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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白芷不想多说,直接进屋放下行李。“中午想吃什么”
程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菜名,白芷懒得理她,进了厨房,时间差不多了。
“格瑞,你老板放你假了”吃饭的时候,白芷想起这事。
“没有。我都连续上了一个月的班了,他还让我上班,国家领导也没这么忙吧更何况我只是个总秘我直接请了假回来了,管他呢。不过他说既然我想休息就放我几天假,他去瑞士度假。奶奶个卷儿的,我在的时候就天天加班,我不在的时候他就度假去了”
“他故意的。”白芷喝了一口汤。
“谁说不是呢。可是谁叫人家是老板,我们这种小虾米,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我给你说啊,这古人说得不错,男人要去征服天下,而女人只需要征服男人以后老娘一定要找个征服天下的男人,虐死他丫的”
“哪个古人说的”她怎么不知道。
“百度。”
叶汀深再次不请自来,程绿看着进来的男人,眼睛都绿了。
“路白痴,过去一会儿在和你算账。”
“程小姐。”叶汀深打招呼。
“叶汀深”口气不阴不阳。
“恩。常听小白提起你,果然一如她所说。”
小白她什么时候有这个外号了难听死了还有,她什么时候与他提起过程绿
“一如她所说的美貌与智慧并存,高贵与冷艳同在”
叶汀深微微一笑,意味不明。
“能否让我单独与她说几句话”
“你们聊,家里没菜了,我出去买些。”拿着钱包,出去了。
“伤口好了”叶汀深自觉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声问。
“差不多了。叶先生,你行李在那边。”白芷心里一紧,他靠这么近干嘛,弄得她呼吸不顺畅,无形之中给了她压迫感,有些缺氧,心率不齐。
“你脸红了。”故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故意要惹人想入非非。
“热的。”可能是程绿又忘了开窗。白芷想抬手扇扇,奈何叶汀深离得太近,阻挡了她的动作。
“小白。”
“恩”
“我想说”
“啥”
“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养的拉布拉多来。”
“”白芷悲愤不已,一下子用力推开了他,起身,找了杯水喝。
叶汀深恢复正常,直起身子,咳了咳,一本正经道:“路小姐,我过来拿我的行李。”
“我以为你不要了。”白芷没好气的答,当初那么豪放的给它留在了医院,她以为他不会要了。
“路小姐,我虽然不缺那几件衣服,但是我们生活在社会主义的怀抱,也要懂得节约。”
白芷撇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一捞资本主义油水的资本家说什么社会主义套个羊头在自己头上还真以为自己不是狼了啊“叶先生,你的行李,你看看,没有差错的话,就拿走。”
“这么急赶我走”叶汀深坐下,而不是去拿行李。
“我这儿庙小,叶先生还是不要给我压迫感的好。”程绿那女人回来,指不定又要爆出什么惊世骇举来。
“”“叶先生”
“你”
“我没事,坐会儿就好
………………………………
第7节
。”
白芷刚才没仔细注意,再加上刚才他不正经的模样,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应该是腿又疼了。
“给我看看。”
这一次叶汀深没再拒绝,配合的让白芷挽起裤腿,露出那半截假肢。
伤口嫣红,沁出点点的血珠,微微发肿。
白芷动手想要解下他的假肢,却被他阻止。
“别。”然后俯下身,双手环过半蹲着的白芷腰身,头靠在她的肩上,“别动,让我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
、我渐渐开始每晚梦到故事里的长安
“别。”然后俯下身,双手环过半蹲着的白芷腰身,头靠在她的肩上,“别动,让我抱抱。”
