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暗了。
暗下眸色的不只是安德鲁,女人也是如此,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是如何无声无息的进入自己的领地,完全避开自己的感知。
姻缘屋。
一旦踏入自己的姻缘屋,就必须遵守姻缘屋的一切规矩,可这两个人,显然已经超出规矩的限定。
超出姻缘屋的限定,这样的人,女人从未见过。就在那一刻,女人恐谨了,朝着后头又退了一步,女人盯看着最后进来的安德鲁,质询问道:“你们?是谁?”
她必须弄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只是如此询问过安德鲁的东西,很多,却甚少有人能从安德鲁口中得到回答。审看着女人的眼,一寸一寸细细端详,在视线移扫遍审后,安德鲁开口说道。
“那个家伙,在哪?”
“什么那个家伙,你在问什么。”
“姻缘屋的主人,那个家伙,他在哪。”
这儿的气息,那专属于应天的气息,太浓了。自打那个家伙出现到现在,安德鲁还从未嗅到过如此浓强的气息。所以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必然就在这儿,纵是那个家伙隐去自己的身形,抹杀了自己的存在,不过安德鲁还能感知到那个家伙就在这儿。
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对于安德鲁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值得上心的事,安德鲁他想知道的,就只有应天那个家伙。
到底在哪。
安德鲁的询问,让女人不自觉的感到恐惧,那种说不出缘由的恐惧直接从心底溢出,随后席卷到全身。纵使她不过是一尊神像,可就在那一刻,她真的感到害怕。
说不出缘由的害怕,让女人自己都觉着莫名,不过这莫名之下更奇的莫名,还是安德鲁的这一声询。
他在哪儿?
她根本不知道安德鲁在询问谁。
因为不知道安德鲁所询的到底是谁,女人说道。
“姻缘屋的主人,我就是姻缘屋的主人。”
“我问的是姻缘屋真正的主人。”
面前的这个女人,可非姻缘屋的主人,姻缘屋,这坐落在胭脂巷333号的姻缘屋,就算没有人说,安德鲁和临也知道,这一间姻缘屋出自那个家伙的手。而面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经由人的参拜,由那一尊神像演变而出的邪神罢了。
由于人的信奉和参拜,加上应天虚无化为真实的能力,这个女人才从虚无中探出身来,出现在这个人世间。经由应天的创造才出现的女人,这个女人,根本算不得姻缘屋的主人。
应天,安德鲁现在想知道的只有应天,只是安德鲁的询问,女人无法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因为他口中的那个人,她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女人完全不知道安德鲁在询问什么,原本静如瓷物的心,也因为安德鲁的出现突然诡异起来。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女人毫无根由的感到恐惧,身体,因着安德鲁的询问,一下接着一下裂刺着,就好像谁,正拿着一个小锤子不停的敲砸着自己的身体。
每一下的敲砸,身体都会剧痛一次,尤其是安德鲁的步步逼近,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安德鲁的毕竟,让女人的身体开始现了异样,就在安德鲁驱步快要走到女人的跟前时,女人突然尖声喊道:“不要再靠近了。”
这一声尖利的喊叫,刺得人的耳膜都要裂开,就好像有人用指甲抓刮着玻璃发出的声音。当这一声尖锐的声响灌入耳中时,安德鲁和临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下意识两人的视线直接移到案台上供奉的神像那处,安德鲁也立即出手,人形上冲好像想要保护那一尊神像。
然而还是来不及了。
就在人形快要冲至神像时,那一尊神像,竟然裂了。
裂开的不只是神像,还有女人的身体,只听到连着几声“咔擦”,女人的身体竟如了那一尊神像一样,一点一点的龟裂,随后塌瓦。
她本就是因为神像而衍生出来的邪神,既然神像毁了,她自然也就毁了。应天那个家伙,就算是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东西,一旦那个东西没用了,他也会毫不留情亲手毁掉。应天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们知道,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一尊神像,应天毁得这么快。
