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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但还是屏气凝神的等着电话那端的回答。电话里静悄悄,没有动静。
程绿夺过电话,“电话已经挂了,你还举着做什么”
啊原来是已经挂了啊她说怎么没回答。可能,他那边信号不好。又可能,他手机没电了。
程绿问了什么白芷全然不知道,只是浑浑噩噩的躺上床去了。她想,她该再打一个,问问清楚,拿起手机,找到号码。看了几分钟,又放下手机。
接下来的几天,白芷连一天一个的固定电话也不敢打了。她去上课,偶尔经过叶汀深的宿舍,有时遇见楚唐。楚唐总是用一种不明的眼神看她,笑着与她打个招呼。她不敢去问楚唐,问他在做些什么,问他在哪里,她相信,他在工作。她差点忘了,他是us国际的少主,难道,是叶集不让他出来
突然,白芷很想要见他,拨了他电话。不过三言两语,白芷却特别开心。他说,他今天会回学校。
白芷挂了电话,图书馆不去了,去等着他好了。
傍晚,他果然回来了。外套单薄,脸色不太好,嘴唇发白,看到她飞奔过去,伸手接了她。
“叶汀深,你是不是工作跟累”
“还好。”远古的声音传来,白芷想,也不过几天啊,怎么感觉几个世纪没有听到过他的声音。
“吃饭了吗”
“我买了些带回来。”他答。眼神看着她。
白芷不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该是纠结吧一种想要放弃又带着留恋的纠结,难道是叶集黑他压力真是太坏了,以后都不要理那人
白芷笑,“那我们回去吃饭。”
“恩。”
两人默默的吃完饭,今天的叶汀深特别的心不在焉,白芷发现了。平时她说什么,他鲜少搭话,但是总归是听着。今天却没有听进半个字。
白芷想问问,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叶汀深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事,如果他想说,她自然会知道。有可能,她不是他想告诉的对象。
“你明天还去公司吗”白芷问,明天,她很想与他一起过。
似乎他没听明白,看着她,不说话,脸色越发暗沉。
白芷不自在的尴尬一笑。“明天没有时间吗那就算了,也没什么大事啦,你去忙”
“明天”他置若罔闻,似乎在考虑明天是个什么时间概念。
“嗯哪,你若没空的话,就算啦,”白芷牵强的笑,。
“明天我没事。”叶汀深似乎恢复了正常,口气如常的说道。
“那,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就明天,一天,好不好好不好”
“好。”
白芷一脸发春的模样被程绿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刁丝吃着苹果。开口:“她一看就是见了某个如同兴奋剂的人。”
程绿点头,表示赞同。
白芷不理她们,自己一个人翻箱倒柜,翻明天要穿的衣服。换了n套后,程绿惊讶的开口了:“你明天要去相亲”
白芷羞涩一笑,纠正:“不,是去约会。”
程绿和刁丝在头上划了一个十字,保佑情商不及格的人,阿门
冬季得天总是反复无常。就像现在,阴冷的风划过脸颊,刺得肉生疼。天气阴暗,并不明朗,黑压压的一片,让人不自觉想起,黑云压城城欲催。
不过,白芷心情不错。叶汀深准时出现了,他答应了,今天让她跟着
“你真的让我一天都跟着”不确定的语气,却已是满满的雀跃。
“随你。”
“那我们走吧”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如同一个朝圣者三拜九叩,最终快要到达目的地。胜利的曙光就快来临。“恩怎么不走”
叶汀深看着她,定是出来得急,外套不是很厚,露出光洁的脖颈。一月的天已经冰冷,寒风袭来,甚是冷人。
“回去穿暖点。”
“这样就可以了,我不冷,我们走吧”此时,她热血澎湃,心中都跳跃着火焰,哪会冷的。
一路上,白芷都很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她不知道这是去哪,看样子应该是个郊外,野外的小路,路边都是野草。寒冬腊月已经没了生气,枯黄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篇之经年
一路上,白芷都很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她不知道这是去哪,看样子应该是个郊外,野外的小路,路边都是野草。寒冬腊月已经没了生气,枯黄一片。
