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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真的。
而她自己也在暑期的那个夜晚,那个众人看来最是如常的夜晚,沾染上这样可怕的美人病。
美人病,一旦沾染上,无需多久,甚至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会突然血枯暴毙,直至没了性命。
这些话,不只是谣传,张玲的心里是清楚的,从那些传闻开始蔓传,并且一件接着一件飘入她的耳中,她就知道,自己或者真会同那些女生一样。
莫名暴毙。
本来这几天心里头就一直在恐惊着这一件事,今儿叫那几个女生堵住并且连番的诅咒下,张玲的心,再也静不下来。打从医院出来后,因为安德鲁没有出声,所以张玲慢慢的也陷入了自己的纠思,以至于她都忘了,自己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因为安德鲁执意要送她回家,看在安德鲁那张颜值的份上不知如何拒绝的张玲,最终还是说出家的地址。这一路低着头,走着,因了心中过分的纠思,以至于张玲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到家,还是身边安德鲁的提醒,张玲这才惊愣的回了神。当看到自家的家门出现在眼前,张玲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整整发了一条路的呆。
回神之下也是显了尴尬,张玲急忙道歉说道:“那个,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刚才好像不小心就……”
“你刚才一路上都在发呆。”
“额,这个,很抱歉。”
她一路上的确一直在发呆,没错,不过这一路上发呆的事被安德鲁挑明,这心里头还是尴尬的。当即尴尬的抬手抓了抓面颊,张玲正打算解释什么,谁曾想这话才刚刚到了嘴边还没说出时,却看到安德鲁伸出的手上,放着一台手机。
手机,粉色的外壳,那是自己的手机。
当瞧见自己的手机竟然出现在安德鲁说中,张玲整个人都愣了,愣过之后急忙接了过来,张玲疑道:“这?奇怪,我的手机怎么会在先生那?”
“刚才掉的。”
“刚才掉的?”她的手机一直放在包里,从刚才到现在,从没掏出过自己的手机,也不知自己的手机何时掉的。虽然对于自己的手机莫名从书包里掉出,张玲是觉得有些奇的,不过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也不像是个坏人,还特地送自己去医院,也是因着觉得安德鲁不像坏人,这份疑张玲也没往心里去,当即谢过安德鲁,张玲这才转身回了家。
等了张玲进了家门,安德鲁这才转身离开,就在他转了身朝着不远处的阴歌走去时,一旁的临也展了形。现了行,悬飘在安德鲁身边,飘行之时倒也不忘笑着说道:“真没想到,安先生竟然还有这一手,这手机顺的,有够悄无声息的。”
话是笑讽,倒是罕见着没有多少讽意,只不过不管临的话中有没有嘲讽之意,对于安德鲁而言仍旧是可听可不听。耳朵自动屏蔽了临的话,此时的安德鲁掏出自己的手机,显然在查看着什么。
特地接近,并且送了张玲去医院,乃至于亲自送她回家,安德鲁当然不是突然善心大起,他的根本目的就是弄清这个女孩是谁。在送女孩回家的路上,趁着张玲走神之际,安德鲁顺手从她的包中捎走手机,有了手机,这人的基本资料也就清了,将那些基本资料转存到自己的手机上,安德鲁这才将张玲的手机还了回去。
安德鲁本意究竟是什么,那个女学生自然不知,不过临这心里头是清的。瞧着安德鲁滑看着手机上转存过来的资料,临咂舌说道:“怎么样,顺手捎了人家的手机,瞧了人家的**,这个学生究竟是谁,清了没?”
“只是知道一些大概,至于到底是谁,恐怕稍候还得麻烦那个丫头了。”
“稍候麻烦那个丫头吗?也是,就眼下这些资料,还真难清全部,不过要是那个丫头,指不定能给你还原个完完整整的笼统呢。”
安德鲁这话并未点名那人是谁,不过瞧临这话回着,倒是已清他所指之人。看着手机中从别人那儿窃取而来的**,边看人边走着,最后到了阴歌所等的巷口。
对于安德鲁的到来,阴歌显然正想着什么,因为太过专注于心中所思,乃至于她没意识到安德鲁已经靠前。瞧着阴歌那垂眸略思的模样,临直接上了前,问道。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倒是连着安德鲁都没留意到了。”
这话落下,原以为又得从阴歌那儿换来一记白眼,没想到她这次倒是罕着没有计较,只是轻声“哦”了一句,随后看着临问道。
“怎么样?德鲁想要的东西,到手了?”
