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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骨头被人细细碾压时独特的声音,每一声“咔嚓”在这深寂的夜中都如了催命的鬼符。如果说这个怪物的出现过于突然,叫她回不来神,那么如今这夜下的“咔嚓”碾骨声,已足够将她的心神从恐惊中拉回。
害怕,无法言说的害怕,虽然吓得两条腿已经发了软,不过她还是本能的想到了逃,下一刻,当又一声“咔嚓”声传来时,她已回神想要逃离这儿。然而这动身的逃跑却引来怪物的注意,就在她动身才逃出两三步时,忽然听到一声嚎叫,随后只觉着一道重力从上方压下,下半身传来剧烈的疼痛,随后在这剧痛之下她陷入昏迷。
等到她再一次苏醒已经是三四天后的事了,苏醒后的她,一切都是那样的恍惚,好像记忆中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可怕的噩梦。然而当她看到空荡的裤腿时,一切已得证实。
那些并非噩梦,而是真实存在的,而她的朋友,已经被那个怪物杀了。就像之前听说的那样,被一节骨头一节骨头慢慢的碾压,最后整个人压沉肉泥。
这些话一直都是藏在他心里的梦靥,她根本不想重复,因为每说一次就意味着她必须在经历一次那可怕的回忆。当将这一切都说出来,女孩也差不多露了崩溃之态。
手捂住自己的脸,女孩竭嘶底里的重复道:“那是个怪物,那个东西就是个怪物,不是什么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大型动物,也不是闯入城市的野兽,他就是个怪物。”
“怪物,什么样的怪物,你还记得吗?”女孩的话叫阴歌觉着身子一阵发麻,尤其是想起资料上那些遇难的死者凄惨的死状后,这种发麻的感觉更甚了。面上露出明显的不喜,不过阴歌还是询问女孩是否还记得那个怪物长什么样。
“什么样?”阴歌的询问暂顿了女孩的竭嘶底里,停下压抑的声音随后像是认真的回思,女孩顿了半晌后说道:“那个怪物,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好暗,我没看清。不过它好大,真的真的非常的巨大,它的手非常的粗壮,只要一下就能将一个人直接碾压成泥。那个怪物,那个怪物就是个恶魔,是个恶魔。”
那样的记忆之下还能说出那些,对于女孩来说已是极限,如果继续再问下去,她该承受不住了。遇上那种事情,对于这个徼幸存活的女孩来说,不知道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女孩这儿所知道已原原本本的道出,如果继续追问下去,别说问不出其他有空的,可能女孩也会因为他们的逼问彻底崩溃。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女孩的幸存是一种神的眷顾,然而在安德鲁的眼中,这样的她却是不幸的,当看到女孩如此的竭嘶底里,安德鲁也不再问了,回过头看着阴歌示意她别再追问,安德鲁随后瞥看着临,说道。
“拜托你了。”
“拜托我?你确定这样对她来说是好的?”
“大概吧!”
“呵,果然呢,还是一样那么温柔。”奇怪的对话,叫旁人听不明,不过两人心中却是清楚的。从安德鲁那儿得了个意味不明的回答后,临也只是“呵呵”的勾唇笑了笑,随后上前来到女孩身边,将手抵在女孩头上。
噩梦的记忆会深藏在人的记忆中,哪怕经过治疗,它也会一直隐在深处,这种记忆会跟随着一个人直到生命的尽头,
如此的记忆是痛苦的,既然这么痛苦,那还不如抽掉。
鬼灵缓慢的渗入女孩的脑中,随后一点一点的再度抽离,当鬼灵再次抽离后,带出的淡淡阴诡暗色就是那噩梦般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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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比比之鼻 6
。”
阴歌担心的是那个怪物潜入医院,为了那唯一的幸存者而来,不过临可不觉得这次的事跟那个怪物有关。毕竟从那个怪物一贯的做法看来,如果真是它做的,哪可能让警察完完整整的倒在这儿。
笑着回了阴歌的话,随后上前来到安德鲁身边,临问道:“怎么?难不成是他?”