“叶汀深,书上说,白芷,野草。你说,我是不是和这些野草一样,会在冬天枯萎”
叶汀深闻言转头看她,眼神有她看不懂的情绪,讳莫如深。如同一个决绝者对着犯人下最后的通谍,尖锐,果绝白芷竟然感觉到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划过她的心房,内心一颤。那隐隐的表情是什么白芷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
“叶汀深,你是想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白芷小心翼翼的抬头,观察他的脸色,本来只是想缓和气氛,今天的叶汀深很奇怪,奇怪到她快不认识了。哪只自己这么犯二,直想扇自己两巴掌。
不自在的笑了几声,“我,我开玩笑,玩笑”
整个氛围却更加的诡异。
“路白芷,我只问一遍,你确定要跟着我去”
白芷点头。她可是巴巴的跟着来的,此时又怎么会放弃。虫子具有趋光性,会寻求光亮。同样,她也会想要趋近温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
叶汀深走近几步,直视白芷的眼睛,几秒后,视线转移,淡淡的声线传来,虚无缥缈。
“路白芷,罪孽不可挽回,却可以偿还,是吗”
白芷不确定他的语气是在问她,还是在与自己强调。罪孽么她不知道,神话说,罪孽深重的人不能上天堂,只能下地狱。那么,是谁有罪孽
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笼罩了整个山头,看来,快下雨了呢。白芷想。
到达时,已是点点雨滴。
是墓园。
依山而建,在天气的笼罩下,格外暗沉。
叶汀深停下。上面是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脸上没有带着岁月的痕迹。
这,会是谁呢
白芷的思绪被打断,叶汀深已经完成祭拜。脸色阴沉,如同这下雨的天气。说来奇怪,c市冬天向来少雨,今天却风雨欲山来。
“路白芷,那日的话还作数吗”
白芷想了半天,自己说的话太多了,不知道他问的哪句。早知道,她就不该那么多话的,看吧看吧,现在记不得了
“忘记了”
“作数。”大概是那日她说,叶汀深,如果有一天我达到你的要求了,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白芷激动,意思是他动摇了
“跪在她坟前,天黑前不要起来。”小白,你该偿还的,一样不可少。
“可,为,为什么”莫非是丑媳妇见婆婆,现在婆婆长眠地下,也该尽孝道。这算是承认了她
“你现在还可以反悔。”叶汀深没有解释,不是万事万物都有因果,有些因是他人造成,有些果却要有她承担。知道又何用
“不,小黑,你答应了的。我会把这当作誓言,天黑,就天黑好不好”
叶汀深没有回答,转身离开。后面还传来她欲言又止的声音,她说,小黑,你留我一人在这吗
那一夜,烂醉。
楚唐第二天回去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吓了一跳。满地的酒瓶子,叶汀深就穿了一件衬衣坐在地上,早没了往日的模样。
楚唐叹口气,叶汀深比同龄人早熟许多,向来稳重自持,无论何时,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除了他母亲去逝的那段时间,他从未放纵过自己。他记得,叶汀深的母亲是在冬天走的,下葬那天漫天飞雪。
想起来了,昨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也好,醉吧,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个星期的衣服没洗了,把脏衣服都扔进洗衣机里。楚唐不打算劝慰叶汀深,他那样的人,想走出来,只有靠自己。他说再多都是废话。
洗衣机上放着叶汀深的手机,此时振动,楚唐随眼一看,路白芷足足打了二十多个。
手机抛给他,他接住,看了眼,按下。却因为手抖,按成了接听键。
不是路白芷的声音。
“哟,叶大少爷,终于肯接我电话了。怎么,心虚还是愧疚路白芷我们收回,我们是作死才让你如此的践踏她叶汀深,她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能够如此的狠心啊,为了给你打到喜爱的菜,她每天提早去抢。为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