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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家伙,你这个混蛋,不是拉着那个家伙一道坠入潘多拉魔盒吗?不是困在里头生生世世再无逃离的可能吗?为什么会在这?你这混蛋现在为什么会站在这。”
“抱歉。”
“抱歉!你没必要跟我抱歉,你也没做什么需要对我说抱歉的事。你这个混蛋,既然已经生生世世再无逃离的可能,你为什么不给我一辈子呆在里头,永远都别滚出来。既然已经出来,为什么不说,难道耍我们很好玩吗?”
“君,我没想过要瞒你们,更加不可能耍你们,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有苦衷是吗?好,我就当你有苦衷,既然有苦衷,现在就当着我的面,你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苦衷。”
“我……”
苦衷,安德鲁的确有苦衷,只是这个苦衷对于他而言,是绝不能坦白的存在。因为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珍重的人再一次被卷入危险中,所以他才一直瞒着,一直强忍着心里的痛。
瞒着。
哪怕明知应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珍重的人独善其身,可当面对着君以诺的质询,安德鲁还是很难开口。难以开口,话莫名其妙卡在喉处,也是安德鲁的默声不语,再度勾起君以诺的怒火。
握紧的拳头,发出“咔擦”的摩擦声,压抑不下的怒火再度笼袭而来,君以诺看着安德鲁一字一顿说道:“你这个混蛋,就算到现在也不肯说吗?”
“抱歉。”
“抱歉,抱歉,打小时候到现在,你就不能有一次不跟我说抱歉的。你这家伙,你心里头到底藏了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难道对于你而言,我就这么叫你信不过?”
这个家伙既然隐瞒,为了彻底隐瞒不惜变成另一副模样,必然有着不能说的苦衷。虽然君以诺心里非常的恼怒,可他毕竟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刚刚那几拳,不过单纯的消怒,如今怒也消了一半,这个家伙到了现在竟然还不肯老实交代。
说真的,君以诺真有些失望了。前一刻眼中还待了难消的怒,可当发现即便自己问了,安德鲁也不愿如实开口时,君以诺的眼中直接现了失望。
失落下的失望,那是因为安德鲁的不信任而升起的失望,因着失望,眼中显露,看着安德鲁,君以诺说道:“不能说吗?是因为信不过,所以不能说吗?果然,四年前的那一件事,就算是你,也绝不可能当做不曾发生,对不对?”
“不是的!”
为了自己最珍重的人的安全,安德鲁可以忍,也可以让自己受尽一切的委托,却不能看着自己所珍重的人露出这种失落的神情。所以在看到君以诺眼中闪过愧疚时,安德鲁的心几乎抽了。
揪抽的疼,直接从里头裂抽到全身,看着君以诺眼中那闪过的愧疚以及自责,纵使在如何的不愿,此刻的安德鲁也顾不上其他。几乎是屏了呼吸,安德鲁看着君以诺说道。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因为这一件事而不信任你。”
“既然不可能,为什么明明离开了那个地方,明明就在我们身边,你却一直瞒着我们。为什么,你这个家伙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
怒语,再度出言的怒语,也是这样的怒语急出,看着安德鲁又默了半响,他才看到安德鲁叹了气,随后说道。
“因为,我不想看着你们再次卷入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
“应天!”
