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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
“”果然,人不能想得太多。><
“给我看看你的伤。”叶汀深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白芷不动,开玩笑吧,她伤在小腹上,又不是脸上,随随便便可以露给人看。
叶汀深见她不动,自己动手撩起了她的病服,宽松的病服方便了他,白芷一时没有防备,竟让他得了逞。
“叶汀深,你干什么”白芷大声叱道,伸手便要去压下被他撩起的衣角。
却被他强行制止,“别动”一只手按住她试图反抗的双手。
“流氓”
被激的白芷自然而然的显出几分小女人姿态。
叶汀深一笑,语气邪恶。“还有更流氓的,你要不要试试”
白芷立马不动了。听卫斯说叶汀深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你若惹毛了他,什么也能干得出来。万一。。明天报纸头条会不会是某医院一女子身亡,死因未明
但她也没有大方到这种地步,白芷一直认为,自己的身子只有以后的爱人能看,其他的男人都不可以程绿曾经笑她是封建残余,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这个,新婚夜是童贞女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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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错了。
“你想怎样”白芷咬着牙问。
“就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个洞,上面缝了几针。
叶汀深却不这样认为,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看了足足十分钟才做了罢。
“别,别碰它”白芷出声制止,这人越发得寸进尺,竟然,竟然还。。还用指腹轻轻滑过伤口,不疼,但是很痒啊
“疼吗”叶汀深低着头,看着伤口。
“一点。”麻药已经过去,不疼那她就不是个正常人了吧但也没有到忍受不了的地步。
叶汀深突然一用力,白芷被突如其来的疼痛痛得一下子叫起来。叫声很凄厉,旁边病房有人听到声响,循声过来,是个美国人,用英语问,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叶汀深用英语解释了几句,美国人走了。
“不疼你叫什么”叶汀深表情愉悦。
白芷不说话,疼痛还没缓过来,只得恨恨的瞪着他。叶汀深像是玩够了,放下她的衣服。
敲门声响起,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当然,卫斯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当多年后,卫斯知道真相时,他是何其庆幸自己没有早一秒进去,否则现在他投胎到哪了都不清楚。
对于见到卫斯白芷并不惊奇,基本上,叶汀深在哪,卫斯就会出现在哪。亏得她不是个腐女,若是这是让八卦女知道了,那叶汀深和卫斯就毫无清白可言了。
“老板,晚饭准备好了。”
“辛苦了,你去休息。”
“那,路小姐再见。”
“吃饭。”叶汀深打开外卖盒,递给她一份粥。
白芷口味偏重,前几天饭店的饭菜口味又清淡,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喝粥。眼巴巴的看着叶汀深那份搭配得很有食欲的饭菜。
叶汀深看她一眼,自己吃起来。他从上午一直没吃饭,现在神经松懈下来,腹部已经空空如也。“别想,你现在只能喝粥。”
白芷看了一眼,恰巧是她喜爱的荷叶粥,那就勉强接受吧。
中途叶汀深给她添了些瘦肉,白芷心安理得的吃了。
吃完饭,已经比较晚,白芷困意袭来,叶汀深不知去做什么,出去了。白芷忍不住,便睡了。
叶汀深回到病房时,白芷已经睡了,白皙的小脸此时服帖的贴在医院洁白的枕头上,长发散落身后,大概伤口疼,睡得不安分,不停的动来动去,很轻微。
叶汀深在床边坐了良久,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指腹抚过她的伤口。
一夜,未眠。
白芷醒来时,已经日上三杆。病房里空无一人,仿佛昨天只是她的梦境。白芷起身下床,总在床上躺着很不舒服,把窗开了些,白芷站在窗前。早晨的阳光倾泄下来,照得人暖软,偶尔丝丝凉风,很是惬意。
