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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他们父子两还有一点很像,那就是慎重,他们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对待感情也是如此,如果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他们不会停下脚步,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过多干涉盛翊军的事。
现在他儿子突然带女朋友回来,怎么说都有些蹊跷。
为了避免自己两眼昏花被他们那些年轻人花样百出的手段糊弄过去,盛老爷子特意叫上在军部工作并且跟他儿子认识的吴敏回家一起去会一会他儿子的“女朋友”,看看真伪,免得被他儿子骗了还不知道。
只是盛老爷子万万没想到,这一试还真试出问题来了。
想来到了晚年的盛老爷子也没啥宏伟的梦想,不过是跟同龄的老头一样趁自己一只脚还没有踏进棺材之前,看着儿子结婚生子,最好儿孙绕膝。
他家平常太冷清了,是时候添新人了,只是这个“儿媳妇”未免太不像话了,哪里有一点媳妇该有的样子,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竟然还想着勾引他儿子,跟温婉端庄、尽显大家闺秀之气的吴敏站在一起,简直没法比。
可他那个言行举止严格到过分的儿子貌似对这个媳妇很满意的样子。
难不成是时代在变,大众的审美观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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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叛逆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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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
------题外话------
至于是颜琸倾成功地扑倒盛翊军,还是盛翊军突然反扑,那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屋内就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反正她的名声已经被盛翊军彻底败坏了,也不差这一次。
“妈的,我跟你拼了。”
如果问颜琸倾为什么只咬脸,不咬其他的地方。原因不外乎有两个:其一是颜琸倾发现盛翊军一向皮糙肉厚,除了脸,其他地方她咬不动。其二是咬脸的话,可以留下一串让盛翊军难以洗刷的耻辱。
颜琸倾一个没忍住,直接扑上去,抱住盛翊军的脑袋,就是一阵啃咬。
盛翊军说完后,还摇了摇头,好像颜琸倾是见人就扒的色女。
若不是打不过人家,颜琸倾真的很想将眼前这张欺骗过万千少女的英俊小脸揍得面目全非。
盛大爷,你这样抢人家的台词,真的好吗?
盛翊军用一种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颜琸倾,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太阳穴,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原来你这么污”。
难不成她要说她在等着盛大爷来轻薄自己?
“呃……”
盛翊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解,可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你闭上眼睛做什么?”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结果就看到盛翊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眼神特么的不正经。
可颜琸倾等了很久,也不见盛翊军有动作。
反正横竖都要**,为何不光明正大一点?
不行,她要反扑。
看到盛翊军俯下身之际,颜琸倾赶紧闭上眼睛,心里忍不住想,难道她今天又要**了不成?
“你想干嘛,别过来。”
其实颜琸倾很想扑上去,奈何她有贼心没贼胆,不敢啊。
颜琸倾将一切的原因归为缺氧,如果不是缺氧,她怎么觉得盛翊军突然间变得很魅力、很有男人味,帅得无法无天,性感得无可救药。
此时的盛翊军慵懒得一塌糊涂。
她双手抱胸,看着盛翊军脸上带着痞气十足的微笑向她慢慢靠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缘故,她觉得盛翊军的眼神好像混进了一股暖暖的墨色,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只有愣神的份。
这个认知让做贼心虚的颜琸倾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奈何身后抵着墙壁。
难不成盛翊军一直都在?
盛翊军的头发还是湿的,身上沾着水汽,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滴在他身上,淌过他的胸膛,一看就是沐浴过后的样子。
不想一抬头就看到盛翊军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甚至还能从他的眼睛里捕捉着一丝捉弄。
这时一只手贴在她脸上,那手的触感很好,可是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颜琸倾甩了甩脑袋,企图将脑袋里的遐思甩出去。
颜琸倾感觉心脏离了体,那扑通扑通乱跳的东西压根不是她的心脏。
颜琸倾突然发现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妖,还是说盛翊军本来就是个妖孽。
可偏偏当事人还没有一点自觉,挨得近不说,还往她身上贴,末了还问了一句,“脸怎么这么红”?
天呐,要不要这么刺激。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着一滴水珠蜿蜒流淌最后滚落到不知名的区域,在抵达那片区域前,她赶紧将视线挪开,同时咽了咽口水。
颜琸倾赶紧摇了摇头,有些心虚地将脸转开,不料就看到盛翊军还沾着水珠的脖子和胸脯。
“你在看什么呢?”
这时盛翊军突然挨过来,这么近的距离,颜琸倾都能闻到他身上浸透着一股带着沐浴乳清香的味道。
纵然颜琸倾自诩自己脸皮赛过牛皮和货车,还是架不住内心的羞耻,她的脸跟夕阳一样再次红了半边天。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竟然……
颜琸倾突然间想起她跟盛翊军相遇就是因为一条内裤,现在还是因为一条内裤,难不成她一生都跟男士内裤脱不了干系。
天呐,这男人竟然只穿了一条内裤就出来见人,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还是一条看起来特别骚包性感的黑色紧身内裤。
颜琸倾敢对天发誓,她真的不是刻意往下瞟,只不过不小心往盛翊军身下瞟了一眼,只一眼,她就懵了。
可事情坏就坏在颜琸倾低头的时候,若不是那不经意间的一眼,事情也不会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那声透着一种“原来如此”的“哦”和那双透彻的眼睛让颜琸倾忍不住心虚起来,声音越说越低,渐渐没了底气。
盛翊军至始至终只是用淡淡的视线看着她,最后“哦”了一声。
“呃,我也没想到这东西的质量这么差,我的手不过是稍微碰了一下,结果就坏了,真的不关我的事。”
说完,颜琸倾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错误,这个错误名为不打自招。
“我,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我只是想看一眼,没别的意思,我真的没有想要私藏照片的意思……”
在人证物证俱在,并有当事人亲眼目睹的情况下,颜琸倾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意识到自己对人家的证书和照片都做了不好的事后,颜琸倾赶紧摆了摆手,企图解释,奈何盛同学的眼睛雪亮雪亮的,直直地盯着她,间或瞟了几眼她手里的赃物。
一抬手,颜琸倾才发现她的一只手还牢牢握着人家的小学毕业证,另一只手还扯着照片,因为一时手抖,照片硬生生地从证书上撕扯下来,同时也将盛同学的小学毕业证撕破了。
颜琸倾抖着手指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颜琸倾一转头就对上一张特别帅气的脸,奇怪了,明明刚刚这张脸还特别青涩地镶嵌在小学毕业证上,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长大了,变成了一枚帅大叔,最关键的是这张脸距离她的脸还不足一寸。
颜琸倾一时也没有察觉,下意识地就说道:“我当然高兴了,找到盛大爷的……”
“什么事这么高兴,看把你乐的。”
可就在颜琸倾哼着小曲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将照片跟证书分离的时候,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心情一好,人就乐呵,人一乐呵,便忘乎所以,最后索性敞开嗓子一展歌喉。
颜琸倾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立马就起了歹心,收入囊中,那是绝对的、必须的,不仅如此,她还要贴身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如果盛翊军敢用她的照片来威胁她,她就敢将这张特别具有代表性意义的照片放到公告栏上,让大家一睹盛翊军小时候的风采。
看看,她找到了什么?盛翊军特别青涩、特别稚嫩、特别傻的照片。
当颜琸倾翻到盛翊军的小学毕业证时,尤其是看到贴在上面的一寸彩色照片,她差点就要仰天大笑来抒发她此时激动的心情。
哈哈,有了。
这张照片好像重新点燃了颜琸倾的斗志,她发挥锲而不舍的精神,继续在收藏室里搜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