进肚子里的馒头还在喉咙里打滚。
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什么叫做“生米煮成熟饭”,亏盛大爷还是一名肩负着国家重任的军人,竟然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难道他就不怕违反婚姻法?
当颜琸倾还在为未婚先孕消化不良的时候,不想盛翊军这厮又道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想了想,这么做好像对你不公平,要不我们还是先领证,领完证,就算我父亲想要拆散我们,也没辙了。”
这话倒是实话,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军婚。
颜琸倾总觉得喉咙里卡着一个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更别说是说话了。
她怎么就没发现盛翊军这厮不仅具备威胁人的流氓潜质,思维活跃能力还这么惊悚,让她完全跟不上节奏。
可盛翊军本人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这样说有什么不对,他执起颜琸倾的手,一脸的郑重和虔诚,那双如墨的眼睛里充满温柔。
颜琸倾还没缓过神来,又听到他说:“放心,我是不会辜负你和孩子的”。
盛大爷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揉了揉颜琸倾的肚子,好像里面真的住了一个baby。
颜琸倾觉得自己彻底傻眼了。
大哥,请你把话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有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结果周围的人全都知道的错觉。
盛翊军说完,还用手拍了拍颜琸倾的手背,那样子特别深情。
若不是知道盛翊军骨子里就浸淫着一股邪恶风气,颜琸倾差点就迷失在那两片如海般的温柔里。
……
趁盛大爷去阳台接电话的空档,颜琸倾赶紧躲进盛大爷那间藏着证书的小黑屋子里给邓汉子打电话,她将事情简化了一下说给邓汉子听,希望邓汉子给她拿个主意,怎料到这女人一听到盛大爷说生米煮成熟饭,整个人都笑抽了。
听到邓汉子在那头笑,颜琸倾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发现给邓汉子打电话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邓汉子分明是捣乱的好手,不给她出馊主意就算好了,她怎么还能期望从邓汉子嘴里听到什么好的建议。
邓汉子说了,“颜颜,现在这个社会碰到像盛大爷这样的男人委实不容易,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把自己给嫁了吧!”
颜琸倾叹了一口气,说道:“汉子,我们还能好好说话吗”?
邓汉子收了开玩笑的心思,一本正经地问道:“颜颜,难道你就没好好想一下你跟盛大爷的未来”?
按照邓汉子的说法,颜琸倾跟盛大爷这厮鬼混了那么久,多少也会有点感情,与其跟一个陌生人相亲然后结婚,倒不如找一个彼此对上眼的人过一辈子。
其实邓汉子这句话说得在理,在当今这个社会很难找到一个像盛大爷这样的优质男,撇开盛大爷的长相不说,无论哪一点都是颜琸倾高攀不起的,若是换成是另一个女人,还不得使劲地往上贴,说趋之若鹜也毫不夸张。
可颜琸倾这个女人就这点很欠抽,明明是唾手可及的东西,她偏偏还瞧不上眼,不说是瞧不上眼,至少那彷徨的态度在外人看来就一阵恼火。
邓汉子还说了,“颜颜,其实盛大爷也没说错,你说说,你们小嘴亲过了,小手拉过了,连床单都滚过了,什么夫妻间亲密的事,你们通通都做过了,可不就差一个形式了吗?要我说,盛大爷还算是挺有责任意识的,睡过了还知道负责任。如果是我摊上像你这样的女人,恐怕早就吓跑了,哪里还会屁颠屁颠地跟在你屁股后面追着负责任……”
说着说着,邓汉子就用无比唾弃的口气将颜琸倾劈头盖脸批了一顿,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云云。
用邓汉子过于真实化的话说:“颜颜,平心而论,你说说你哪一点配得上盛大爷。不是我做闺蜜的人不帮你说话,实在是你身上找不到一点可以配得上盛大爷的优点……”
虽说邓汉子说的话不中听,但不可否认的是,说得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在,至少颜琸倾心里就认同自己配不上人家盛大爷。
说来说去,也只能怪盛大爷自个的眼光不好,挑上谁不好,偏偏挑上她这样近似乎一无是处的女人。
颜琸倾回了一句,“好了,我已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不劳烦你浪费口舌重复一遍,你只要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就行了。”
邓汉子丝毫没有觉得这么戳人家痛脚有什么不对,自顾自说道:“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你真的要等到孩子都出来打滚了,才跟人家盛大爷喜结连理……”
颜琸倾下意识地瞟了眼自己的肚子,一想到原本就不瘦的肚子再胖上几圈,她整个人又不好了。
挂断电话前,邓汉子用透着幸灾乐祸的声音补充了一句,“颜颜,既然上天注定你这辈子要栽倒在盛大爷身上,我劝你还是不要瞎子点灯白费蜡了,趁你现在一只脚已经踏入剩女档口上,赶紧抱住盛大爷的小蛮腰,使劲浑身解数讨好他。不要被其他的小妖精抢走了,到那时,你可别跑到我这里来哭……”
听听,这是闺蜜会说的话吗?
还不等邓汉子说完,颜琸倾就把电话掐断了。
她现在庆幸没有把盛大爷说要领证的事跟邓汉子说,如果跟邓汉子说了,这女人肯定又要拿话刺激她。
等颜琸倾走出小黑屋后,阳台上已经没有盛大爷的人影,结果她一下楼,就看到那个刚刚在电话里将她狠狠说了一通的女人。
邓汉子,这女人怎么来了?
颜琸倾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就向她扑过来。
“颜颜,看到我是不是很高兴、很惊喜?”
邓汉子,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她惊喜了。
不等颜琸倾开口,邓汉子立马就说道:“颜颜,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看看这都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分明是惊吓过度,好不好?
这时邓汉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非常有义气地说:“颜颜,放心,有我呢”。
邓汉子说话的时候,还不忘了挺起自己的胸脯。
正因为这女人来了,颜琸倾才不放心,她隐约能预见接下来有不好的事发生。
既然邓汉子来了,想必顾疯子也跟来了。
果不其然,颜琸倾不过是往大厅瞟了一眼,就看到顾疯子跟见到亲娘一样窜到盛妈妈面前嘘长问短起来。
除此之外,大厅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盛大爷,另一个是盛老爷子,这两人不愧是父子,一举一动绝无二致,正规的坐姿,挺直的脊背,以及搭放在大腿上的手。
忽然想起不久前盛大爷眼中的落寞,不知怎么的,颜琸倾心里竟有些难受。
突然一只手很自来熟地搭在她肩上,邓汉子绕过她的脖子,将身体挂在她身上,凑在她耳边说:“怎么样,想清楚了没?到底是嫁,还是不嫁”?
颜琸倾感觉邓汉子搁在她脖子上的手跟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子一样,在逼迫她做决定。
她将放在盛大爷身上的视线收回来,转而放在邓汉子身上,问道:“汉子,你的矜持去哪了”?
邓汉子瞥了眼盛妈妈的方向,赶紧将挂在颜琸倾肩膀上的手扯回来,老老实实地站好,眨眼间又恢复成大家闺秀的样子。
邓汉子趁颜琸倾一个不注意,就将她扯到一边,将她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