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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原本就可怜兮兮的饺子已经面目全非了。
“南南,虽然这个饺子破了点相,但是味道却是无可挑剔的,给。”
颜琸倾死死地盯着那个饺子,就看到那个饺子先是朝她的碗扑过来,当她眼中噙满了感动,刚想说声“谢谢”的时候,筷子突然掉了个头,最后落到邓汉子碗里。
只是当颜琸倾拿着筷子伸过去的时候,有一双筷子比她高出了一个个头,比她快了约莫零点一秒,抵达终点,并且成功地夹住了那个饺子。
纵然如此,依旧打消不了颜琸倾吞吃下肚的热情。
颜琸倾赶紧跑过去,结果就看到桌子正中间的那盘三鲜水饺只剩下最后一个破了皮的水饺躺在盘子底下,跟周围的鸡鸭鱼肉一比,显然有些寒碜,兀自瑟缩地窝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非常可怜凄惨。
走到客厅的时候,颜琸倾发现邓汉子那女人已经在大快朵颐,见她出现,还特意扬了扬手里的鸡腿。
她赶紧冲了把冷水脸,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才慢慢消褪。
一想到她将来有一天会为一个人摔东西,并且撒娇卖萌无恶不作,想想,颜琸倾就忍不住惊出一身的汗。
只是现在她竟慢慢地变成了她以前鄙视的那种人。
本着爱护公物和私物的原则,颜琸倾从不轻易毁坏物品。
以前颜琸倾对那种扔东西发泄的行为嗤之以鼻,她认为作为一个文明人,并且作为一个有素质的文明人,砸东西扔东西毁坏物品,都是有损形象的行为。
发现自己幼稚这点,差不多是在认识盛翊军的时候,颜琸倾越发觉得自从遇到盛翊军之后,不仅她的智商走向滑坡,而且她还经常无意间中做出一些幼稚的事,比如拿东西撒气。
毁尸灭迹完后,她才发觉自己有些幼稚。
颜琸倾低下头拿着牙膏,手指发力,因为用力过猛,挤出了大半,担心被老佛爷发现,她赶紧将牙膏的盒子放回原处,打开水龙头将盥池中那坨蜿蜒扭曲如同蚯蚓一样的膏状体冲涮干净。
颜琸倾冲着盛翊军的后背吐了吐舌头,不想她的舌头正活动得快活的时候,盛翊军突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害得她差点咬到舌头。
盛翊军留下一句,“洗漱完,过来吃饭”,就转身走出洗手间。
死男人,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开个玩笑都不行。
颜琸倾赶紧伸手抱着脑袋,死死地瞪着镜子里的人。
还没说完,脑袋就被人敲了一记。
颜琸倾伸出两根手指,指着镜子里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说道:“你是何方妖孽,速速报上名来……”
不好,男狐狸精出现了。
颜琸倾还在胡思乱想,不想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面多出了一道鬼影,由于镜子上面沾着水汽,镜面显得有些模糊,颜琸倾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
昨晚到底是何方神圣借着梦中跟她私会的空档吸干了她的精气,难道是修炼成精的男狐狸精?
难不成她提前步入老年化了?
颜琸倾将脸凑到镜子面前仔细地瞅了瞅,干枯、喑哑、晦涩……无论哪一点对她都是重度摧残。
只是她都一大把年纪了还长青春痘,是不是太迟缓了?
颜琸倾忽然忆起读大学时班上有一个被大家冠名为“痘神”的男生,因为脸上长满了红色的疙瘩,那名男生总是会抱怨几句,这时大伙就会说:“少年,说明你还年轻”。
颜琸倾捏了捏自己的脸,很明显皮肤已经开始变得松弛了,仔细看,还能发现额头冒出两颗星光点点的痘痘。
这、这、这,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她就跟被妖魔鬼怪吸干了元气的干尸似的,双眼深陷,眼下泛青,脸色蜡黄,满脸油光,至于皮肤吗?
