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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有人问。
这样,我手中的扑克牌,我说哪张牌,谁有,便是他。葳蕤扬扬手中的扑克牌。
好
第一轮:红心k。
白芷翻开,正中红心。
葳蕤选大冒险or真心话的催促声传来。
白芷片刻的失神,上一次玩这个游戏,还有他在身旁。那会儿,她没有选择,大冒险。让她找一个男生拥抱。
“真心话。”苦笑。就算是玩笑,她也不允许出当年的差错
“好有勇气。”葳蕤兴奋,二十岁的孩子,对于秘密一类的东西特别好奇。
“白芷,你有爱的人吗”
这个问题,很有水平。若是问,你有男朋友吗那就是yesoo。这里没有熟人,这个问题就没有意义。
白芷怔住,看着眼前的烧酒。刚才酒吧的人建议喝烧酒,说天冷,暖胃。那会儿觉得温馨的建议,这会儿成了负担。烧酒的度数可不低。
恍惚爱的人吗就像这烧酒,曾经以为不顾一切的东西,现在成了阻碍,不是没办法越过,只是,怕中途掉了链子,最后万劫不复。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已经快忘了,他是怎样呆滞的神情,前一分钟还抵死缠绵的两个人,下一分钟就要分道扬镳。那句话,她始终问出来了,没关系,现在,她失去了所有。而他,推开她,神情颓废的穿上衣服,甚至吝啬于一个眼神,走了出去。她一夜没睡,也不敢出去,万一,只是满室的清冷,他连在同一个屋檐已不耐。她该如何
眸暗。
众人安静,等着她的回答。
执起酒杯,可爱的唇轻启,我喝酒。她说。
一口气,喝完。大家伙欢呼,有人说,小姑娘爽快
白芷笑。
紧接着,第二轮。
还好,没有再是她。而何岸该是高手,没有中过一次。大概天冷,他喝了不少。
有人输了,将自己的初恋。那人放得开,说:我和那个女生其实算是两情相悦,只是阴差阳错,有了误会,最后没在一起。
现在感觉后悔吗葳蕤问。
那人爽朗的笑,嗨,后悔什么呀,当初觉得挺可惜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有了我的家庭,她有了她的依靠。偶尔见了,打个招呼,其他的,没有。
是啊,顶多不过两人最后相忘于江湖,没有爱恨,没有后悔,见了面,告诉孩子,这是叔叔,这是阿姨。
如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夜不成寐
后半夜,场散。葳蕤困了,囔着要睡觉。
白芷走出酒吧,紧了紧围巾,走了几步,转过身来。看着后面亦步亦趋的何岸。
何岸看着她,此时她的脸背着光,若隐若现,神色平淡,脸微红,停下脚步。
“回去休息吧。”
“白芷”他早知道,她心思埋得极深。
“你我是朋友。”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没有月色的黑夜,北风呼呼的刮着,似乎,这样,给了人勇气。
何岸笑,释怀:“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眸笑,暖了夜。点头:“好。”
“走吧,回去。”
快进房间时,扭转门把的手停了停:“何岸,两年前,我知道是你。”
她知道是他将她招进恒源,他一直以为她在怨他。事实是,没有。当年的事,他说不上一点关系没有,冤有头债有主,去恒源上班,是想告诉他,不用心怀愧疚。
关门声想起,脚步无法再移动。她说,两年前,她知道。她明明白白告诉他,纵使他有错,一开始她就已经选择原谅。只有他一人,在局里走了几个春夏秋冬,夏去春来。
夜不成寐。
躺在床上,这几年,他从未想起过那段时光。今日,闭上眼,她的模样展现眼前,十五六岁的少女,青涩得很。
十几岁的少年,还张扬,不畏一切。崇尚所谓的大哥头衔,领着一群乱七八糟的人作威作福,到处打架,受伤骨折那是常事。高一时,他们班的英语老师对学生施行体罚,他也在内,课后,组织了一批人,将英语老师弄进了医院。自然,他只得转了学校。
