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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皇能退,是因为他们楚军根本就没来得及和赵国打上一场,司马流豫却不行,魏**参与得太早了,选择的立场也是赵国友军,这一退几乎就将赵国拱手送与了吴国和晋国。
当然,无论是他,还是吴国晋国的几个决策者,都低估了赵军的顽强程度,看着好欺负,其实是块极难啃的硬骨头。
楚国重新回到壁上观,这才是上佳之策。
池胥人回到楚军本部,没多久就请命回京来了,一来是他无用武之地,再就是他对那几日的经历,心有余悸,便是有再大的军功,他也不想要了。
他有预感,他一定会再见到俞乔,甚至一度让人在城门口,码头寻找俞乔或者谢昀的踪影。连续数月,似是而非的消息传回不少,他去看了,却都不是,连续几次无用功,他就也放下了。
但绝没料到,今日和友人游玩归来,会在这不经意的一瞥中,瞧见了俞乔,瞧见了恢复原貌的谢昀。
篙草原上受挫,池胥人的成长十分明显,他心中有万般疑惑,却还是死死忍着,一句都没问。他还记得俞乔告诉他的,需要他才会来找他,眼下……她似乎只是将谢昀交给了他,还不到找上他的时候。
而他的任务,也只是将谢昀完好地送入宫中。一切就又都与他无关了。
“你再晚两日,陛下就到宜阳春祭去了,”池胥人开口给谢昀说些他可能需要知道的朝事,以及他听闻的宫廷消息,虽然谢昀二十二了,没大婚却还得住宫里,
“静嫔……就是以前的静妃,她在年前才被解了足禁,正牟足了劲儿争宠,这几日听闻,似乎有复宠的迹象……”
谢昀重新将斗笠解下,绝美的脸上,那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有一种冰冷溢出。
“她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我想也是,”池胥人挑眉,抿唇,没再提及这个,转而说起了其他,都是一些八卦,谢昀侧耳听着,却未多应声。
“来者何人?”马车还未靠近宫门,一队禁军就将他们层层包围住了。
谢昀未应,池胥人起身亲自将车厢门推拉开,“这是八皇子,还不速速禀告去。”
禁卫军首领很快就来到了马车边,谢昀那张脸,就是他的招牌,比他的“病”还要让人印象深刻,再没有比这个还有说服力了。
“陈铭,不过十年,你就老了许多,怎么,认不得本皇子了吗?”
谢昀说十年,是因为他“病”了十年,一切感知皆无,但对于陈铭来说,最多只有大半年没见他。
那如珠玉落地的声音,也勾起了陈铭心中那久远的回忆,他第一次见谢昀时,谢昀只有十岁,而他也只是一个小侍卫,他奉命去抓暴打了谢晖一顿的谢昀,“看什么,不认得是本宫吗?”
当时,他所惊住的,并非十岁谢昀粉雕玉琢,雌雄难辨的美丽,而是他暴打谢晖的那份凶戾和傲然。
“微臣参见八皇子,”
陈铭弯腰行礼,阔步上前想要扶谢昀下来,却发现,他是坐在木椅上的。
“抬本宫下来吧,”谢昀将陈铭的惊愕收归眼底,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乃至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将多次面对这样的目光。
唉,与俞乔分开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他就开始想她了,想她看他时淡淡的神情,不会惊愕,不会悲悯。
和这待了十多年的皇宫相比,俞乔身边……更有他心中一直想要的真正“家”的感觉。
陈铭亲自推着谢昀往里走去,池胥人功成身退,让护卫御马回转。
“皇宫里可要热闹了啊。”
池胥人所言非虚,谢昀“死”而复生回来的消息,传得极快,几乎他前脚抵于楚皇的龙章宫,后脚,宫内宫外的皇子公主,世家大族就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当然,真正在意他“归”来的,除了他那些“敌人”外,其余都只是八卦,或者幸灾乐祸。
但不管出于何种心理,很多人无不百爪挠心地想来观摩一下谢昀如今的“落魄”模样。
然想也只能想想,谢昀在楚皇的龙章宫里,嫌命长,或者嫌皮痒的倒可以去试试。
白发宫人应森接手陈铭,继续推着谢昀往龙章宫的章元殿走。
“陛下听了消息,就从御书房里回来,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应森低声说着,心中疑惑不少,却半点没展露出来。
