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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全力镇压农民军。
当然这只是崇祯皇帝一厢情愿的想法,自从萨尔浒之战后,大明跟满清的的军事实力此消彼长间从万历末年起至今已然差距很大,蓟辽总督洪承畴率领十三万大军在松锦之战失败纯以军事实力论也有着相当的必然性,好在关宁铁骑仍有相当实力没有受到毁灭性打击,最后依仗着吴三桂镇守山海关,才总算稳住了辽西的关宁防线,京城暂时无忧,算是勉强抵住了建虏对大明朝腹地的趁势进攻。
崇祯皇帝内外交困之际,建虏皇太极居然肯破天荒地派遣使者来与大明议和,朱由检隐藏住内心深处的兴奋,因为他快撑不住了,他和他的大明迫切需要喘口气的时间,因此立刻召陈新甲进宫,指示陈新甲秘密进行这件事,准备瞒住朝廷百官和宫里人,等与满清皇太极方面敲定各自的条件互相妥协后,尘埃落定再把议和之事昭告天下,到那时百官主战派再想阻挠也无用了。崇祯皇帝在把议和一事交给新甲以后,和他手诏往返过几十次,都告诫他不要泄漏出去。
哪知道这个陈新甲倒霉透了,有一天陈新甲所派遣的兵部职方郎马绍愉用秘密文函向陈新甲汇报,陈新甲看后一时放松警惕大意之下就这么随随便便放在茶几上,他的家僮误认为是塘报,就交人抄传下来,建虏提的议和条件是:一,明朝每年馈赠后金岁币,黄金万两,白银一百万两;后金方面则每年馈赠明朝人参一千斤,貂皮一千张算作贡礼;二,两国以宁远和塔山为界,并在边界地区互市。
这下子满朝文武自然是群情激愤了,无不以为议和是奇耻大辱,“堂堂天朝,何至讲款”所有的舆论矛头都对准了陈新甲,大有一棒子把陈新甲置于死地的架势,陈新甲慌了连忙上疏为自己辩白,详陈议和始末,还多处引用圣谕,此疏不上还好,一上本还准备找机会保全他的崇祯更是龙颜大怒,崇祯又羞又恼之下当即下令逮捕陈新甲下狱。
其实只要议和成功,明朝最有战斗力的“关宁铁骑”便可调回关内用于镇压心腹之患农民军了,还可以省下巨额的军费――辽饷,缓解财政困难,可以说这是明朝最后的希望了!可惜陈新甲不知趣的把这一切隐隐指向了皇帝,崇祯皇帝骑虎难下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承认自己跟建虏议和,因此怨恨之下把私下议和责任全都推在陈新甲身上,这样大明终于只能眼睁睁看着农民军改朝换代了。
陈新甲这才知道大事不好,但已经晚了,崇祯自己都不好意思以“专擅议款”的罪名来杀他,权衡来权衡去也只是找了个“失误军机”的罪名把陈新甲给杀掉了,陈新甲谋事不密,事发后的善后举措也是愚蠢之极,自有取死之道,不过议和的事情也就再也没人敢提了,明朝不得不继续面对两面作战的困境,这时崇祯皇帝也从每次奏折上的军情和催饷条陈中渐渐发现明军在朱仙镇的日子似乎越来越不好过了。
七月督师丁启睿调集保定总督杨文岳、左良玉、虎大威、方国安诸军商议援救开封,官军虽然人数不少,可是内部分歧严重行动迟缓,一直在朱仙镇一带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进军开封城,谁都不肯吃亏,李自成则抓住了官军这一迟疑的时机率领大军迅速赶到了朱仙镇战场,取得了先发优势。
农民军抢占了西边的制高处,切断了官军的水源,官军既失地利,又缺饮水,再加上农民军频频袭扰他们,使得官军士气低落,军心浮动,情况变得对官军极为不利,左良玉认为:“贼锋锐,未可击也。”建议持重缓攻。
督师丁启睿惧怕开封如果失陷崇祯决不会放过他,只怕会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因此坚持要与李自成决战,对左良玉道:“围已急,必击之!”
