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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之后又觉得实在是尴尬,浑身僵硬在副驾驶上,连动也不敢动。
“耳朵怎么样了?”
乍一听到耳边传来声响,晴空还以为是自己耳朵不好到已经出现幻觉了,傻愣愣地转向斯冷。
晴空妈妈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自己不是不吃惊,不知道到底什么大事能让完全没有牵连的叶情给自己打电话。电话里晴空妈妈告诉他,晴空耳朵出了问题,家里又实在是没有人能陪她到c市看病,加上c市也没有熟人,她们是真的不放心让晴空一个人出门,无奈晴空又倔。刚好听说他在c市,因为他曾上门看过晴空,叶兆华也知道他们在云南的市想着斯冷总归算个熟人,而且还是个可靠,不得麻烦他。
他爽快地应了下来,不顾临时请假有多难多麻烦。因为他不觉得这是个麻烦,因为他想亲眼看见她恢复健康。
得知晴空耳朵出了问题,斯冷有一瞬间的闪神,不过电话里叶情也没有具体跟他讲晴空到底是有多严重,他也就一直往好的方面想。
可是刚才晴空貌似连他的问话都听不清楚的时候,斯冷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提高音量:“要是不累,先去医院看看。”
这句话晴空听见了,才意识到斯冷刚才应该是真的说了什么是自己没有听见,下意识地点点头。
晴空的心里很乱,下意识地不想让斯冷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这样不美好的一面。如果知道拒绝妈妈的代价是遇见斯冷的话,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选择来c市。但心里却又有一丝丝的窃喜,一丝丝的甜蜜,一丝丝的酸涩,一丝丝的难堪。这样复杂内心活动的结果就是晴空的双手紧紧地扣着安全带,拼命地低下头,恨不得钻到座椅底下。
到达医院的时候,斯冷预约了的专家已经等候多时。晴空又重新做了一次比较全面的检查,晴空做完核磁共振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在走廊抽烟的斯冷,很落寞很遥远很冰冷,又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在那段不太长的相处时间里,虽然斯冷依旧没什么表情,一样话不多,可是晴空觉得他能感受的到斯冷的柔软。而不是现在这样这么坚硬,这么寒冷。晴空很想上去拥抱他,温暖他,融化他的寒冰,哪怕被他坚硬的盔甲刺穿,遍体鳞伤也不怕。可是最终晴空还是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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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哭
回去的路上又是一路无语,专家看了晴空的耳朵,告诉他们治疗的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来。出了医院晴空有一丝忐忑,不知道斯冷会安排她住到哪里。
兜兜转转进了一个小区,晴空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把她送去饭店。可是很快她又笑不出来了。
车子刚停好,斯冷就接了个电话,告诉她了单元号,给了她钥匙就叫她自己上楼。她下车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再见,他方向盘一转就走了。
晴空呆愣愣地看着他的车企万八拐出了小区才回过神来,自己上楼。晴空觉得自己生病自己动作好像迟缓了很多,也傻了很多,总是莫名其妙地发呆。
晴空上了楼,觉得斯冷的这处房子跟云南那处也没多大区别,不大不小,风格简单大气,也同样地干净地一尘不染。硬要说有区别的话也就是这里的小区比云南的高端一些。
相似地生活环境让晴空也快地放松了下来,找到客房,发现客房里的床单被套都已经换了新的,还是自己喜欢的颜色,晴空又不由得傻傻一笑。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洗了个澡,奔波了一天觉得身体有点乏,就想着上床睡个一小会儿。结果这一睡就睡了好久,晴空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四周静悄悄地一片。
自从生病以来,晴空时而就会觉得四周寂静一片,哪怕四周并不是没有声音。这个时候晴空内心深深隐藏的害怕就会破土而出,在家里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比所有人都冷静,比所有人都不害怕。
然而在这个远离家的地方,这个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地方,晴空的泪就那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晴空抱住双腿,蜷缩成一团,先是无声地流泪,然后是嚎啕大哭。
刚做好饭的斯冷军人灵敏的耳朵,听到一丝微弱的哭声。循着哭声往晴空的房间走,果然听见哭声越来越大。
