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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巷子很窄,一个人行入虽然宽裕,不过两个人绝不可能并行进入,就在阴歌走到巷路的正中并且停下时,下一刻,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毫无声息的出现,就像是他本就存在于巷内,只不过阴歌没有留心,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这个男人虽然出现得无声无息,不过就在他出现的那一刹,阴歌还是感觉到了。
没有转身,继续背对着这个人,阴歌问道:“叫我来,什么事?”
刚刚在警局里,因为感知到这个男人的呼唤,阴歌找了缘由离了警局。虽然是特地顺了应天的呼喊来到这儿,不过阴歌的口气,可不算好。
冰冰冷冷的,甚至带了一丝明显的厌恶,就是这样明显的不喜,应天自然感觉得出。阴歌的话,落入耳中,叫应天不自觉的笑了声,微呵一笑而后看着阴歌那散披到腰际的发,应天说道。
“这么冷淡,怎么?难不成阴小姐是怨了q市的那一件事?”
q市的事。
关于这一件事,阴歌一直强迫自己忘掉,毕竟同学聚会上的惨案,归根结底还是谢了她的相帮。二口女的出现,阴歌可是首功,这一件事应天当然不能抢了阴歌的功劳。
话这样,听着像是关询,可事实上应天究竟打着怎样的心思,阴歌心里是清的。这个家伙,他要自己亲手将昔日的老同学推入深渊,为的还不是看看自己的那一条道,究竟选得如何。
路是阴歌自己选的,既然脚下的路已经选定,那么自然没有后悔这一说。q市的事,应天为的是验证,而刚刚的那一句话。
同样如此。
的确,应天刚才的那一句话,叫阴歌觉着不舒服,不过也仅仅只是觉着不舒服。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所选的路,并且也绝不会后悔自己所选的路。
话,入了耳,换来的是阴歌哼冷一笑,冷冷的一冷,带了更深的不喜。冷笑落后,阴歌说道:“怎么?难道特地让我出来,为的就是重提q市那一件事。如果只是这样,那抱歉,我眼下还挺忙的,没空跟你在这儿浪费。”
话,说得并不客气,而就是这不客气的话,阴歌接口再道:“如果你叫我出来只是为了弄清我到底后不后悔之前的选择,那么我告诉你,我,从来不会后悔。”
坚定的回话,这就是阴歌选好的路,也是听了阴歌的话,应天笑了。
“阴小姐言重了,路是阴小姐的,阴小姐究竟如何抉择,我一个外人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没有资格说三道四?所以你让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做?阴小姐这话,难不成我请阴小姐出来,就不能只是单纯的叙叙旧。不过既然阴小姐都已经开口了,正巧,我这儿也有一件事,想请阴小姐之后多多帮忙。”
应天的到来,自然不可能无意,话落后,应天直接上了前,凑到阴歌耳边轻轻喃语。话,非常的轻,轻得只有阴歌听得到,也是听了应天说的话,阴歌的眸色。
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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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手目之手 10
昨晚的任务之所以失败,归根结底就是鱼饵太多,当一片湖上同时洒下太多的鱼饵,你又如何能盼着那一条鱼,咬上你所期盼的那根鱼钩。
昨晚,他就不该同意下属的主动请缨,如果他不同意,小刘也不会白白没了性命。小刘的死,王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局里上下都觉得这一件事不能怪局长,不过王永还是固执己见。
所以今晚的行动,他说什么都不许别人插手,不只是不许自己的下属充当那引鱼上钩的诱饵。甚至于周遭负责严密紧盯,当心万一出事的警员,也叫他全部撤下。
既然要当这个鱼饵,既然想要那一条鱼上钩,那么当然得确保这个湖面。
足够平静。
局长的主意一旦定了,就算局里的警员觉得这种做法太冒险了,也没用,最后王永还是固执己见深夜离了警局,上了街道。
本来d市眼下就够人心惶惶的,现在连着警察也出了事,市民的恐慌自然达到顶峰。本来之前还有不少不怕死的家,晚上结伴出来溜达,可当听说昨晚民警执勤的时候竟然叫这次连环杀人案的犯人掐死了,这下作死的人也不敢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因为小刘的缘故,今晚的夜,显得更静了。
