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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是个怎样的人,他们心里自然知晓,所以对于当初在阴歌耳边轻喃的那些,他们知道绝不可能。只是当一个女人为了爱陷入癫狂时,就算眼前呈现的一切就是真相,于她们而言也是无用。
无论曦妃如何的喊,阴歌全部听不下去,快速极旋的塔罗牌最后定停了,当那一张塔罗牌翻现了牌面,阴歌的七窍也开始渗了血。
这一张塔罗牌,这最后实体化的塔罗牌,正是第十三序位的死神。
当死神降临,降落到迷宫走廊时,它所掠夺的第一条命,就是阴歌的命。
为了内心的癫欲,已无半分理性,最后在应天的算计之下丢了自己的命,阴歌的确可悲。不过眼下他们可没时间去怜悯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女人。
死神。
出现必然敛命的死神。
这个用阴歌的命实化的死神。
可不好对付。
当看到死神出现阴歌倒地,他们便知此事麻烦,不等死神先一步突攻,在死神的镰刀从阴歌的身上划落,下一刻君以诺已速退后归。警惕审看着实化的死神,眉眼如炬。死神现,则必有人亡,这几乎是天定的命数,所以这张塔罗牌实化的那一刻,警觉的不只是君以诺,连着小璃以及佐恩也起了警。
忙着上了前,随后将曦妃往身后扯拉将其护在身后。
死神既出,死气纵行,那如荡波向四周散扩的死亡之气,无时无刻不缩揪着人类的心。真真缩揪,好似生气叫人敛抽,当来自于死神的死气散扩到迷宫走廊各处时,死神,也动了。
无皮无肉的骷髅,露着诡狰的戾气,身下同样只剩下骨架的铁骑在死神的勒拽下高高扬起前身的双蹄。高扬的双蹄,带着嘶吼的鸣嘶声,待双蹄重落震出地晃后,死神连着身下的铁骑朝着他们直接攻冲过来。
死神的铁骑,其势势不可挡,加之死神的镰刀乃是敛命之物。死神的镰刀,纵然是灵能者,被触也是绝无活命的可能。在铁骑撞冲,眼看着将冲撞到他们身上,四人全数闪避。
身体避闪,人也当即做出应对,在护着曦妃闪退到边上,因担心着死神的死气冲袭伤到曦妃,在闪避之后,佐恩右手五指快切,下一刻一个内装晶莹粉末的瓶子置于手中。手持那个瓶子,拇指和食指将瓶盖拔开,待瓶盖拔落,那些晶莹的粉末直接顺着气流散飘而至,随后扩落四周。
晶莹的粉末,带着极强的燃性,待这些粉末顺应佐恩之意落扩在死神周遭时,下一刻,君以诺的弓再度抬搭。
拉开的弓弦,蓝色的火焰瞬绕在羽箭上,待整柄羽箭镀了蓝色的火,下一瞬,手松箭驰。飞驰而至的蓝色羽箭,蓝火擦过散扩在空中的莹晶,待火焰舔舐,点点簇燃,下一刻死神直接置身于熊熊烈火中。
死神的确危险,既出必取人命,可就算如何的危险,也非无法应对。君以诺强,佐恩也不是如面上看的那样除了变态其中不顶半分用,两人虽不是搭档,不过几年下来的默契也足以应对这虚体而实的死神。
晶莹的粉末既燃,若是不尽焚,便无熄灭的可能。
而死神呢?