白芷想起一个感悟人生的故事。从前,一间病房里住了两个病人,其中一个是瞎子,其中一个能看见。医院有个小窗,可以看向外面。瞎子的病情很严重,医生说,时日不多。瞎子问另一个病人,外面有什么。那人说,外面有蓝天,有白云,有青翠的草坪,有嬉笑的孩子,有散步的老人,有恩爱的情侣,有彩色的气球
瞎子在美好中度过了最后的时日。直到另一个病人也去世了,有人去窗口观望,他发现,什么也没有,窗口的对面是一片黑色的挡板,什么也看不到
人生,就是这样。不是你过它,它就会过你,所以没必要与自己过不去。
“路组长,醒来了,吃饭吧,我带了粥来。”何岸的声音响起,白芷收回视线,走了过去。
皮蛋瘦肉粥。
白芷皱眉,她明白为什么都给她带粥,医生说,她这一星期都只能吃些流食,忌辛辣。
“何总,我没什么胃口。”她实在吃不下皮蛋瘦肉粥,一直就讨厌皮蛋里的怪味。
“多少吃些。”
白芷摇头。
不多时,
病房里进来一人,气氛变得诡异。
“何总,早”叶汀深打招呼,一点也不惊讶何岸为什么在这。想来也是,白芷是何岸公司的员工,白芷出差受了伤,老板在也不奇怪。
“叶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何岸表情不算友善,他不是没眼的人,混迹商场这么长时间,他又怎会看不出叶汀深专程而来。想来,该是费了不小劲。
“这儿风水好,过来看看。”叶汀深四不着六的敷衍。以前觉得与白芷这种心思单纯,一眼便能洞穿心思的人说话累。现在发现两个明白人互相打马虎眼是件更累人的事。
白芷觉得两人再下去就该找个场所互相恭维欺骗假笑到下个世纪了。捂着肚子,坐回床上。
这招果然有效,两个男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路过长街熙熙攘攘叫卖都宛转
这招果然有效,两个男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喝了它。”叶汀深将带进来的保温盒打开,拿了汤匙。
何岸循声看去,是冬瓜排骨汤,清淡不油腻。他只想起带了粥,显然她不喜好喝粥,叶汀深倒是有心了,只怕,之前的合作案只是个诱饵。
白芷接过,有些惊讶,自己的喜好,他怎会清楚巧合
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没放提鲜的调味品,想来是自己做的。
“路组长,我有事离开,你好好休息。”何岸找借口离开,他此时心情不爽,但是,他们的关系好像变得更加的错综复杂,现在,他只能这样。无非是下下策的选择。
拿起外套,走出房门。门口遇到卫斯,两人点头示意,随后,一人进一人出。
“这是哪来的”白芷忍不住问。
“对面酒店。”老实的答。
“厨师做的”
“恩。”叶汀深不多做解释。
白芷低头喝汤,自然没有瞧见卫斯奇怪的眼神。自家老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已经出神入化了,没错,汤是来自对面酒店,但不是出自厨师之手,而是叶汀深捣鼓了一晚上的非残次品。据他了解,叶汀深唯一会煮的东西连方便面都不是,而是姜糖水。昨天半夜被自家老板叫起来,他以为出了紧急事情,没想到是准备熬汤的食材,那会儿了,去哪里找。而且锅碗瓢盆啥都没有,用手煎最后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酒店,借用了他们的厨房,食材。他没做过饭,自然帮不上忙,叶汀深一个人凭借先天的遗传煲汤。第一次把冬瓜排骨一起放了进去,最后发现连冬瓜皮都没影了,又开始第二次尝试。他在酒店睡了一觉,早上醒来正遇见叶汀深在装盒。付了酒店的报酬,卫斯才赶到医院。
白芷喝完汤,卫斯已经不在病房,被叶汀深派出去办事了。病房里只有两个人,都不说话,外面的走廊里吵吵闹闹,倒没有静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到的地步。白芷想起有人形容安静的氛围总是用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大概是牛喘吧这么大声的呼吸
但终归是不太自在。
“你没有事”
“有。”
“你应该去办正事。”
“我现在的正事是照看病号。”一本正经的回答,让人觉得这真的是个神圣而伟大的事业。
“叶汀深。”
“恩”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好到她察觉总有一天会沦陷。
“你说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