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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地方?哪一处?”
“村长家后头不是有一条蜿蜒而上的山道,在那个山道上,藏有东西。”
村长家外头的那一条山道,临就是在那儿探查到应天结界的存在,对于那个地方,显然君以诺也敏锐的察觉到上头有异。当时因着探寻到应天所设的结界,加之敏锐察觉到上头所隐之处绝非善类,所以安德鲁和临并没有上山细查。
他们心中有忧,所以没有动身查探,不过比他们早了两天抵达的君以诺。村子一圈探过,独独觉着那个地方有问题,加之君以诺的性子也是行事在前其他后谈,所以在看到君以诺提及那个山道时直接凝蹙起的眉心,安德鲁有些忧着他是不是已经上山查过。
心中担忧,安德鲁当即问道:“那条山道,看来你也察觉到那条山道上藏了什么!山道上的情况,你查过?”
“恩!”
点着头,应了一声,不过声音应后君以诺的眉心明显又紧了一分。探,他是上山探过,不过那山上的情况,至今他也没弄清个所以然来。眉心紧蹙,视线下移垂视地面,君以诺说道。
“那条小道所通的地方,我去过,不过,我总觉得那条道上,有点古怪。”
“古怪?哪里古怪?”
“总觉得道上设有什么,一旦踏入这个山道,就好像进入一个蜿蜒没有边界的迷宫。明明已经走了很久,却怎么都走不到底。可当你想要返回,不过一时片刻又能重新回到入口。就好像,就好像只要踏进那个地方,就会无意识的原地踏步。”
原地踏步,的确是在无意识的原地踏步,因为察觉到那山道有异,早在安德鲁和阴歌还没进村时,君以诺就已独自山上查看。然而人是上了山,却永远都行在山道上,村子虽处在山林里,不过这一座山并不高。可是只要踏入那条小道,那上坡的路好像永远走不尽,一直往前延伸,好似一路延通到另一个世界。
那条道,肯定有什么人在那儿设了结界,不愿让有心之人随意踏入的结界。只是这个结界究竟如何结成,如何迷乱自己的眼,君以诺不知,不过他却清楚这个村里头,肯定隐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即便上山,却仍旧走不到山道的尽头,君以诺的迷惑安德鲁是清的。毕竟暗山上头可是有着应天设下的结界,那个家伙最是狡诈,如果他真藏了什么不愿让人知晓的东西在山里头,即便费尽心思,也不见得能探清那东西的跟由。
应天那个家伙弄出来的东西,自然只能交给那个家伙的老师去处理,至于安德鲁这儿,如今也有自己的算思。
早在安德鲁中了老村长的圈套被关在这儿,藏在暗处的君以诺便已瞧在眼里,如今看着安德鲁身陷狼狈之地,他倒也是特地过来瞧热闹。热闹,自然得瞧,不过两人也算相识一场,只是瞧了热闹却不搭理人,想想也够缺德。
说了山道上的事,而后视线再度落移到安德鲁身上,就在视线扫过正坐在那儿的安德鲁,君以诺直接哼冷说道:“那条山道究竟是个怎样的情况,我如今是探不出个跟由,不过瞧你这样,好像对那个山道也很感兴趣。”
“兴趣,自然有兴趣。”
“有兴趣?不过你现在这样?有资格对事有兴趣吗?”
对于一件事有兴趣,自然也会想着去探清这一件事,不过想要探清一件事,首先得有个自由的身子。自由的身子,就安德鲁现在这个情况,被关在这一寸三分地内,别说是自由的身子,就连接下来是个怎样的情况,还没个数呢。
安德鲁如今这个狼狈模样,足够叫君以诺讽刺许久,虽然君以诺从来不会吝啬嘲讽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不过嘲讽归嘲讽,有的时候道义也是得讲的。那讽刺的话,他一句都没少说,不过说话之时人倒也从所靠之处慢步行出。走到土牢前,透过木栅看着被捆关在里头的安德鲁,君以诺说道。
“被关在这儿,要怪,的确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可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妖监会的灵能者。你这一次之所以会来这儿,恐怕也是被曦妃那个丫头诓过来。那个丫头怎么说也是我这边的人,如今你这样,我要是不帮你,倒是显得不讲道义了。”
帮。
君以诺这话的意思竟然是想帮他从这儿出去,他还觉得这种情况下这个家伙不落井下石已是万幸,没想到他竟然会动心思相帮。虽然君以诺的话让安德鲁的笑再度荡了起来,不过面对着君以诺这一份好意,安德鲁这一次也只能谢绝。
叹了一声笑,笑后看着君以诺,安德鲁说道:“你愿意救我,自然多谢,只不过这一次,不劳烦你了。”
“怎么?难道当阶下囚,当上瘾了?”
