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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汀深,你知道的,我有办法对付她”
电话断。看了眼,自动关机。
他想到一个地方,马不停蹄的跑去,路白芷,最好你不再那里,否则,这辈子我也饶不了你。
终究,他的狠话她无法知道,当他到达那座他曾经带她去过的屋子时,漫天的大火已经泯灭了所有,他在远处,只看到一抹红色的余影,消失在熊熊大火中。
那一次,以为,心会停止跳动,今天,这种感觉重袭心头,乱了心智。
“老板,大火”后面的话,消失,叶汀深看着手机,没电。
有些事,当真是命中注定,但,他不信命。路白芷,这一次,不要再这么傻,否则,真的再不饶你。
混乱的思绪再无法思考,吼着让司机将车速开到了最大。
可是,还是晚了,他到时,已是火光袅袅。
熊熊的大火,灼热的温度,却人心冰凉,心生绝望。白芷冲进家门,已经被大火烧灭,叫他的名字,声嘶力竭,确实没有半点作用。房间里,除了大火噼噼啪啪的火烧声,再无其他。白芷冲进火势更旺的卧室,刚跑几步,被浓烟呛得无法站起来,干脆爬下身子,在地上爬行,这样,速度可以快点。
突然,手被什么磕住,白芷停下,是那条他送她的项链,此时,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白芷捡起,拽在手里,瞬间,泪如雨下。
泪珠掉落地上,晕开叶汀深留下的暗红血色,一片一片
“叶汀深”除了这三字,再无法言语。她甚至难以想象,一向孤冷的叶汀深是以怎样一种姿势,放下所有尊严,拖着残缺的腿,一步一步,爬到门边,想要让她留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人在家中等她。
客厅,厨房,厕所,她都找过了,没有。那么,他一定是在卧室。再顾不上其他,使劲的爬行,想站起来,体力耗费太大,没有办法。一步一步,他当初的滋味,她全数收下。
眼看,门越来越近,由于卧室里有很多衣服被单之类的易燃品,此时火势特别的旺盛,已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有滚烫的火焰提醒着白芷,危险,勿近
微笑。
终于到了门口,只有一步之遥了,叶汀深,可能,我从未离你如此近过。白芷想。嘴角扬起,弯了眉眼。
有时候,世界就是如此的残忍,让你看见希望。随之而来的是,绝望。
当木门倒下的那一刻,白芷放弃了挣扎。他若再里面,那么,她去陪他便是。
叶汀深,到底,我还是追到了你。那年,大火。她冲进火场,找过每一寸,没一个角落,却始终不见他。她转身向上,爬上楼梯,楼梯摇摇欲坠,如同她的心情。拼尽全力,到达了二楼,只是,直至她失去知觉前,始终不见他。以后,她失去他,不知归期,不知生死,不知去向,没有只言片语,今日,他陪着他。
笑容炫目,放弃挣扎,等着疼痛,或是死亡,来临。
微笑着闭上眼,再无意识,白芷想,她可能已经到达了天堂。
作者有话要说: 悄悄的挖了一个新坑。。。报告军婚。。大家有兴趣的捧个场:d
、醒来
微笑着闭上眼,再无意识,白芷想,她可能已经到达了天堂。
那里,她遇见了父亲,父亲还是当年的模样,微笑着说,我的女儿,真是漂亮,我带你走
那里,她看了母亲,母亲难得的温柔一笑,白芷,我的女儿,我做好了饭菜,我们去吃晚餐。
白芷看着他们,落下泪来,使劲的点头。刚想要移动脚步,她听见那人的声音。
他说,路白芷,坚持一会儿
他说,路白芷,睁开眼看看我
他说,路白芷,我带你出去
他说,白,求你,醒来,醒来
他说,说了好多,她不太记得了。但是,现在,她要去找父亲母亲了,该去道个别。
强迫着自己睁开眼来。果然,面前是叶汀深的眼睛。
“叶汀深。”她记得,她想来与他道别,真好,他不在那场火灾中。
只是,面前的人没有半点反应,重瞳没有半点颜色,死死的看着她。难道,他已经知道她要走了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略带笑意。
“我都已经说了,你妻子只是吸入太多的浓烟,导致休克,会醒过来。”
是楚唐。
旁边有一个小护士跟着笑:“小姐,你可真幸运,你的丈夫差点没把医院给毁了,所有的医生都被他骂了一遍。每个人给他解释你会醒,他也不听。你先生在床边守了三天,不曾合过眼,以后啊,我遇见这么好的人,一定嫁了”最后一句,传来小护士羞涩的声音。