言语之下显然已经猜出这件事是谁干的,而安德鲁也是应点了头,无声点应算是回了临的猜测。瞧了安德鲁的应点,临这才绕行来到另一边,而后伸出脚踢了踢晕厥到楼梯口的警察,临笑着说道。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做事干净利落,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不给人留下。啧啧,三年不见人的性格变了,不过本质还是无法替改啊。”或许是因着临的话一语正戳关键,安德鲁的唇角竟然溢起淡淡的笑,视线没有移落到临身上,不过安德鲁却答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认定了一件事就不管左右,先把自己想干的事干完再说。”非常自然的接了这话,话像是批判语气中却带了不加掩饰的笑,接了这一句户,临这才问道:“怎样?这三位警察同志没事吧?”
“他做事向来有分寸,只不过是晕了,一会儿就好了。”
“一人一记手刀,的确干净利落,而且也不会让无关的人来妨碍自己。看来你们两个的确很像,想法都凑一块了,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这唯一的幸存者,只不过那家伙这办事的风格,还真够雷厉风行的。”
事情是想到一块了,不过两人办事的法子倒是完全不同,安德鲁并不想硬闯搅了这儿引起骚动,所以才让小鬼上了主治医生的身带他们进出。不过君以诺可就不同了,比起走那些弯弯绕绕的路,想来他觉着直接敲晕警察会叫整件事方便更多。
相较于安德鲁的办法,显然君以诺的法子更叫临满意,倒是不停的咂着舌大肆赞赏,一面笑而扬唇,临一面说道:“虽然是挺雷厉风行,可惜脚程上还是比你慢了点,让你给赶到了前头。不过那孩子也不是个傻子,想来瞅见你在里头也不会乖乖的离开,八成刚才那个女孩说话时,他也在外头听着呢!”
从女孩口中问出具体的是安德鲁,不过有利的线索谁也不可能傻傻的放弃,依了君以诺的性格,当时必然在外头听着。虽然接了同一份委托,不过安德鲁跟君以诺毕竟是名誉上的竞争对手,有利的线索被对方窃听了,照理而言应当感到不悦才是。可是阴歌从安德鲁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不悦的神情,反倒对于君以诺的做法很是笑喜。
除了夜梓,这是第二个能让安德鲁露出这种笑的人。
明明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家伙,甚至都不像自己一样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阴歌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安德鲁能对那两人露出不一样的神态。
虽然安德鲁跟临谈对时,没有直接点名君以诺的名字,不过从他两的对话中阴歌还是猜得出何人叫安德鲁露出异色之态。这是第二次,第二次看到有人让安德鲁露出不一样的神色,也是第二次叫阴歌发现,心里头团堵着什么,很不是滋味。
阴歌是个聪明的女人,安德鲁跟临所指是谁她自然明白,不过小鬼可不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医生的身上脱离的他此时可是悬飘在那儿一脸的迷茫。左右来回不停地扫看,这样来回扫看了半天发现听不明白的他,最后开口问道。
“你们在说谁?”不懂就要问,这可是孩子的心性,可是因着小鬼的询问,安德鲁跟临这才顿了谈语。收声而后看着小鬼,临说道:“大人的世界小鬼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听着别插口。”
“什么大人小鬼的,临你看上去年纪也不见得比我大多少。”最不喜的就是临用那大人的口吻同自己说话,明明瞧着也不比自己大多少,小鬼就是不满这一点。只不过他的不满换来的仍是临恶作剧般的戏弄,看着小鬼露出那意味不明的勾笑,就在小鬼搞不明白临为什么要冲自己笑时,人形已经从安德鲁袖中爬出,随后借力弹跳到小鬼身上。
这人形一个个瞧着软绵绵的,好像轻轻一吹就能随风飘得老远,事实上打起人来可疼了。在家里头小鬼可不知在这些人形手下吃了多少亏,如今见着临居然有用人形吓唬他,当即他也不敢在嘟囔,急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手示意刚才什么都没说。
气氛原本还有些微妙,不过多亏了临好小鬼这么一闹,阴歌那团聚在心中的不舒服到也散了。做了吞咽的动作将心情平复后,阴歌这才上前问道。
“德鲁,那个女孩是唯一一个见过伤人怪物的幸存者,她的话,能说的应该也都说了。可是那些话就目前看来有用的线索还是不多,除了知道那个怪物是个力大无穷的生物外,其他的我们还是一概不知,连个大体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