“这家伙要是愿意,东西自然保准到手,不过到手的东西毕竟只是偏概,具体的还得稍候请专业人士辛苦一下。”
“专业人士吗?”
“是啊!”笑道着,也应了阴歌的话,不过话应之后不知怎的,临倒是偏着头审量起阴歌来。许是觉着临这一番审看实在奇怪,以至于阴歌那处都觉着疑了,不慎舒服的动了身子,在确定自己身上应该没什么奇怪之处,阴歌这才问道。
“临大人,你看我干吗?我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不对的地方,倒是没有,只不过你刚才,在想什么?”
“刚才,也没想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叫张玲的学生,看着总觉着不大舒服,而且也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的,那一瞬抬头,真有这种感觉,虽然我也说不清在哪里见过,不过那种感觉?非常强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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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人面之面 8
张玲那一张脸究竟在何处见过,说真的,阴歌自个也说不上来,仅仅只是一种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虽然奇怪,可既然想不起,这种奇怪的感觉也只能暂时压下,所以在得了想要的东西后,他们就直接回了酒店。
等他们回了酒店并且准备回房时,凑巧在走廊上遇见刚刚回来的君以诺和夜梓。在瞧见迎面走来的安德鲁,君以诺这心里头的火气便不受控的再度展溢,冷冷的瞪了一眼,随后重声一哼,这一声重哼落下,君以诺直接别了头最后回了自己的房。
对于君以诺这偶然宛如小孩子一般的脾性,说真的,夜梓这儿也是无奈。瞧着君以诺冷冷一哼随后别头回房,等着君以诺进了房后,夜梓这才干干一笑,随后看着安德鲁说道。
“安先生,君哥哥就是这个脾气,他也不是有意的,安先生可别和君哥哥计较啊。”
虽然夜梓一直觉得安德鲁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可再如何好的脾性,遇上君以诺这样的性,恐怕再好的脾性也得叫他磨没了。打心里喜欢着安德鲁,所以夜梓实在不希望安德鲁因了君以诺的态度动了怒。
那干笑的询问,带了几分小心,许是瞧出夜梓这话中的小心翼翼,安德鲁直接轻笑回道:“放心吧,我不会计较的,他就那脾性,我知道的。再说了,这一次没经他同意擅自带你来o市,本来就是我有过在前,他会这么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会觉得君以诺这样的怒火也在情理之中的,恐怕这世上也就只有安德鲁一人了。这要是搁在别人耳中,不管是曦妃,还是佐恩,怕都会觉着安德鲁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不过夜梓这个丫头实在脑子天生缺根筋,就算旁人说出的话在如何莫名,她这心里头也不会起意。
只要知道安德鲁并不介意君以诺刚才的态度,对于夜梓来说已是足了,当即舒了口气,夜梓叹气说道:“还好是安先生,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和君哥哥置气了。”一声长舒,这一口气是真的顺下,也是瞧着夜梓那一副气顺心舒,安德鲁忍不住笑着问道。
“对了,你今天和君以诺出门?办了何事?”
“何事吗?也没做什么,就是跟着君哥哥一块去找o市的线人,想瞧瞧有没有有关这次委托可用的线索。”
“去找线人吗?那线索呢?有问到可用的线索?”
“没有!”安德鲁的询问换来夜梓的摇头一叹,也是轻声叹后,夜梓说道:“本来还想,能和君哥哥合作到现在的线人,应该也有过人的本事,这一次o市的委托就算没有直接的线索证据,不过擦边可用的应该也不少。谁知道君哥哥进屋那么久,竟然一条有用的线索都没有,那个线人说这次的委托,他们也没发现可用的东西。”
“没有任何发现吗?”
“是啊!所以君哥哥出来后脸色都不好看了,还说这一次的委托肯定跟之前你们接的那些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