静。
越静才越好,因为只有足够的静,这个湖面才能足够的平静。
因为不知道那个东西下一个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所以王永也是漫无目的走着。这次的案子,并非人所为,所以依照一贯的办案手法,最后肯定抓不到案件的凶犯。逮捕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必然要用另一个世界的法子去捕觅,而最好的捕觅方法,就是等着他自己上门来找他。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王永总觉得今晚的风好像比头几日还要凉阴,飕飕的寒意直接从衣领以及袖口倒灌挤入,叫人冻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心思都在这桩案子上,以至于出门的时候王永都没寻思着多带一件外套,这会子倒是真觉着有些冷了。
搓着手,看着四周,沿街的商铺早就关了,而现在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寒就回家取一件衣服,只能这样忍着。摸搓的双手,生出的热缓了不少寒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免得渗入的寒风窃掉本就不多的暖气,王永继续漫无目的朝前走着。
就在他顺着道拐过昨晚所呆的市中心街道时,突然下的一晃眼,王永看到街道的那头,隐隐好像有个人影。一开始那个人影有些虚散,王永还以为自己的脑子冻坏了,出现了幻觉,可当他步步朝着人影所在的方向走去时,那个人影逐渐清晰起来。
人。
对面的确活生生的站着一个人,并且那一个人,如今正朝着这儿走来。
这样的夜,如今的d市,加上昨晚还死了一名警察,眼下的市民当是人人自危,谁也不想倒霉出来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结伴都不乐意出门,更何况是独自一人。而对面的那个人,确确实实是独自一人在深夜的街道上行走。
独自一人,在这样深夜下的街道上,那迎面走来的人,绝对有问题。当意识到那迎面走来的人,或许并不是一个寻常的人后,王永心里的警觉瞬间绷提了,原本摩搓的手此时插入口袋里,握着放在口袋内的手枪。
虽然他不知道枪对于这次要逮捕的凶犯有没有用,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握住枪,寻求一种倚慰。
手中的抢,握得有些紧,王永也屏住呼吸朝着前头迈去。脚下的步伐,步步重踩,那落踩的每一下传出的声音直冲王永的心,从警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王永觉得如此紧张,紧张得自己的心好像都要从胸口蹦跳出来。
王永这儿的心是提吊到嗓音眼,反之对面行来的那个人,却显得非常的自然,步伐颠颠簸簸,抬起手像是在摸索着前方的路,若是以一个瞎子的行走方式来看,这个人走得实在自然。一步一步往前小心颠行着,像是时刻提防着自己的脚下,恐着什么时候不留心,叫脚下的东西绊倒了。
对方只是行,却没有出声,就连脚下的步伐也听不到明显的脚步声。以至于王永这儿也忍不住随了他,刻意的放轻自己的步伐。
一开始离得有些远,又在这样的暗夜下,所以先头王永只看到一个人,却瞧不清这人的大概。可是随着彼此间的距离慢慢拉进,那个人的衣着,王永逐渐看清。一个复古的衣袍套在身上,因为身材偏于瘦弱的缘故,那件袍衣传上去略显大,偏大的衣摆下显得空空荡荡的,风一吹,那儿就像没有支撑物一样,疯狂的甩摆起来。
这样一个人,不管搁在什么时候,如果出现都会叫人下意识的留意扫上几眼,更何况他身后还背着一把类似于乐器的东西,出现在这已经无人的街道上。
一身复古的衣袍,偏于瘦弱的身材,一把不知何物的乐器,出现在深夜d市无人的街道上。
这个男人。
当行近并且看到这个男人的衣着时,王永知道。
今晚他等来了。
当看清那行近的男人身上的衣着,以及跌跌缓行的身子时,王永手中的枪忍不住从口袋里微伸探出。手枪已经从口袋里探出一截,只要对方略微有所行动,依照王永的速度,下一秒他就能将那个人当场击毙。
等,王永在等那个家伙动,可奇怪的事那人就好像是个瞎子一般,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