白芷本想推开,却在最后关头作了罢,他的语气,听起来实在不像他。这一刻,他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像是被放下,让白芷没由来的心惊。
程绿回来时,叶汀深还未离开,程绿热情的邀请叶汀深吃过晚饭再走。
白芷以为这种客套话,叶汀深万万不会当真,哪知,
“那就麻烦了。”微微点头。
白芷瞪程绿一眼,程绿更加理直气壮的瞪了回去,白芷只得悻悻的去厨房准备晚餐。
一边准备一遍碎碎念,我让你吃让你吃,最好这是你最好的晚餐
白芷专心的准备食物,没有想让程绿帮忙,她只会越帮越忙,唯一一次进厨房兴冲冲的帮忙就是一场灾难,惨不忍睹,白芷都不忍回忆。
电视音量开得很大,不知他俩再外面说些什么,只听得见偶尔的交谈。
“叶汀深,没想到真是你。”程绿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得搭在茶几上,开口,“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怎么现在发现回头草肥美鲜嫩”
“程小姐,从来都未过去,何来回头草之说”叶汀深语气微低,似叹似婉。
程绿轻哼一声:“叶汀深,说得好听,从未过去过若是你两年前说这话,我还感恩戴徳,如今,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程小姐这几年对她的照顾,叶某很感激。其他,自有定数。”
程绿嗤笑,白芷曾经说,格瑞这人啊,越是生气越是愤怒,笑得越是灿烂,果然如此。“我与她十几年,你与她不过半年我照顾她似乎不用叶先生来感谢”
白芷做好饭从厨房出来。“格瑞,来帮忙。”
谈话中断。
程绿一脸笑靥的走进厨房,帮忙拿出碗筷。
席间,程绿殷勤的给白芷添了不少菜,白芷不知她哪根筋不对了,默默的把菜吃下去。
“白芷啊,上个月在门口等了你一个月的黄先生还有联系吗”
白芷喝汤的动作一顿,黄先生哪根毛
啊,想起来了,黄毛
上个月有个一头白发的30岁左右的男人天天在门口等白芷,除了第一次鼓起勇气说了句:“你好,我叫黄毛。”外,此后再没说过话,只是每天都跟着白芷坐同一公交车,在同一站下车。
有天晚上,白芷加班回家晚了,恰好楼道的灯坏了,她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上去就一顿打。通常上,女人的体力是绝对极不上男人的,但是穿高跟鞋的女人除外从那以后,黄毛没外出现过。
“格瑞,你喝醉了”白芷不解的问。
程绿倒,路白痴,你果然是个彻彻底底的229加三七二十一酒都没有,哪来的喝醉
程绿气得无话可说,愤愤的啃了口鸡肉。
圆桌上传来叶汀深低低的闷笑声。
程绿炸毛,笑毛线啊
吃过饭,叶汀深自动告辞。等到他走了半个小时,白芷终于发现不对了,他专程来拿行李,结果噌了顿饭,行李还在
“卫斯,过来接我。”叶汀深打了电话。
十分钟后,卫斯到。
“老板,你的行李”他记得老板说要来拿回自己得行李啊,莫非最近太忙,他小儿麻痹了
叶汀深将空空如也的双手裤兜,走上车,关上车门。
“忘了。”
卫斯:“”
脑袋如精密仪器的叶汀深说他忘了自己来的主要目的
“卫斯,去趟国外,把那条拉布拉多弄回来。”临下车前,叶汀深开口。
卫斯领命而去。
拉布拉多不是什么名贵的狗种,但是在叶家,那只丑狗的地位是相当高的。叶汀深以前状态最不好的时候,谁也不让接近,除了那条叫小白的拉布拉多丑狗。
第二天,程绿就被某个自称在瑞士度假的黑心boss扒拉起来上班去了。
白芷一人在家,把家里彻底的进行了一次大扫除,又把床单与穿过的衣服洗了一遍,折腾下来,已经中午了。休息了一会儿,打算去厨房煮碗面打发。
敲门声响起,打开房门,露出叶汀深那张脸,呃,还有一张大大的狗脸。
小白非常热情,见到白芷就一下子扑了上去,白芷不胜防,一下子竟被推倒在地,四脚朝天。体型硕大的拉布拉多热情的舔白芷的脸。舔了白芷一脸口水。
叶汀深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微笑。
半晌,白芷才勉强制止住热情过度的大狗,从地上爬起来,幸亏才拖了地板,不然衣服没法看了。
“路小姐,看来它很亲睐你。一般的陌生人,它都不会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