左良玉认为官军与义军之间的实力对比这些年早已经发生了逆转,开封之战大局已定,不愿陪着丁启睿送死,出于保存实力,于是连夜拔营逃遁,这样做的直接结果就是虎大威、方国安诸军皆有样学样,觉得战局态势恶劣,接连闻风而逃,丁启睿主张的大决战,变成了不战而败的大溃退,他也自身难保,只得丢下崇祯赐与的敕书、印、剑仓皇逃命四百里。
左良玉虽然先行逃跑撤离,可却反倒成了农民军的重点打击目标,农民军在左良玉逃跑的必经之路上挖了一条深沟,匆匆逃来的左良玉部顿时大乱,骑兵下马渡沟,步兵纷纷爬沟而过,整个沟里挤满乱之率也的士兵,而此时农民军的伏兵四起,左良玉部大乱,农民军杀得大败,左良玉死战才得脱身,风声鹤唳连夜奔回襄阳,损失兵马数万、弃马骡万匹,器械无算。
随着左良玉部的溃败,丁启睿与杨文岳逃奔汝宁,朱仙镇之战以李自成的全胜落下帷幕,这次战役之后明军已经没有能力再次救援开封城了,而开封军民则对此却一无所知,直到丁启睿的一名将领杨维城逃到开封城里,他们才知道朝廷援军已经惨败的事实。
开封城官军趁着李自成大军未归,就放出军民出城打草,草一担卖钱居然已达二百文!这时城里粮店或粮食告罄或闭门停售,官府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知府只能无奈决定由官方衙门出面卖粮,军民拥挤如蚁,强壮的才买得到粮,老弱妇女等根本无法买到,很多还被挤伤。
此时河南开封局势愈发严峻,官府又开始组织义勇大社,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架势,更是准备做最后一搏,接连主动出击围城的农民军,一来稳定军心士气,二来也希望通过缴获解决缺粮问题,可惜起不到多大作用,相反为了防止守军劫营和城外向开封城里输送粮食。农民军把土堤削得光滑如壁,不能上下,开有缺口,这下明军想要偷袭农民军就更加困难了,来去数次后城里大多数的人都知道开封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而此时山明水丽的湖广大地,仍然一副歌舞升平的安详局面,五月十八日,田承嗣率领的锦衣卫兵马,终于踏上了荆州府的地界,这一路上田承嗣虽然不能近温仪的身,但是说几句话温仪已经渐渐开始不那么抵触了,偶尔也会对田承嗣有些应答,田承嗣趁机向温仪说了金蛇郎君的死讯,温仪也只是沉闷了两天就恢复了正常。
当晚锦衣卫全体就宿沔阳州城外,沔阳州知州章旷、州同知马飙携猪羊粮酒亲往军营犒劳,在田承嗣的中军大帐里,知州章旷、同知马飙献上了一份厚礼,这一路上田承嗣虽然刻意回避,却还是收了小两万的财物,管得宽得到田承嗣的暗示,上前接下了知州章旷、同知马飙的礼物。
知州章旷说道:“不知钦差大人驾临,下官准备有失远迎,请大人进沔阳城休息。”
田承嗣说道:“本钦差另有要事,明日一早就要离开沔阳,就不进城打扰章大人了。”
知州章旷说道:“钦差大人,不知道有没有下官效力的地方?”
田承嗣问道:“沔阳州的匪情怎样?”
知州章旷说道:“回钦差大人,自从闯贼、献贼流窜河南、安徽后,湖广地面已经没有大股的流寇,但是几百几千的小股土匪仍然不在少数,沔阳地面的情况还稍微好一些。”
沔阳州知州章旷介绍的情况田承嗣清楚得很,自己率领锦衣卫一路西来,沿途的土匪强盗闻者避忌,不过还是有胆大妄为的家伙拦路,田承嗣指挥锦衣卫官兵杀了好几阵,若不是自己急着要赶到荆州府去办大事,田承嗣还真想把这些祸害民间百姓的土匪强盗消灭干净。
田承嗣说道:“章大人、马大人,现在闯贼、献贼气焰嚣张不可一世,我大明官军在辽东新败,短时间恐怕无力对闯贼、献贼构成致命打击,一旦闯贼、献贼流回湖广地界,两位大人责任重大啊。”
同知马飙说道:“钦差大人,如今的闯贼和献贼号称百万之众,已经不同于几年前了,如果闯贼携众来攻,朝廷又无援兵救助,我湖广军民如之奈何?”
田承嗣说道:“闯贼的政策是所到之处是开仓放赈“三年不纳粮”,这对平民百姓看起来是好事,不过闯贼只是善于一味破坏而根本不在意经营州县地盘,其政策必不能持久,而且这个政策对官员士绅却是有害无益,团结这些官员士绅有产阶层,广办团练民军,多修坞堡,守住沔阳城还是大有希望的。(http://。)。”
知州章旷说道:“钦差大人见识渊薄,照此实行不说沔阳城,就算整个湖广应当也无忧也。”
田承嗣说道:“相信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