斯冷打开门就看见如受伤幼兽般狠狠哭泣的晴空,晴空哭的涕泪横流,还大有喘不过气的趋势,她没有发现打开了门的斯冷,斯冷也没有立刻上前。
晴空就这样哭泣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斯冷无数次想冲上前去,又硬生生地忍住。晴空貌似终于苦累了,抽抽搭搭地停了下来,斯冷这才坐到床边一把揽过晴空,把她拥入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头。
晴空听着斯冷沉稳的心跳声,就忍不住愈发想要靠近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将整个头都狠狠地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晴空渐渐开始不再抽泣,肚子倒是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晴空虽然听不见肚子的叫声,可是她自己能感受到肚子的蠕动,晴空的脸有些红。因为哭了太久,晴空全身都脱力了,斯冷就直接抱着晴空来到了客厅,不是普通的公主抱,而是像是抱小丫头的抱法,单臂拖着她的臀,晴空有些不好意思,却又莫名地有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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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
斯冷原本到客厅就想把晴空放在椅子上,可是晴空却一个劲地埋在他的怀里,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放。斯冷无奈地笑笑,只好一边抱着她,一边把饭菜移到沙发上。
一切准备好后,斯冷就在沙发上坐下,把晴空亲昵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晴空刚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想离开斯冷的怀抱,那么不知羞地就抱着斯冷不放。现在看着斯冷把她抱在腿上,红晕倒是布满了整脸,连耳朵都火辣辣地烫,越发把自己整张脸贴在斯冷的胸口,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窘态。
斯冷倒是也没在意,从善如流地端起碗,稍稍将晴空拉离自己的胸膛,像照顾小孩子似的给晴空喂饭。晴空看到在眼前的饭越发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搭错哪根神经了,现在也骑虎难下一咬牙一闭嘴也就吃下去了。
一顿饭两人都没有说话,斯冷很有耐心环着晴空的左手拿着饭,右手拿着勺子,一口饭一口菜。除了第一口以外晴空接受的也很快,慢慢地也吃下去不少。
晴空吃饱了就推开斯冷送过来的勺子,重新埋进他的怀里。斯冷也就就着晴空吃剩下来的饭菜和碗筷吃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吃别人剩菜剩饭的意识,一脸自得。
吃完了饭,斯冷又一臂就托起晴空的屁股,用一只手收拾碗筷。晴空依旧如同一只鸵鸟似的埋着,不过不是埋在沙子了,而是斯冷的肩上,晴空都能感受的到斯冷浑身的肌肉。如果晴空这时候照镜子就会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从里红到外。
收拾完所有东西,斯冷大声问晴空:“你是想这么出去散步呢,还是自己走着去散步。”语调里带着些调笑的意味,却难得地温柔。
晴空好有些羞囊,声音比蚊子还低,不过斯冷还是听清楚了,她说自己走。
斯冷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自己倒是愿意这么抱着她去散步,不过那恐怕要引起围观了。
斯冷是一贯有饭后散步的习惯的,在云南的时候,每天吃过饭以后晴空也会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斯冷出门。不过这次有些不同,斯冷牵着这只小尾巴。
斯冷的步子大,每次散步晴空都跟不上他的步伐。斯冷总是走一会儿停下来等晴空一会儿。等晴空赶上来了,又径直往前走如此循环往复,晴空跟斯冷都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斯冷总是一脸正派地走在前面,晴空一路走一路碎碎念,唠叨斯冷没风度啊,都不会等女孩子。唠叨斯冷木啊等等等等,又不愿意委屈自己像斯冷那么大步大步地走,一来二往也就习惯了。
可是这次斯冷牵着她的手,斯冷的大手牵着她的小手,他的大掌传递过来温度。斯冷的步子依旧大些可是却没有再比晴空快出许多。大概比晴空快出半步的样子,晴空望着斯冷的背影,感觉好像他们就能像现在这样一直牵着手走下去。
斯冷原本就话不多,晴空因为心情低落和不好意思,也是一路无话。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斯冷突然停住,慢慢转身抱住晴空,在晴空的耳边说了什么晴空并没有听清楚,只知道他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