“你说什么?”当应天这两个字从安德鲁口中说出时,君以诺犹如遭了雷轰一般。惊诧了在那儿,愣处了半晌,直到明了安德鲁刚刚所说的究竟何意后,君以诺这才愣诧说道。
“应天,你为什么提及应天。”
“因为不只是我一个人从潘多拉的魔盒里爬了出来,应天同样也出来了。”
应天,四年前那场梦魇的源头,原以为那个家伙被困在潘多拉的魔盒里,生生世世都不可能从里面逃离。可如今安德鲁却告诉他,应天出来了,不只是他一人离开那生世囚困的地方,应天也出来了。
应天。
那个家伙根本不知人性为何物,所以他的再现对于这个世界而言。
必然是个灾难。
灾难。
有的时候并不需要等到它降临,因为有时仅仅只需一个人,就只需,那么一个人,他的出现以及出现便意味着灾难的降临。
而应天。
便是这样的存在。(未完待续。)
………………………………
第二九一章 返魂之魂 1
i市的灵异盛宴最后落了帷幕,而这落下的不仅仅只是盛宴的帷幕,同时还揭开了另一层隐在他们身边长达一年之久的隐秘。
安德鲁。
一直让他们觉着神秘莫测甚至于心中起疑的安德鲁,竟然就是众人心中最为挂念的白朝阳。心心愧念的白老师能从那个鬼地方爬出来,重新回到他们身边,自然是一件可喜的事,可当这一层隐秘解开,紧随的那一层隐秘曝出后。
众人已无心在庆喜。
因为从潘多拉的魔盒里爬出来的,不只是安德鲁,就连应天,那个足以颠覆整个世界宛如梦魇一般的男人。
也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
当从安德鲁口中得知应天早就逃出并且不知在谋算什么时,众人的心直接跌至了谷底,尤其是夜梓坦言自己也曾见过应天,众人这一颗心更是直接沉到了极点。
应天,那个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梦魇的应天。
竟然真的从潘多拉的魔盒里爬了出来。
应天是个怎样的人,他们心里都有数,四年前费尽心思找到帝王运,当时的他就想借由帝王运掌揽天下生死大权。虽然最后合力将应天封入潘多拉的魔盒里,可是也仅仅只是封入。魔盒的印封,封的是人,却不是应天掌揽天下的野心,如今他又从潘多拉的魔盒里爬了出来。
恐怕那一份静寂了多年的野心,如今也该膨胀爆发了。
他们所接的那些委托,十几座城市,十几个完全不同的妖怪,如今也可肯定这一些都是应天的杰作。连着创造出这么多的妖怪,甚至于让妖怪将所现的城市搅得乌烟瘴气,应天如此,必然有自己的用思。
那个家伙连着搅出这么多的事,他究竟想干什么,即便所有人一块聚在这儿绞尽脑汁,也是没个头绪。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应天搞出这么多的事,必然同帝王运有关。
那个人的野心,从来都不只局限于一城或者一国,而是整个天下。而能替他夺下天下达成心中野心的,也只有帝王运。
帝王运,从潘多拉的魔盒里逃出来,手持半卷帝王运的应天。
那个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众人无从得知。
自从i市回来并且弄清这一整件的根由后,所有人都快叫这一件事搅得神经衰落,几乎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想着,应天究竟想干什么。只是连着临到现在都没能弄清自己一手带大的学生心里头在打怎样的盘算,更何况是其他人。
i市之后,已过两周,平静无波的两周,虽然无事,不过他们的心却因了这一份静越发不得安生。这两周里曦妃几乎天天将自己浸在电脑前,试图从网上再寻有用的线索。
i市那次盛宴,因为璃卿跟安德鲁最后的交手,那被安德鲁擒下用于充当诱饵的青行灯不知何时已燃。明明鲜活的诱饵就在眼皮底下,竟然还叫大鱼叼走,为此除了懊恼,更多的也是心焦。
当时,那样的混战之下,应天竟然还能混战之中顺利带走青行灯。带走,当时他们皆在那儿,应天不是个没脑子的主,所以他自然不会亲现带走青行灯。
青行灯的出现,恐怕早在出现的时候应天就已经在青行灯的身上下了术咒。特地引着他们玩百鬼灯,特地引着他们打开通往地狱的大门,甚至特地让安德鲁置身于阵法中,为的就是让璃卿觉得安德鲁有异,想借由璃卿的手除去安德鲁这个麻烦。
一切的一切,一开始或许都没想明白,不过连着两周的静想,这一件事最终也清。可就是因为想清了,对于应天,他们才更加心焦。
试问这么多人,从一开始却已被人算在其中,当你想明大概之后如何不会觉着心焦。
十指在键盘上不停飞敲,快速扫览这屏幕上所能检索到的可能有用的线索。可是什么都没有,自从青行灯被应天带走后,他就好像再度消失一般,连点可疑的东西都没留下。
越是安静消隐,就是叫人心焦,连着两周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