白芷眨眨眼,看着叶汀深,他依然毫无反应。只是,耳根似乎有些粉
“你们,出去。”终于,他开口说了话。
小护士一笑,暧昧的像白芷眨眨眼,走了出去。楚唐玩味的看了叶汀深一眼,语气正经的开口:“你们随便。我会把门关上。声音不要太大啊”欠扁的出去了,甚至还吹了声口哨。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虽然我很不想成为一个妈妈桑,但是,叶汀深提醒你一句,一会儿来我的办公室。”楚唐出去,扶了眼框,摇头。他若不当着路白芷的面说,叶汀深怎么会在意他快要废了的腿,这三天,无论他如何,叶汀深只寸步不离的守在她床边。腿,对他而言,还存在吗
关门声响起。
白芷终于清醒,她没有死这不是天堂她在医院面前是叶汀深
不可置信的轻轻唤了声他的名,没有回答。莫非,她是在做梦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碰碰他,据说,鬼魂是无法触摸到人的**。
手指越来越近,白芷屏住呼吸,颤抖着手,靠近他。
眼看,之间快要碰到。
有人快她一步,将她狠狠的窟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瘦小的身子。
好吧,她真的还是个人,他的体温很正常,怀抱很舒服,气息,恩,有些混乱,。
可,可是,能不能放松一点她已经不能呼吸了,想开口,却发现没有声音。
正当她以为又要经历火场中的窒息感时,身上一松,接着,腰已紧,头被抬起。
铺天盖地的吻来势汹汹,毫不温柔,撕扯,啃咬,舔舐
白芷吃痛,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她可是刚醒来的病人,就这样对她
只是,她的想法,他置若罔闻。
一味的索取,像一头受困的野兽,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有凭本能在她嘴里搅拌。不想放开。
白芷想,她大火中逃过一劫,不会这么悲催的死于一个吻吧
那可就太冤了
还好,还好,他还是放开了她
白芷顶着红肿的唇,等着他说些什么,没想到,他离开她的唇,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白芷一愣,想起身,发现太久没起,嘴唇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些什么,终是无语。双手紧紧的抱住头,使劲的揪头上的发。有汗珠从额头掉落,在这一月的天,晶莹剔透。脚全部麻了。只得作罢,算了,来日方长。
程绿停住脚步,手中的饭菜跌落在脚边,发出闷闷的响声。眼睛看着走廊上蜷缩在一起的人,那人四肢不停的颤抖,头发凌乱,衣服皱成一团,此时,脸上通红,像是受到极大的打击,有像是高兴到极点。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流了满面。嘴唇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些什么,终是无语。双手紧紧的抱住头,使劲的揪头上的发。有汗珠从额头掉落,在这一月的天,晶莹剔透。走廊上人来人往,不停的有议论声,那人却置若罔闻,似乎,天地间,只有他一个,肆无忌惮的发泄。
程绿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若不是叶汀深化成灰她都认识,此时,怎么可能相信地上那个可怜虫一般的人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骄傲,冷漠,自尊心强得不可思议的叶汀深
突然,转头跑进病房,路白痴,你若有什么事,来世我也不会原谅你
程绿红了眼眶,跑进病房,突然,双目睁大,大到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
她,她看见白芷好好的坐在床上,此时,正在活动双腿,试图爬起来,试了几次,没有成功,有些气馁的抬头。
对上程绿哭红的双眼。
“格瑞,你来了。”白芷一笑,正好,程绿可以帮她站起来。
“路白痴,路白痴路白痴你醒了真的醒了又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告诉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