后来,她擦了擦沾染着水汽变得有些朦胧的镜子,这才发现那个女鬼就是她自己。
妈呀,女鬼来了。
只是当她趿着拖鞋走进洗手间,无意识地抬起头,往镜子里随意地瞥了一眼时,她被镜子那个顶着两个硕大眼圈的女人吓了一跳。
颜琸倾不再理会这对抽风组合,转身走进洗手间洗漱。
敢情顾疯子的忠犬属性是天生的。
顾疯子赶紧点头,那顺从和配合的模样,让颜琸倾感觉有些胃疼。
邓汉子特别无辜地说:“颜颜,我明明叫你等一下,可是你连理都不理我,是你自己要推门出来的,更何况你一直以来就邋遢惯了,修不修边幅,差别真心不大,我们都习惯了,是不是啊,疯子?”
颜琸倾回过头来瞪了邓汉子一眼,该死的邓汉子也不知道提醒她一声。
这句话让还尚存一点羞耻心的颜琸倾颇为尴尬,看来她不修边幅已经达到有碍观瞻的地步,因为她刚刚不只在老佛爷眼中看到了嫌弃,对上盛翊军的时候,她明显看到盛翊军的眉头皱得很紧。
“闺女,你就不能先整理好仪容仪表,再出来见人吗?”
老佛爷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从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来,脸上写满了某种不赞同,甚至嫌弃。
不用羡慕嫉妒恨,姐就是睡神,快来膜拜吧!
“只可惜顾校长缺乏这种天赋。”
这种明褒暗贬的话从顾疯子嘴里蹦出来,对颜琸倾来说,一点都不意外。
“颜老师,想不到你睡觉的天赋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正在这时一道听起来挺悦耳的声音突然介入。
怒不可遏,还是无动于衷?
要是盛翊军知道她借用他的仪容仪表做出种种有伤风化和大小雅的事,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颜琸倾打开门,就跟盛翊军打了一个罩面,想到昨天晚上她顶着一个跟盛翊军一模一样的外壳在皇宫里胡作非为,心里忍不住囧了囧。
“颜颜,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见邓汉子一副没有挖到情报绝不善罢甘休的模样,颜琸倾叹了口气,在身上随意披了一件外套走出去。
就算知道邓汉子原本就是一个八卦的女人,而且还喜欢在情况恶化的时候火上浇油,颜琸倾还是忍不住想将那张嘴给堵上。
“颜颜,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梦,叫得如此撕心裂肺……”
可是邓汉子并没有走,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样子好像已经掐住了她的小辫子一样。
“好了,你该干嘛就去干嘛,我现在要换衣服了。”
颜琸倾摆了摆手,脸色不是很好。
颜琸倾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突地跳动,非常有节奏。
颜琸倾当然清楚这是她自己的声音,无需模仿,因为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她还记得自己曾叫过太子爷的名字,对了,太子爷的名字与盛翊军只相差一个字。
“啊,救命啊,谋杀亲夫啦,太子妃要杀人啦……”
邓汉子高高翘起嘴角,手指微微按下,几乎同时一段异常清晰的音频流泻而出。
邓汉子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可这微笑在颜琸倾看来,无异于恶魔的礼物。
“颜颜,你先别急着否认,要不要我拿出有力的证据给你瞅瞅。”
颜琸倾嘴里嘀咕了一声“无聊”,推开有点风声就能兴风作浪的邓汉子,下床准备换衣服。
简直是无稽之谈,在梦中她压根就没有见到盛翊军的人,倒是见到跟盛翊军一样龟毛的太子殿下。
邓汉子挨过来,将脑袋搁在颜琸倾肩上,说:“颜颜,我也想正常啊,可是你知道吗?你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叫着人家盛翊军的名字,你跟我好好说说,你这是想泡他想了多久了?连做梦都不忘了喊他的名字”。
颜琸倾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邓汉子,有些无奈地说:“汉子,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这姑娘说话的跳跃性也太大了吧!明明刚刚还在跟她说做梦的事,怎么一转眼就将话题扯到盛翊军身上了。
邓汉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颜颜啊,你跟我从实招来,你到底是何时看上盛翊军的”?
不会吧?十二点。
颜琸倾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刚想下床,无意间就瞥到床头柜上的闹钟。
“颜颜啊,你没事吧?来跟我做一下深呼吸,一二三……”
难不成她身体里还藏着一个悲春伤秋、多愁善感的文艺女青年?
妈呀,因为这次做梦,她感觉自己忧郁了不少。
颜琸倾伸手抓了抓造型奇特的头发。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