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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你在说什么?居然问我会不会失落!失落,不过是被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背叛,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要失落。妖监会,的确,妖监会最强大最鼎盛的时期是我一手创出来的,对于妖监会,我也的确动了不少心思。不过就算真的动了不少的心思又如何?妖监会,它只不过是我的跳板,一个用来寻找帝王运的跳板。跳板,不过是个跳板,难道你还会因为跳板的诛杀而觉着失落?”
妖监会,对于应天而言几乎可以称之为养育之地的妖监会,于他而言不过只是一个跳板,一个帮助他跃起寻到帝王运,得到那一世帝王运的跳板。
应天的残无人性,过河拆桥的自私自欲,如今也算彰显无疑了。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连着自己亲手创出的存在,也能不起怜意直接抹去的男人,又如何能盼着他对曾经的养育之地升起,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感激。
应天的心里只有贪欲以及野心,对于权势狂疯的追求,至于人性以及其他的感恩,在他心里根本找不到半分。
哪怕只是一丝半点。
这个人,就是个恶魔,从出生起,他便是个恶魔。只是想要得到帝王运,并且得到这足以操控万物生杀大权的人,也只能是恶魔。
从应天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人性的残存,他就是一个根本不携带人性转世的存在。同他比起来,反倒身体另一半的帝王运还更附有人的情性。
应天的那一番话,虽然叫帝王运听得倍感兴起,不过比起应天完完全全将妖监会视为一个可得可弃的跳板,帝王运反倒更加上心。一番笑喃,笑意甚重,笑后,帝王运说道。
“居然将一手将自己带到的地方称之为跳板,你这个家伙,不但是个疯子,而且还残得连人性都消抹了。跳板,妖监会就是个可得可弃的跳板,你这一份除了自己什么都可以抛弃的性子,还真让我感觉不安呢。虽然妖监会对你而言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不过在我看来,可不这样觉着。你可以随意抛弃,不过我嘛!可不像你那样连点人性都不残存,对于妖监会,就这样随随便便丢弃了,我可是觉着很可惜的。尤其是里头这些强大的灵能者,说弃就弃,还真是叫人觉着不舍呢。”
不舍得,它还真升起可一丝微微的不舍,这话说时视线倒是随性在三人面上移扫,那种凝审探询的神情,就好似它此时审瞧的并不是三个人,而是三个是否有必要留下的物。
物。
竟然被人用扫量物品的视线瞥扫着,不管是应天,还是帝王运,心里头的耐心以及恶性早已到了极点。如今帝王运这一番巡扫,那审物的视线更叫君以诺涌了怒。
对于夜梓做下的那一切,对于他们谋算的那些邪思,以及心里那越积越深的怒愤,无不冲着君以诺的心。一下接着一下,渐渐消磨着君以诺的耐性。
忍。
君以诺一直再忍,为了寻找合适的机会,他一直在忍。可如今的他,再也无法忍了。当心头那团再也压不住的火喷涌而出,下一刻,长弓立现。
长弓现,蓝箭搭,箭头直指应天面门,一切准备就绪,手也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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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二章 帝王之身 17
紧绷的弓弦松开的那一刻,燃着蓝色火焰的羽箭直直朝着应天面门攻去。羽箭离弦,箭身在急、射的同时开始裂变,由一支分为两支,再有两支裂变为四支,一面快速裂变一面朝着应天身上各处要害攻去。
