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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下面反噬的术法果然是用来对付我的?”
“当然是用来对付您的,那道灵界除了您,还有谁有那个能耐破开?不过我还是小看了老师,就算是那种程度的反噬也不能拖您太久,倒是一如既往强大得让人害怕。”
“叫人害怕?恐怕这句话我得原封不动的还你呢,应天。”
“没想到老师还记得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我当然记得,不只是你的名字,就连你的这张脸,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这张脸吗?”临的话落后,应天已抬起手触碰着自己的脸,本该布满伤痕丑陋不堪的脸,如今却已恢复原样。而这一份原样的归复,全都给感谢他手上的那样东西。掌心的触碰,不在是那凹凸不平的伤痕,应天说道。
“碰惯了那一张脸,说真的最近开始恢复,还真让我有些不习惯呢。不过看样子,老师好像不是很喜欢我原来的这张脸。”
“当然不喜欢!”毫无顿矗直接回了,临说道:“再看到这一张脸,我还是想再毁掉。”
“老师就是老师,老样子,都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改改脾气。再毁掉吗?也对,要不是老师提及,我都快忘了当初那一张脸拜谁所赐了。”
“当初为什么会发生那件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家伙。这辈子能让我后悔的事可不多,你这家伙几乎都快占光了。”
“后悔吗?老师后悔的是什么?后悔当初那一件事后没有杀了我?出于不舍让我活下来,还是后悔就不该收了我呢?”
“我后悔当初看到那群狼崽围着你时,就该当做没看见而不是把你带回来。”
“看来我对老师而言,倒是个从一开始就值得后悔的存在,虽然老师你这样的确很让我心痛,可我这心里终归还是敬你的。”
“敬我?”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临直接笑了,斗篷下,嘲意自然溢出,临说道。
“你的敬我可不敢收!说吧,对这个学生下这种恶咒,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敏身上的恶咒,现在可以确定就是这家伙的杰作,无缘无故,就是因为无缘无故才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临的询问带了不可抗的质询,而应天,竟也照实回了。
“究竟想干什么?如果我和老师说,我并不想干嘛,老师信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意思!我只是觉着人真的非常的有趣,尤其是现在这社会下像她那种女生,更是有趣。老师,你说现在的学生心里都在想什么,不需要见面,不需要碰触,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只不过是几天的相聊,几天的通话,就可以毫无设防的接纳别人?”
“就因为她不设防,所以你就对她下咒?”
“当然不是。”摇着头看着临,应天说道:“老师是了解我的,我可跟你那宝贝的学生不一样,我从来不做无聊的事。”
“所以对这个学生下咒,你是带有目的的。”
“当然!”
“什么目的?”
“如果一定要说目的,那么就只能是,我想见你们了。老师!”
“见我们。”应天的话让临敏锐感觉到不安,当即进入防御模式,而雪貂也已护在安德鲁身边,冲着应天呲牙警告。只不过他们的突然警觉并未换来应天的行动,一双眼睛直接落在临的身上,好像那样看着就能透过斗篷对上她的眼。
就那样看了片刻,应天说道:“一年了,时间太久了,虽然还是得在等的,不过我已经等不了了。帝王运,帝王运强大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召唤着我,它要我快些将它取回来,我是再也忍不住了。h大是老师你一手创起来的,既然想要拉开新的序幕,老师觉得还有比h大更合适的地方。”
“就为了拉开你所谓的序幕,你就对学校的学生出手。”
“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吗?”
“你这家伙,难道你就没想过,如果我们根本没留心呢?或者说这个单子不是我们接下的,你对这个学生下咒有用?”