“哦,如此倒是难为老头子了。”
谢昀不咸不淡地回着,半点不在意楚皇的态度不说,又用这个“老头子”将应森愣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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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0/5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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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by蒹葭妮子(作者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订阅)
俞乔将谢昀和木椅扛下船之后,就推着他走,秦述和阿狸左右紧紧贴着谢昀的轮椅。
他们四人混在下船的人群中,丝毫不显眼。
倒是秦述和阿狸表现得有些过于畏生和拘谨了。
这一路上繁华的码头不是没见过,但初到楚京,秦述和阿狸最先有的,不是好奇,而是害怕和警惕,茫茫人海,喧嚣闹市,他们却像是几颗砂砾混入一池珠玉当中,全然格格不入。
“我十二岁……没‘病’之前一直住在皇宫里,楚京算是我的家乡吧,”
“阿乔,秦述,还有阿狸,欢迎你们到我的家乡来。”
谢昀的声音从遮得严实的黑纱下传来,声音不高,但那特别的音质还是清晰地传入俞乔,以及他左右的阿狸秦述耳中,特别好听,也特别暖心。
“不过这个码头我也没来过。”
“这里是桥港码头,再过去十里会有一个更大的码头,一般官船或大型商船,会在那里靠岸,”俞乔接着谢昀的话往下说,轻语介绍几句这两个码头的区别,就彻底淡了秦述和阿狸心中的惶恐。
“乔哥来过楚京吗?”秦述转头问向俞乔。
也难怪秦述有此问,俞乔的淡定,可一点不比谢昀这个楚京人士少。
“没有,不过,我在这里有与人合作,置办过几个产业,”俞乔继续推着谢昀前进,阿狸不明所以,秦述却长大了嘴巴,黑纱下的谢昀也目露沉思。
“啊,那真是太好了,”他还以为他们这人生地不熟的,便是安顿落脚,也要几番波折呢。
再者,他虽未问过,但心里一直明白,无论俞乔身上有多少银钱,都是坐吃山空,总有花完的一日,绝没想到,在赵国如此落魄的她,居然在这繁华京中,与人置办了产业。
相传楚国遍地黄金,富庶无比,这楚京随便一个小酒肆,都是日进斗金的产业啊。
几个产业……便只有一个也够了啊。
有了银钱,秦述总算有了底气,目光移开四处乱瞧去了。
阿狸依旧有些畏生,小爪子紧紧抠住了谢昀身上的斗篷,谢昀瞅了一眼,就也任由他揪着,总比他挂到俞乔腿上好吧。
码头附近就有一个集市,集市边的乔木旁有一排租马车的地方,换上了马车,就也没耽搁,一路直奔楚京来了。
“困了,就都睡一会儿,再两个时辰就能到,”俞乔对他们说着,躬身将一床棉被铺到里面去,然后转头看向谢昀,如果他想睡,她自是先将谢昀挪进去。
“秦述和阿狸去睡,我和你说一会儿话,”谢昀开口这么说,目光始终不离俞乔。
秦述和阿狸对视了一会儿,就也依言,乖乖滚到了里面,不管睡没睡着,就都闭上了眼睛。
谢昀说要和俞乔说话,但车厢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沉默安静的。
而谢昀和俞乔两人都没觉得尴尬,他们都在思量各自要说的话。
俞乔抿了抿唇,正要说话,谢昀就先伸过手去,将俞乔的右手拉到他的腿伤,然后握在手心。
俞乔的手曾经也该是柔软而温暖的,但现在,她五指修长坚硬,因为练剑,虎口处长了一层薄茧,再看不出这是一双姑娘家的手了。
“很舍不得阿乔啊,”谢昀说着,轻轻勾了勾唇,在笑,却没有多少笑意。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对吗?”
“当然,”俞乔点头,从她没收回自己的手,任由谢昀握住,就可以看出,她……一样是舍不得谢昀的。
因为这份舍不得,所以她才纵容了。
三个多月朝夕相处,患难与共,谢昀不知不觉间就在她心里占据了很特殊很重要的位置。虽然这份特殊,这份重要,还不足以让她改变原有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