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敢再动,她感觉到叶汀深圈住自己的力道轻了一些。将她微微放松些,却还是不肯完全放开。
接下来,她动一下,叶汀深就跟着动一下。她退离一些她的怀抱,他就跟着把她重新抱得更紧一些。几个回合下来,白芷满头大汗,似乎有人打扰到他的睡眠,叶汀深也很不爽,眉头微皱,把白芷固定在自己怀中,梦呓般开口:小白,别闹。
白芷没有力气再挣扎,最后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白芷送三毛去了幼儿园,交代好,才离开。
上班没走迟到,但也绝不是早到。白芷踩着点进入政府大楼时,苏可可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见白芷去,一脸兴奋。
“白芷,你终于来了”
“恩。怎么了”苏可可看起来太兴奋了。
“我这不是想你么”
白芷轻笑一声,虽然她不习惯这种亲昵,但是感觉不错。
“我带了灌汤包来,你尝尝。”白芷说道。
苏可可唔啊一声,奔了过去,打开一看,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拿起一个就往嘴里送,一面嚼一面感叹:真是太好吃了就是这个味,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她说,白芷你不知道,我可喜欢吃这家的灌汤包,可是每次都不顺路,我每天都在是去吃包子还是迟到之间徘徊,导致了我个月才能吃一次的悲惨局面,你真是我的知己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三毛
吃饭的时候,苏可可不愿意在食堂吃,于是自告奋勇的帮白芷打了饭,她其实只是像找个同盟。毕竟办公室一般不准用餐。
“听说书记自动辞职了。”苏可可八卦。只有饭无法堵住她的口。
“他到退休年纪了”白芷听说书记不过四十多岁,怎会辞职。
“哪能啊,你看我们国家主席都多大岁数了,这不还没退休嘛听说啊,上头查**查得严,别看他一书记,家产不知道有多少,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这种人啊,都是识相的,现在辞职了,以后谁还能查到他头上”
苏可可愤怒的吃了一块红烧肉,她们这种小职员每个月拿着两三千块钱的工资,这些大人物一贪便是我们几辈子加起来的收入。
“而且,c市快变天了”苏可可有些神秘的说。
白芷笑:“从雾霾天变成重度雾霾天”
“不是这个,据说,有人在背后调查秦市长,他啊,只怕不久后就会下台。”苏可可解释。
白芷没有说话,提醒正在悲春伤秋的苏可可饭凉了。
突然想起一步电视剧来,权利的游戏里史塔克家族的警言,看一眼窗外的光秃秃的树枝,以及迎面吹来的寒风,大概:凛冬将至。
白芷赶到学校的时候,除了留在学校的学生,其他基本已经走完了。今天负责的老师走过来,不好意思的抱歉:“你是她母亲吗真是抱歉,让你百忙之中过来。三毛这孩子刚来不习惯,看着同伴们回家了,一个人默默的哭,问她为什么,她只是摇头。我知道你们工作忙,但是,现在孩子还好,如果可能的话,让她回家吧。”
白芷听完,内心一动。是啊,她忘了这个,三毛还小,以前在家里过得不好,现在,她能适应环境吗能和同学相处能不会被欺
负吗
“老师,麻烦你了,我现在就接她回去。”
白芷过去时,三毛还蹲在墙角,把小脸埋在双腿间,白芷过去,摸摸她的头,三毛抬起头来,看到是白芷,猛的站起来,扑到她怀里。大声的嚎哭。
白芷抱起她,向老师到了别。走出校门,正打算拦个车时,电话响了。
“路白芷你在哪”叶汀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
白芷皱眉:“三毛不习惯学校,我接她回家。”
“在学校”那边的口气稍稍缓和下来。
“恩。”
“别动,我去接你们。”
白芷正想说不用,那人已经挂了电话。只好将三毛放下来,在学校门口等。
“三毛,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定是发生了什么,三毛才如此。
毕竟是个小孩子,委屈受多了,此时只想找个发泄点。
“他们说,我是你们捡来的,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野孩子还说,只有没有人要的孩子才会住学校”
