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政变做准备,也就是说那些皇子皇孙有一部分生下来就是为牺牲做准备的,只有那个在所有皇子中拔得头筹的人才有资格继承皇位。纵然那个人不择手段,弑父杀兄,但是不能抹灭的是最后剩下的那个人已经具备了当一个帝王的各项能力。
更何况皇宫当中尔虞我诈,若是不得人心又没人帮衬,朝中那些风吹两边倒的大臣第一个弹劾的人就是太子,可见工作性质极其不稳定,因为大家都知道皇帝最不缺的就是儿子,就算死了一个太子,或是废了一个太子,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太子接替。
现在想来虽然太子身份尊贵、地位显赫,不用为吃穿犯愁,还外带五险一金,相当于公务员中的公务员,但是相应的,待遇好就意味着风险高,稍微一个不留神,很有可能在兄弟夺嫡中被暗杀,就算逃过暗杀,还有毒杀,轻微一点的鹤顶红就能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如果按照颜琸倾出世入世的理念,她情愿常伴青灯古佛,也不愿做什么劳什子太子。
看来太子这个职位还真不是正常人能够胜任的,可为何偏偏有那么多人抢破脑袋也要争夺这个位子呢?
颜琸倾实在想象不出这男人是怎么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将这些资料写完的。
单单就是老皇帝的后宫就有好几百张纸,还不加上皇亲国戚,内阁大臣,以及众亲属,别说一个时辰了,就是背一个月也成问题。
颜琸倾有些战战兢兢地拿起纸张匆匆扫了一眼,眼珠子越瞪越大,太子晟翊是要她背家谱还是怎么着?
“将这些东西背熟,一个时辰后检查。”
这时一坨纸砸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
难不成太子殿下已经看到了?她原本还想给他一个惊喜来着。
纸张很明显被人翻动过。
当她低下头查看桌上的成果时,心里出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处理完脸上沾染的墨水,颜琸倾立马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颜琸倾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结果就看到手变黑了。
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不成?
这种抽搐,她不陌生,有时候她想笑却不能笑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颜琸倾站起来,状似无意地伸了伸懒腰,不想面对太子晟翊的时候,太子晟翊看着她的眼光特别怪,嘴角甚至还有些抽搐。
颜琸倾醒来的时候,除了感觉脖子有些酸外,立马就察觉到有一道火辣辣的视线盯着她,盯得她头皮有些发麻。
手指紧了又紧,松了又松,太子晟翊很想把这个睡得一脸惬意的女人打一顿,可伸出去的手在半路中又拐了回来。
太子晟翊抖着手又拿了一张画纸,直到他将所有的画都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不下换了几十种,脸色黑了又黑,青了又青,白了又白,红了又红,五彩缤纷的,比水彩画的效果还好。
太子晟翊就看到这张纸上的他穿了一身特别奇怪的衣服,身上挂着很多奇怪的饰品,胸前挂着一个形状古怪的胸章,腰上配了一把匕首和火枪,头上围了一块破布,左眼被黑色的眼罩遮住了,手里举着一个画着骷髅头的旗帜,表情看上去特别……傻。
太子晟翊忍不住又拿了一张画纸仔细观摩,这张画纸上画的还是同一个人,不过不仅造型变了,连风格也变了,他还记得上一幅画,颜琸倾命名为妖孽男,而这一幅画的题目叫海盗男。
当然太子晟翊不可能知道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画法有一个新兴的名字:q版。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晟翊。说是他本人,可仔细看又有些不像,那纸上的人物分明是缩小版的晟翊,身材和脸都小了一号,也不知道颜琸倾用的是哪派失传已久的画法。
只见纸张上是一个半裸的男人,姿态妖娆地躺在美人榻上,一块红艳艳的毯子盖在关键部位,两腿交叉,十个脚趾蜷缩,好像做着某种限制性运动,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覆在嘴唇上,眼睛微微勾起,眉眼间尽是风流和挑逗……
只一眼,太子晟翊的脸就黑了,他抖着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那张萝莉范十足的小脸立马变了形,跟生吞了蚊子一般。
太子晟翊将纸张放回去,转而看到搁在颜琸倾左手边的画纸,出于好奇,他随意地拿了一张,想看看这女人到底画了些什么东西。
太子晟翊直觉认为这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不置可否的是这女人写的字确实不错,颇有魏晋之遗风。
难道是京城最近出现的流行语?
sb是什么意思?
