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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儿顿了一下,看着杯中的茶,也没见这个人伸手去拿,而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人才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家里孩子多,吃的东西少,所以有些时候一些养不起孩子的乡民就会把孩子抱到山上扔掉。咱们这镇以前可不像现在这么太平,周围的山里头可是有狼的,那个时候,狼虽然也没东西吃,不过有的狼居然还有人性,其中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可能命不该绝吧,被丢到山上后竟然叫狼叼回去养了。”
“让狼叼回去养了?看来那匹狼刚刚没了狼崽子,所以把那孩子当自己的娃养了。”
“是啊,我们现在都知道是因为母狼没了崽子,才把那娃娃当成自己的狼崽子养了。不过以前的人可不知道,所以那个被狼养大的孩子,对于咱们镇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凶忌。”
“凶忌?然后呢?”
“然后啊,这狼孩子虽然是母狼养大的,不过狼孩子也有长大的时候。那狼孩子随着日子也一天一天的长了。你们那个时候还没记事,不知道那段时间的苦。镇上没多少吃的,这山里头当然也没多少,所以那个狼孩子就上镇上偷东西吃。”
“偷东西吃?后头呢?”
“是啊!偷东西吃,一开始这狼孩子偷得还挺小心的,虽然镇上被偷的人家都骂骂咧咧,不过谁也没逮住这个孩子。不过俗话不是说了,一条河道上走久了,免不得有翻船的时候。”
“这么说来,那个狼娃子最后被逮住了?”
“是啊!我还记得那个狼娃子当初偷的是老王家的东西,结果巧着被老王逮住了。你是不知道,当时逮到那娃子后,那老王打得有多惨,几乎是将那个狼娃子往死里打呢。不只是老王打得厉害,老李和老宋也上去凑了热闹,那个场面,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的。”
虽然这人没具体描绘当时究竟是个怎样的场面,不过从他的脸上,也看得出当时那场面,绝对叫人不忍多看几眼。因了这人的话,同桌的几人脸色都凝了,顿了一下,随后有人说道。
“那接下来呢?那个狼娃子怎么了?是不是让他们三给活活打死了?”
“活活打死吗?这到没有,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狼娃子的命还不错。当时啊,我都快觉着他们三真得将那个娃子打死了。不过没有,在最后关键的时刻,好像有人把那个娃子救走了。”
“有人救走那个狼娃子?是谁啊?”
“这个我就记不清了,反正记得好像是个女的,可具体长什么样,我还真没印象,不过……”
“不过什么?”
前一刻人瞧得还挺正常的,可下一刻不知忽的记起什么,这人的脸色竟然变了。直接恐扭起来的脸色,面上带了极浓的惧意,眼珠子差点从眼眶内蹦出来,单单“不过”这两个字就在嘴里转了半天,连着重复了数遍,这人才压了声说道。
“不过当时那个狼娃子。”
“那个狼娃子?怎么了?”