白芷皱眉,三毛不过才来学校一天,这些他们怎么知道的
眼睛看着三毛:“那你心中怎么想”
三毛犹豫半晌,低声的开口:“姐姐,我知道,我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妈妈生了小弟弟,我看见了。很可爱,小小的一团,但是妈妈不让我碰他。那天,我实在好奇,很想摸摸这么小的弟弟是什么感觉,被妈妈发现了。爸爸打了我,第二天,我就被送走了姐姐,你说,弟弟是不是也很讨厌我,也不想我摸摸他”
三毛垂下大大的眸子,白芷眼眶发酸,抱着三毛:“不,弟弟肯定会喜欢你这个小姐姐的。”
三毛不确定的问:真的
白芷点头。“三毛,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他们只是迫不得已,并不是存心的。我们要学会理解与宽容,只有这样,将来,你长大了,才会问心无愧的生活。”
三毛似懂非懂的点头。突然叫了起来:叔叔
叶汀深微笑,朝白芷走来。白芷转过头去,将脸上的东西擦干净。
叶汀深看她一眼,转而俯身抱起三毛:“我们回家。”
三毛点头。
白芷跟在后面,数着他的步伐。突然想起什么,三两步上前,从叶汀深手机抢过三毛。
叶汀深没反应过来,看着空落落的双手,再看看白芷,笑出声来。
车子停在超市的门口。
“怎么了”
“下来,买些果疏。三毛在长身体,营养不能纳下。”叶汀深解释。
白芷心里想,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她都没有考虑到。
三人到了超市,白芷一路上很认真的挑选蔬菜,菜类,肉类,蛋类,都选了一些。叶汀深跟在后面,不时的捣捣乱,换来白芷的白眼。他不在意,无所谓的耸耸肩。
白芷看了一眼,急急出声:“叶汀深,三毛呢”
叶汀深闻言像旁边看去,刚刚还在。
倒退了几步,在另一个货柜看到了三毛。还有,秦潞
不知秦潞与她说了什么,三毛正在摇头。
白芷走过去:“秦小姐,她还是个孩子。别吓着她。”
秦潞轻轻一笑:“你们的孩子长得不是很像。”
“这与秦小姐无关,我想,我们该走了。”不想与她多做纠缠,秦潞不是一个小人物。
秦潞无意间扫到叶汀深的眼神,那双眸子平静如水,仔细观察,背后已是惊涛骇浪。
秦潞收回目光,点头,一笑:“祝福你们了。”
深夜,满室的清冷,椅子上坐着一个男子。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红与白的对此,印称出妖娆的颜色。半晌,放下,点燃一支烟。回想刚才接到的电话。
她说:何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他不语。
她说:我看到路白芷和叶汀深在一起。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有一个孩子。
他皱眉。
她笑,玩味的声音传来:当然,不是他们的私生子,我今天查了查,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我想何总有兴趣知道。
他掐了电话,坐了很久,还是没忍住,下了命令。结果一会儿就传真了过来。男子看着那一张证件照,原来如此。
白芷站在阳台上,冷风吹来,撩起她的发,有些清冷。纵使这样,还是吹不散心中零零星星的烦躁。这么些年,还是没有成熟。初见三毛,弱弱小小的一个孩子怯怯生生的躲在小宝母亲的身后。听小宝母亲说起她的身世,动了恻隐之心,一心只想要让她有个躲避风雨的地方。却忘了,她是一个5岁的孩子,还是一个内心极敏锐的孩子。她所能想到的,除了衣食住行,其他,一点都不了解。这样,她就冒冒失失收养了三毛,到底是好是坏
感觉到身后有温暖传来,白芷没有回头,任叶汀深将披肩为她披上。一瞬间,似乎不再如此寒冷。
“三毛睡了吗”
“睡了。”叶汀深答。
“叶汀深。”白芷叫了他一声,顿了顿,还是接着说下去:“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沉默了一会儿,叶汀深学着她,看向远方。缓缓开口:“曾经,我为了某些难以启齿的误会而去刻意接近了一个人。后来,当她离去,我用几年的时间,一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