他又看了第二章第三章纸,发现纸上千篇一律写着:太子晟翊是sb。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看桌子上堆成小山包的纸,他只是抽了最上面一张,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沉默了,满脸写满了疑惑。
太子晟翊看了趴在桌子上的颜琸倾好一会,见她确实是睡熟了,才移步到她跟前。
许是太过兴奋,精力透支,颜琸倾就开始犯困,两眼迷蒙,眼皮微微耷拉下来,脑袋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手里的笔已经不听使唤掉在画纸上将一张半成型的画给糟蹋了,而颜琸倾最后抵挡不住周公的诱惑,脑袋一歪,直接倒在那张糊着墨水的纸上,不久便发出不小的呼噜声。
颜琸倾越画越兴奋,好像脑袋上面燃烧着一个小宇宙,画着画着就上了瘾,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特别惊悚的笑声,让太子晟翊脊背有些发凉。
单单盛翊军一个人的画像,颜琸倾就花了几十张,此外还有邓汉子和顾疯子的画像。
她有些兴奋地铺上白纸,将脑海中的人物移到纸上,当然不是生搬硬套,而是用q版的特殊画法,添上一些微妙的表情,或猥琐,或邪恶,或羞涩,或魅惑……
颜琸倾撇了撇嘴,思绪一转,忽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
估计这样子也是装的。
她忍不住抬起头,歪着脑袋偷偷地打量不远处的太子晟翊,这男人从刚才到现在坐姿就没有变过,她算算,至少一个小时了,难道太子爷身体异于常人,感觉不到腰酸背疼?
写着写着,颜琸倾就提不起劲了,约莫还感觉自己有些幼稚,揉了揉脖子,扭了扭腰,刚想下地做一会伸展运动,忽然意识到对面还坐着一座瘟神。
当下写满正楷小字的纸张上就多了一滴黑色的墨水。
太子晟翊有些慌了,难不成他有断袖的倾向,而自己却没发现?
太子晟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发现颜琸倾笑得越来越happy了,明明是他自己的脸,但他却忍不住被吸引,看得一会他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赶紧将脸扭开,可露在外面的耳朵尖却有些红。
许是心情好,颜琸倾毫不吝啬地对太子晟翊露出一个不要钱的微笑,你说你想笑就正常一点笑,为何还拿着他的脸摆出这样一番猥琐中带着羞涩的表情。
太子晟翊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原本不想搭理,谁想这时颜琸倾刚好将脸转过来,两人的视线就这样不偏不倚地撞上了。
太子晟翊有些疑惑地偏头看了眼颜琸倾,就看到颜琸倾奋笔疾书,脸上还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怎么看都有些阴险,尤其是颜琸倾拿起纸张吹了吹,顺带嘿嘿笑了两声。
见太子晟翊写得认真,颜琸倾也拿了一支毛笔在纸张上随意地写了几笔,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几转,马上提笔,快速地写下几个字,她摸了摸下巴,打量了几眼,甚是满意,便照着这几个字重复写下去,转眼间,桌上的纸张堆成小山那么高。
两人谁也没说话,各自占据一方天地开始长达一个时辰的冷战。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牛气哄哄的太子就算不是盛翊军,也一定是盛翊军的前世,那臭屁的性子简直是神相似。
**oss怎么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太子晟翊抬起头睨了她一眼,脸上分明带着愠怒,颜琸倾昂起头,瞪了他一眼,将脸撇开,大大的“哼”了一声。
好歹她也练过几年书法,她第一次给老爷子磨墨的时候,老爷子都没说什么。
最后颜琸倾终于受不了了,“丫的,既然我磨得不好,就另请高明,老娘不伺候了。”
颜琸倾不知道这人要弄什么名堂,只好移步过去,干起小太监的工作,可没想到太子晟翊的毛病这么多,只是磨个墨而已,一会嫌弃她磨出的墨水太浓稠了,一会嫌弃她磨出的墨水太浅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