“如果一个不行,那我就扩大范围,将学院的学生一个个拉进来,老师你们总该会察觉的。”
他对学生下的恶咒,是将学生困在自己的梦中,一次又一次体验着对于学生而言最可怕最绝望的事。绝望的事情,却在梦靥下一次又一次循环体验。不管是梦靥,还是因为不愿进入梦中强忍着不入睡,任何一件都足以要了学生的命。
正如应天说的,一个学生不行,那就一群学生,他们总会察觉的。
只是想见他们,却对无辜的学生下这么恶毒的怨咒,这个家伙远比三年前更加变态。
“你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已是忍不住,安德鲁单膝跪在那儿看着应天说道,只是他的话对于应天而言不痛不痒,就只是瞥了一眼安德鲁,应天看着临,说道。
“事实证明老师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敏锐,在看到那个学生时,就已经猜出这一件事是我做的!”
“所以废了这么大的劲,将我们带入你事先侵占的梦境中,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师就是老师,聪明,果然最了解我的就是老师。既然老师那么了解我,那老师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别说我不想知道,就算我知道,你该清楚我不会给你的。”
“老师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临的回答显然叫应天觉着失望,语气中也带了一丝落意,应天说道:“用我十世福寿,换你一世帝王,帝王运,那掌控人间大道万物生生死死的强大力量,难道老师就没有半点兴趣?帝王运虽然已经被斩,半卷消失,不过另外半卷如今在我手上。有了这半卷帝王运,加上老师你的能耐,将帝王运纳入掌心并非不可能。难道老师你就真的,真的没有半点兴趣。”
“掌控天道的能力有如何,握有他人生杀大权又如何,这些东西我没兴趣。至于那半卷帝王运,我劝你还是交出来,那东西不是你该拥有的。”
“不是我该拥有的?果然呢,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偏着心,不管什么,只要是我想做的,从来都是不该的。看来老师的意思算是明了,我们之间也不用再谈了。”
“是啊,谈崩了。”
他有他的**,她则有她的原则,什么都可以接受,独独那一份力量。
她绝不能让它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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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梦靥下的恋人 10
事情最后还是如应天开始所想,谈崩了。他早就该知道的,如果是其他的事,或许临会点头,可是唯独这一件事,她说什么都不可能应承。
只是可惜了,其他的事他都没有兴趣,独独只有这帝王运中所藏的强大力量,才是他一生所求。
谈解既然崩了,也就没必要继续谈下去,将那掀落的斗篷拿起,重新罩在头顶,应天的身形渐渐消隐在梦境中。
“真是可惜,本来还希望老师能看明的,没想到老师竟然如此让我失望,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了。从今天开始,老师,恐怕你我就该为敌了,老师的实力我最清楚,虽然您现在这个样子不见得能构成什么麻烦,不过总该防患于未然嘛!所以老师,就拜托您和您身后的那个家伙,先走一步了。”
话到最后,声音渐渐淡消,而当应天的声音跟人一并消失在小敏的梦中时,他们所在的这个空间突然异变了。原本只是一个虚空的梦境,此时突然塌陷,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松烂难以稳住身形。松烂的地面叫安德鲁难以站站立,空间突然的异变本身就是件麻烦的事,然而更加麻烦的事还在后头。
异变的空间变异的不只是结构,竟然还不停往内骤缩,感觉这来自周围渐渐逼近的压迫,安德鲁蹙眉说道。
“糟糕,是太岁。”
“果然是太岁,那个家伙什么时候!”
“该死的,看来他早就算好了我们一定会进来,所以早一步将这个学生的梦境以太岁笼附。说什么跟老师叙旧,恐怕比起叙旧,他更想用太岁直接将我们溺困在这儿。”
“那个家伙,还真是半点都不能松懈。”
太岁就是一团肉,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绝非普通刀剑可以毁掉。手中的长刀不知劈砍几次,可是没用,无论劈开的口子如何的深,太岁总能快速的复原。
当再一次看到那急速修复的太岁,安德鲁几乎是从牙缝中将话挤出,凛着眸色看着那快速修复至无损的太岁,安德鲁说道。
“那个家伙,是不是又强了。”
跟三年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