“虽然那个带走他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我记得当时那个狼娃子,他的那一双眼。”
奄奄一息,在濒死的时候被人救走,虽然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命,可就算只剩下最后的一口气,那一双藏在撒发下的眼,仍旧戾狠得叫人害怕。透射出来的恨意,直勾勾的盯落在差点将他打死的三人的身上,那种迸射而出的狠,就好像。
好像这一辈子。
绝不会放过这三个人。(未完待续。)
………………………………
第二九六章 返魂之魂 6
应天当时被救走时那一双眼中到底迸射出这样狠绝的戾色,没人知道,不过依照他们对于应天的了解,加上此时那男人突然展露而出的惊恐。
足以证明当时的那一眼,恐怕不只是狠戾那么简单。
对于当年救下那个狼娃子的女人,这人早已记不清了,不过那个人究竟是谁,坐在边上的他们倒是清的。听着隔壁桌的聊叙,桌上的三个丫头下意思朝着临看去,虽然散个丫头都没有开口,不过从她们那半眯投射过来的眼,还是看得出她们眼下此时所隐的嫌弃。
没事救人于水深火热当中固然是好事,不过这救人有的时候也的看场合,顺道看看那个人到底能不能救。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多管闲事,事后可是会牵扯出很多麻烦的。
多管闲事,就是因为临三十年前闲的没事干的多管闲事,才会带出如今这一连串的麻烦。完全没打算考虑一下其他因素,在听了隔壁桌那男人的话后,这三个丫头的视线直接移落到临的身上,并且那一双眼中明显就在抱怨。
看看您做的好事,当初要不是您闲得没事干,现在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麻烦,他们现在所面临的麻烦的确是临当年难得善心下牵扯而出的,虽然对于当初救下应天,并且将他带在身边手把手传授,临心里头也是后悔。不过后悔归后悔,她可没打算在几个小辈跟前承认自己后悔,当即坐在那儿,上勾着唇角,露着叫人看不出根由的笑。
这种时候,临竟然还笑得出来,当即有人不乐意了,抬起手推了推微着下滑的镜框,就在曦妃打算开口分析一下如今的麻烦到底是谁的罪错时,临突然起了身,随后朝着边上那一桌走去。
这突然的起身,不但打住曦妃即将出口的话,甚至连着安德鲁的注意力,也落到临身上。起了身,随后足尖落了地,就在临的足尖点碰到地面的时候,她竟然朝着刚刚那一桌走去。
明明不存在于这个茶楼,至少对于除了他们这一桌的其他人,临是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的生物。可在她触了地突然出现的那一刻,竟然没人因为她的出现感到诧奇,反而好像她本就存在于这家茶楼里。
没人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觉着怪疑,甚至于都没人抬起头瞧上一眼。
突然现了身,走到刚刚聊谈的那一桌,就在那几个人因为提及过往的忌讳默而不语时,正好走过去的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不小心,竟然不小心撞碰到其中一人。不慎撞到人,当然得马上开口道歉,当即也是急着转过身随后冲着几人。
临急着道歉说道:“那个抱歉,抱歉。”
本来因为提及三十年的那一件事,气氛不知为何突然便得有些沉凝,不过因着临突然的打岔,这沉凝的地方倒也散了一半。摆着手示意不打紧,不过在看到临这一身外乡人过来旅游的装扮后,刚刚被临撞到的那人开口问道。
“小姑娘,看你这样,外头来这里旅游的?”
相由心生,对于他们而言,此刻的临仍是平时的打扮,一身黑色的斗篷从头罩到尾,裹包严实根本瞧不见她的模样。不过在此时她所面对的那一桌人,临却是一副寻常游客该有的打扮,不起眼的模样,不起眼的装束,要不是因为不小心撞到他们并且道歉的语气非常诚恳怀歉,这样的女孩实在很难引起别人注意。
因了临的致歉,散了他们之前诡凝的尴尬,也叫他们顺势岔了话题。一身游客装扮,显然是外头来镇上旅游的人,只是瞧着面前这女孩的样子,显然好像在找谁。还以为临不小心跟朋友走散了,这城镇里的镇民大多也是朴素,当瞧见临好像在找着什么人,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小姑娘,是不是跟朋友一起来玩,走散了?”
“不是呢!”
“不是?那小姑娘是自己一个人来旅游的?自己来玩,可小姑娘刚刚那样,看着怎么好像在找人啊。”
“那个,几个伯伯的眼力真好,我的确是来找人的。”
“找人的?这么说来小姑娘是来我们镇上找人了?”
“是啊!”因了话,笑着点了头,笑意落后临说道:“我姥爷十几年前来过这,当时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所以跟你们镇上一位爷爷借了一些东西。虽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当时那位爷爷也说不用还了,不过我姥爷总说跟别人借的东西,不管怎么样总该要还的,这一句话一连就念了十来年了。以前因为一些事,总是脱不开身,现在我姥爷年纪大了,自己也不能来了,所以就我换来这儿,也算替我姥爷还了东西,完成他的心愿。”
“原来是来替姥爷还东西完成心愿啊,这年头像你们这么讲信用的,已经很少了。”
“这跟信用也扯不上多少关系,只不过借了人家的东西,如果不还的话,这心里头免不得总觉着怪怪的,所以就来了。因为这个城镇我也没来过,所以虽然找人,但是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