它自然能夺走别人的性命,别人自然也能将他送回归处,等到火熄,焚尽时,那用阴歌的命换来的死神,最后也消失在迷宫走廊内,连带着之前以命换来的虚物,全部消焚,只留下四张成烬的塔罗牌散落在阴歌身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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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 帝王之身 13
人若成事,必忍得住性子,而在忍耐这一方面,应天的耐性足以叫世人惊叹。为了心中的野心,他已谋算了多年,从还在临的身边起他便已经动了这样的心思。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朝着自己的野心前行,由一开始的勤学,到不停的专研,再到踏入妖监会,成为妖监会的前任会长。
他一直都顺应着自己的野心,每行的每一步路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
步步踏得稳稳妥妥,不急不躁,用多年的耐性以及心思去经营自己的野心。即便到了最后,叫人毁了,叫人坏了自己布思了多年的计划,他也仍旧不显怒,不显躁。而是忍着性从潘多拉的魔盒里逃出来,再用两年的时间慢慢的创出那些只存在于传闻中的妖怪,以那些妖怪为代价,锻造出帝王运的实身。
永远的不燥不怒,不急不焦,应天的耐性,堪称惊人。如此性情之人,不管做何事,皆可成,也不管他想做何事,皆能叫人触心。
对于自己的野心,应天一直坚持,从未放弃过,就算曾经失败,他也不曾放弃过自己的野心。败了一次,不打紧,大不了再来一次,反正他有着是能力,有着是野心。
世上可怕的人众多,可应天这样的人,却最可怕,四年前的那一件事非但不能压下他的野心和残性,反而让他生出更加可怕的想法。而现在,一切已就绪,所有的一切都已顺了他之前的步思。
现在的他,将再一次掠下自己的野心。
托了阴歌的福,夜梓如今已在他的手上,有了那些充当代价的妖怪,加之拓印在夜梓身上的完整帝王运,应天苦心经营多年的野心,如今总算要成了。
当帝王运按耐不住来到那个房间,探询这最后的关键时,应天知道,时机已到。
迷了夜梓,散了夜梓的神志,待夜梓再一次从昏迷中苏醒时,四周已不再是漆黑得什么都看不见,而是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屋中。
屋内的灯,并非如今常见的白丝灯,而是色泽暗昏的黄灯,幽幽的黄,叫人睁眼一瞧便不由得觉着胸口一窒。沉昏的光,布满整间屋中,明明瞧不出这些光从何处溢过,可是这些光却笼透在屋中。屋中每一处,甚至于连最边角的角落,这昏黄的光都能照到。整间屋子皆是昏黄,在这一家屋中,你看不到半点明暗的交替,一切的一切都置身在等同的昏黄中。
当意识再度回归,睁眼的那一刹,昏黄的光渗入眼中,夜梓的心不由得直接发了窒。不过这样毫无根由的一窒也是一瞬的事,很快的,夜梓便晓得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直接揪缩起来。
睁开眼,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前几秒其中带了混,意识不甚清醒。可当意识彻底清醒,并且眼睛也聚了焦,扫清自己所处的地方,下一刻,看到屋中一切的夜梓,整个人顿僵了。
屋子。
她现在是身处在一个昏黄的屋中,昏昏沉沉的屋子,连着胸口的气都因着这一片沉昏渐着喘不上来。沉,闷闷的沉,如此的确足以叫人僵了身,不过这样的昏沉同此时眼前的一切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此时,就在夜梓视线落及的屋中,她看到了应天。站在屋子的正中,应天背对着她,而在应天的面前,夜梓一共看到依次列摆着十三个香炉。香炉虽不至非常的大,不过粗的看也有普通画轴的长宽。依次列摆的十三只香炉,此时整齐列放在应天面前。香炉焚着,缭缭青烟从香炉顶盖的孔洞溢出,散飘扩起的青烟,盘旋绕萦旋上,就好像冷烟般,光是瞧着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冰凉之感。
盘盘而上,扩到空气中很快就散了,就是置身在这样透着冷阴的冷烟中,夜梓看到应天缓步走着。行至左侧,从左侧第一个香炉开始,当应天走到左侧第一个香炉前,香炉上的镂空盖子既然动了。
像是沸腾的水壶,因为水到了沸点,盖子不停的晃摇,在这剧烈晃摇的盖子下,夜梓隐约总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因为离得有着距离,所以那个隐在香炉内的东西,夜梓瞧得并不真切,正当她眯了眼僵颤着身子,想要进一步瞧得真切时,她看到应天从香炉旁的桌上取起一幅画。
那是一副画,一副古时的画,因为画轴卷起,所以画内究竟绘了什么,夜梓根本看不到。因着应天拿起这一幅画,叫夜梓觉得怪奇,在怪奇之下,心里头的恐惊透溢。虽是恐惊不住渗溢,不过再如何渗溢出的恐惊,也无法压下心中强烈的好奇。那仅剩的一只眼睛,因为应天所行的一切不停的瞪大,当眼睛瞪至极限时,那一张画卷也展开了。
手指轻挪,画卷顺着展开,下卷的画,露出里头绘制的图案。明明离得那样的远,可夜梓却清晰的看到那副画上竟然绘着一个女人。
美丽的女人,虽然瞧得不慎真切,不过那个女人,的确是个美丽的女人,尤其是女人脸上的那一双眼,更是美得摄魂。明明画上所绘的是个绝色的美女,可当夜梓看清这一幅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