应天很强,强得就算他们三个一并突袭,也不一定能将他置于死地。然而就算应天在如何的强,双拳难敌四掌,在面对着宛如羽箭的箭雨,想来应对起来也得费上一些周折。君以诺这一番突攻气势凶迅,带了欲诛之势,就算对手是应天,想来也不是区区动一动手就能避开所有的羽箭。
羽箭数量本就多得惊人,加之速度极快,数量又多,且又全数直攻要害,应付起来甚是麻烦。麻烦,君以诺这番突袭足以叫人觉着麻烦,更何况在君以诺发动突袭的那一刹,璃卿也动了。
配合着君以诺的攻势,璃卿的灵力瞬间炸体,不在克制而是全部从体内涌出。速涌而出的灵力,四周传来接二连三电流闪过发出的“噼啪”声。“噼里啪啦”的声响,空气中甚至散飘着尘灰灼烧之后特有的烧灼味,就在电流激闪并在璃清周遭绕盘,下一刻电流在应天顶上团汇。
汇聚而起的强大电流直接团成巨大的雷球,雷球汇团的速度非常的快,快速盘交绕大,不过片刻的功夫雷球已在应天顶上落成。
就在君以诺的羽箭快要贯穿应天各处命门,璃清的手也重重挥落。下挥的手,宛如落下的命令,就在璃卿的手往下落压,那团聚在应天顶上的巨大雷球,也直接坠下。
坠下的雷球,带起的不只是高强大的电击,同时还带了可以瞬间焦毁一起的毁灭。羽箭即将贯穿,重雷紧随而下,这样双重的致命夹攻,应天的退路直接叫他两全数封锁。
不管是璃卿的这一击,还是君以诺的突袭,皆一击皆可取命。他们取的不仅仅只是应天的命,同时也封住应天所有退路,誓要一击即中直接将其送入黄泉。
两人分开,已是强大惊人,更何况如今两人同时配合交攻,威力自当惊骇。
羽箭燃起的火焰撞击着重雷溢扩的电流,碰撞带起的强波不但卷起极强的冲劲和灼烫,甚至于连着屋中四方的墙壁,都被那碰撞出的强波袭剥落下。碰悬而起的强波,一波接着一波扫过,每当波强扫过墙面,墙上的砖石就叫这扩冲而起的强波直接刮下一层。
这间屋子极大,可就算在如何的大,也仍旧抵不了这一阵强过一阵撞碰而起的强波。
连着屋子边缘的墙壁都扛不住这扩溢而出的强大攻势,更何况是置身于攻击正中的应天。当两人的攻击全数击落到应天的身上,眼前的一切叫重攻迷了,三人警惕盯看着重击所落之处。急旋而起的冲波,冲得安德鲁的衣服以及头发疯狂随甩,然而就是这连带而起的强波,却无法迷了安德鲁的眼。他始终眯着眼,触看着应天刚刚所在的位置。
明明强攻的残余威力仍在,明明就刚才两人配合下的强攻,就算是强至应天,也不可能受创之后安然无恙。反而就在面前的强旋仍旧眯眼,在威力仍旧强得可将人生生撕成两半,下一刻,三个人的面色直接变了。
骤变的面色,那是惊愕之下的不敢相信,就在面色骤变后,君以诺甚至惊愕说道:“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这一切,怎么可能。
就在君以诺的话落下,语气中满是不敢相信,那一刻,面前强攻残留下的狂威竟然渐渐消了。渐消的狂威,从外头朝着中间挤收而去,就好像中间的空间漏了个洞,而这个洞正在疯狂敛收着璃卿以及君以诺的连攻。
两人的连攻,攻势既然骇人,可就是这骇人的连攻,却在不过一分钟的功夫,竟叫应天聚收了。
聚收,没错,就是聚收。当那强攻下的余威快速朝着正中骤缩,并且越收越小时,他们也逐渐瞧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两人强大的连攻下,应天没事,不但没事,他甚至将两人的攻击敛收了。应天的右手,如今属于帝王运的手中,此时摊张如爪。就是这爪陷的掌心中,君以诺以及璃卿的攻击被一点一点敛收聚汇。
不管攻击力如何强大,如果被人团聚到点点的一处,再大的攻击力也无法给受击者带去致命的伤害。当那急旋而起的猛攻随着旋起的气流快速聚汇在帝王运的手中,待所有的攻击被敛收殆尽,帝王运的手中也多了一个急旋躁狂的团球。
那是一个宛如云雾般没有实体的圆球,球身泛蓝,宛如熊熊燃起的蓝色火焰。在这一团蓝色的火焰中,不时还能看到从里头溢闪而出的电流。蓝色的幽火,以及不时激闪的电流,璃卿和君以诺的突攻此时就在帝王运手中。
那样强大的攻击,非但不能伤到他,反而还叫他轻易敛收于鼓掌之间,在看到帝王运手中那团绕的云球,不只是君以诺的面色变了,就连璃卿,这一次也是阴了自己的面色。
他们的攻击,对面前的这个男人。
完全没用。
以前虽然不能杀了应天,不过三人联手对付应天也能做到势均力敌,四年前的他们,与应天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