当神像裂开的那一瞬,安德鲁的心中直接怒咒了一句该死,可就在怒咒声落下时,他和临竟然嗅到空气中散飘的那一缕气息。当那一缕熟悉的气息从鼻尖擦过时,安德鲁和临的眸色直接暗了,下一刻,这两个人消隐,随后消失在姻缘屋里。
神像的崩裂,安德鲁和临的先后消失,姻缘屋内又一次恢复诡静,而就是这一份诡静下,阴歌缓慢的俯下自己的身,随后将那落在地上的竹签捡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一七六章 赤舌之舌 1
气息,那熟悉的气息,当时应天按肯定就藏在胭脂巷里。明明嗅到那个家伙的气息时他们就直接追了出来,谁晓得最后还是让那个家伙给逃了。当意识到又一次叫那个家伙无声无息的逃离后,安德鲁这心里头的怒意,自然有的。只不过怒气再如何的大,又能如何,那个家伙本就是个可怕的家伙,想要找到他。
谈何容易。
胭脂巷的错过,就算懊恼也是无济于事,不过好在神像最后还是崩裂了。神像的崩裂,小依被更改的命数自然也随之崩裂,只不过这一块崩裂的不只是小依那被取替的命,还有她和小璐的感情。
姐妹情,本以为能一辈子根深蒂固的姐妹情,谁能晓得崩裂也不过一天的事。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是小依,还是小璐,这两个人注定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原本是欢喜而来,最后却决裂而去,人也是一种叫人猜不透的奇怪生物。
对于小依和小璐这两人的事,纵使在这个世上不知飘荡了多久,看过人世百态的临,得知之后也是忍不住长叹数声。这个人世间的很多道理,她都能探清,却独独只有人心,怎么都想不明白。
明明是个打心里厌恶的人,她就不能理解了,在面对着这个叫人无比厌恶的人,人是如何做到展颜而笑,不露半分恶色?
这样的事恐怕不止临想不明白,这个世上或许没人能思透人心的因果。这一次,让临想不明白的不只有小依和小璐这一件事,还有另一件,就是阴歌。
自打离了胭脂巷,阴歌给她的感觉,就有点怪怪的。奇怪,不管从哪个地方看,都非常的奇怪,可究竟怪在什么地方,临又看不清透。
这个世上能叫她看不清透的事可不多,也是因为这一件事上始终没想出个明白,以至于临最近大多数的心思都在阴歌身上。
有人大多数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只要是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感觉,更何况是像阴歌这种天生直觉就准的女人。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想着一件事,乃至也没多少心思注意周遭。
那一天在姻缘屋里,就在安德鲁和临离开之后,阴歌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支竹签。竹签,那上面刻雕的就是她和安德鲁的姻缘,即使阴歌心里头很清楚,自己跟安德鲁只不过是半路搭档,他甚至都已算表了态,绝无可能,可是阴歌心里头还是忍不住陷落。
纵是她一直在告诫自己,绝无可能,快点放弃,可是那一颗心还是陷落在安德鲁不时露展出的温柔下。温柔,或许安德鲁无意,只是这样无意的温柔却足以缠住女人一世。
这世上最无情的,便是那温柔的人,越是温柔,便越是无情。只是可悲的她明明知道一切,却还是不受控的由着自己陷入。就是因为临在姻缘屋的那一番话,让阴歌已经沉了大半的心再度起了期盼,手中的那一支竹签,便验映了她的内心。
自打捡回那一支竹签后,阴歌这几天都在寻想着这一件事,自己算测了姻缘,这一件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也就意味着那一支竹签上的事,她也无法寻求他人的解疑。
姻缘屋签筒里的竹签,从零到十一共十一根,每一根代表的都是你与心上人的姻缘般配。若是落下的数字越高,就证明你们越是般合,这是小依和阴歌说的。
每一根竹签上只会出现一个数字,这是必然之事,只是她捡起的那一支竹签,却奇怪得至今阴歌都想不明白究竟何意。
就在那日将那一支竹签带回家,克制不住心中盼疑的阴歌将竹签拿了出来,可在看了竹签上刻雕的数字后,她整个人都迷茫了。
竹签的后面刻雕的是她和安德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