“阶下囚能有什么瘾可以过的,只不过再过几个小时,树神节就到了。”
树神节,安德鲁真正感兴趣的从来都是这个树神节。或许一开始君以诺还觉着安德鲁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这会子听了他的话,倒是清了他打从一开始,心里头就有自己的算思。也是因为忽的清了,以至于在心清之后君以诺忍不住自我讽着一笑。
他还在想着呢,依着安德鲁这一身本事,区区这个村的村民哪有能耐将他困在这儿。原来人家不是着了别人的道,而是一开始就有着这种盘算。安德鲁这个人,倒是越看越叫人觉了讨厌,因了安德鲁这一番话,君以诺直接切声说道。
“既然安先生有自己的盘思,那么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只不过好心多一句,自个当心点。可别到时候想弄清的事没弄清,最后还把自己交代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
“关心你?你觉着我会有那么无聊的闲情逸致?”
无聊的闲情逸致,他可不屑有着这样无聊的闲情逸致,当时显了不屑,翻眼看了。在那翻过的眼从安德鲁的身上扫过后,君以诺这才消失在土牢内,随后离了这里。
只要君以诺出现在这儿,安德鲁那心里头就安生了,毕竟他这一颗心可从没落放过,要是不确定那个家伙还活蹦乱跳带着扎人的刺,他这心里头总是安定不下来。君以诺会出现在地牢里探监,于安德鲁而言出了他的预料,同时阴歌也不曾料到。
所以在看到君以诺出现后,阴歌是警觉的。
警觉着君以诺,同时也认真的看着安德鲁。
因为认真,所以好多事,她也瞧在眼中。越是瞧明,心中越是难静,就是因着心里头难静,阴歌藏在暗下的手,拽得更紧了。
几个小时!如果要说的话时间并不长,晃眼的功夫也就过去了。闭着眼一直在土牢里闭目凝思,当听到外头再度传来脚步声时,安德鲁和阴歌知道。
他们来了。
这一次进来的同样是老村长的儿子,只不过他这一次可不只是带着两个村民。光是跟着他一块进来的就有五六个汉子,更别提是外头了,恐怕是担心着他们中途逃走,所以外头也差人守着。
那跟着老村长儿子一块进来的汉子,个个都是村子壮实的青年,此刻手持木棍跟一些农活所用的工具,横眉立目站在那儿怒狠狠瞪看着他们。瞧着他们现在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如果阴歌和安德鲁,但凡是动了一点偷跑的念头,恐怕这几个人的手下也不会含糊。
身后跟着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老村长的儿子走到土牢前看着他们说道:“两位,时间到了。”
“哼,时间,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时间。”
“树神节,我们村里的树神节已经开始了,所以我现在是来请你们两位出去跟我们村一块庆祝树神的降临。”
“如果我说不去呢?”对于这个村子,阴歌现在可是恶得紧,所以这说出的话自然也带了愤怒之意。只是她再如何的愤怒,又能如何,现在人就处在别人的地盘上,自己究竟愿意,还是不愿意,恐怕也由不得自己做主。
因为阴歌的回话,村民显然不乐意了,其中一个脾气比较横的直接往前迈了一步,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来硬的。因着那个人上了前,老村长的儿子急忙抬起手示意村民不要激动,抬着手拦下冲动的村民,老村长的儿子说道。
“不去?恐怕去或者不去,现在已经由不得阴小姐做主了。既然阴小姐踏进我们村子,那么就得照着我们村里的规矩来办事!树神节,这可是我们村子最神圣的节日,所以阴小姐乐意参加也得参加,不乐意,也得参加。”
强买强卖的事,能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