高二开学的前一晚,原校的帮派,那会儿认为是的。现在想起来,真是幼稚,总有一种虎头帮看多了的感觉。他们挑衅,自尊心极强又没有多少理智的年岁,怎能容忍他们说他是因为胆怯,是因为怕他们才转学,怎可忍受自己被说成懦夫。于是,那晚,他只身前往,想要挑了那帮人。以他的身手,是不成问题的。谁知,那帮人太不要脸,为了赢,耍了诈,他被团团围住,无法展开身手。他尽可能的护住脸,身上的伤该是不轻了。
那声警察来了传来时,他怔住。模糊间,看见一个小女孩,骑着小童车,大概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叫完后跑得飞快,他只看清了一眼她的脸,接着是她飞舞的马尾。
那群人再混,也是怕警察的,多多少少,家里是有势力的,但是,若进了局子里,就不好向家里交差了。
无论真假,那群人咒骂几句,收拾工具走人。
第二天,他去了学校,上学真是很无聊,激不起他的半点兴趣。
更让他烦躁的是,秦潞跟着转学了,秦潞是他原来的同学,今天,却看见了她。
“何岸,真巧。”秦潞打招呼。
他不耐烦,巧什么巧,她秦大小姐不转学,会这么巧遇上他
惺惺作态,矫情。
想走人。
“第一天,班主任要点名认人,你确定要走”秦潞的声音何时都能让他不爽。
最后,他留了下来,不是因为怕班主任点名,而是,他有个检察官老妈,下了死命令,说他要是再惹事,自己看着办。
对于这种威胁,他是忌惮的,否则,他老妈可能直接将他弄去国外。他英语烂得要死,一想到要去国外学那叽叽喳喳的鸟语,就不得不屈从于老妈的淫威。
坐了下来。
班主任的花名册是按拼音首字母排序,点完他的名,再没有耐心。他还要回去打游戏呢。
他最喜爱选择后门的最后一个位置,那是最方便逃课的位置。刚起了身,打开门,听得前面传来一个声音。
“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一个小女孩,白白净净,脸上带些婴儿肥。
她大概是营养不良,长得像个没有发育的小孩子。不像是秦潞,已经长得高挑,身材傲人。他在心里评价。像他这样的人,那会儿要是说没有偷偷讨论过女生的身材那是不可能的。他觉得,她就像一条萝卜干。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进来找位置坐。”
“路白芷。老师。”
班主任拿着花名册找了一会儿,笑着说:“还没点到你,进来吧。”
她是最后一个到的,只剩了一个位置,是他旁边的位置。之前秦潞坐这里,被他赶走了,不想被打扰。此时,她直接瞄准了目标,过来,心无旁鹜的坐下,落坐之前用纸巾擦干净。
他早认出她就是昨天的小女孩,不停的制造出声响,想引起她的注意。但她不知道在像什么,一直没有反应,最后,班主任发飙了。
“何同学,好好坐着。不要影响大家”
他没觉得班主任烦,甚至觉得他是好的。因为他一吼,她终于扭头,看了他一眼。
一时间,他竟然被她清亮的眸子吸引住,半晌也没有发出声音。
后来,可想而知,别扭的少年想方设法想引起她的注意,那时的行为就好像那些年里的男主角一样,对于喜欢的女生,异样的表现是欺负她,好似这样就能让她记一辈子。
一学期下来,他抢过她的钢笔,弄坏过她的作业,在她的椅子上黏上口香糖,在运动会上刻意卖弄,在食堂嘲笑她胃口大。这是真的,那么小一人儿,胃口都快赶上他的了。
但是,她向来都是以沉默以对,不怒,不闹,不指责,实在生气,就鼓着小脸,恶狠狠的瞪他。仅此而已。
他以为,她对谁都是这样,清清冷冷。见过她和女生相处后,他觉得,那不对。她身边总有另一个女生,他打听过,一个叫程绿的女生。她会与程绿打闹,会和她抢食,会微怒,不理会程绿,也会为程绿每天早上准备好热早餐。
半年的时间,他们连朋友都不是。而让他挫败的不止这一件事,还有,期末成绩出来了,她考第一。而他,倒数第二。当然,倒数第一不是没去考试,而是考完两科后,突然发高烧,回家去了。
那个假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