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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女孩,既叫人喜欢,同样也让人觉着讨厌,看着小依跌跌撞撞的冲出酒店,女人站在大堂处看着她跑出去的身影,说道。
“没用的,不管你逃到那儿,这已是你的命,所以别逃了,没用的。”
当这一番话落下后,女人的身形也淡了,最后消失在大堂内。
今晚阴歌的心情,明显不是很好,好心好意到洋楼给那几个家伙做饭,没想到那几个家伙,竟然左右都嫌不对。虽然早就知道住在洋楼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没一个是揣着良心的,不过她也真没想到那些家伙竟然这么讨厌。
安德鲁倒好,那个家伙几乎没多少口腹要求,所以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他都是眼睛一闭一睁,直接吃了个干净。可是小鬼和临就不一样了,阴歌活到现在还没见过比这两个还挑剔的主。
难得今天心情好,上洋楼给他们做了牛排,结果倒好,辛苦了一整天两个安慰奖励的话都没有,从牛排端上桌起,她的这一顿饭就饱受各种批评。
临看着虽然像鬼,悬起飘行,不过这如了鬼一般的生活习性却不影响她享受这个世界的美食。所以自己的牛排端上去,第一个品尝的就是临。
当临插了一块并且放入口中时,阴歌的心里还小小的期待了一下,结果这期待也就是一瞬的事,很快的她就彻底体验了什么叫气得想杀人却因为自己打不过对方只能忍着的极怨境地。自打临吃了一口牛排后,嫌弃的话就没停过,从牛排的色到牛排的香,最后到牛排的软硬和口感,凡是能被嫌的,临就没落下一处。
本来是好心的想要给他们做一顿晚餐,结果倒好,竟然因为口感不能叫临满意,今天一整晚就被临押在那儿,不停重复做着这一道菜。连续八个小时,整整连续八个小时,她都记不清自己下过多少次厨房煎过多少次牛排,可是临就是不满意。
临是品尝过的,所以她觉得不满意还情有可原,可问题出在那个小鬼什么都没碰过,竟然因为临的点评就一个劲的在边上摇头晃脑。说自己这儿不行,那儿不可以,没有一处是过关的,甚至还叹言自己这辈子做不成贤妻良母,最后谁要是娶了自己目测就得吃一辈子的外卖了。
临的摇头叹气,阴歌还能忍着,可是小鬼这儿她可不打算忍了。这几个不带良心的家伙,她才懒得同他们计较,最后一次被临嫌后,阴歌直接甩了围裙不干了。
临那儿,她是没法子把她怎么样的,不过小鬼这边,自然为了他一晚上的摇头叹气付出代价。直接抬了手,在临的帮助下恶狠狠的敲了小鬼的头,阴歌这才气冲冲的离开洋楼,朝着自家走去。
因为心里头堵了一肚子的气,所以阴歌的高跟鞋踩得也是重的,“哒哒”的重声,在这样的夜下也是清晰,就好像每一下都能将地面踩穿似的。气呼呼的走在路上,阴歌憋了一肚子气怨道。
“临大人实在太挑了,不过是一道牛排,居然能挑出那么多毛病,明明就是个平时只乐忠于膨化食物的主,没事充当什么美食家,居然每一道菜都挑挑拣拣的,分明就是在找茬。还有那个小鬼,都死这么久了,什么都不能吃,还一副自己每一道菜都尝过似的,简直比临大人还讨厌,还有德鲁”
人要是觉着不痛快,就算没有过错的人也会莫名其妙被拉出来骂上一顿,在将前头的两个人数落了一番后,阴歌原打算顺道将安德鲁拉出来也一番嫌弃,谁晓得安德鲁的名字才刚从嘴里挤出来,这埋怨的话倒是不知从何处说道了。
说真的,这一次讨厌的只有临和小鬼,至于安德鲁,非但没有嫌弃过自己的牛排,反而第一份端上去的时候就全部吃光。纵使临一个劲的说安德鲁是个味盲,根本吃不出东西的好与坏,不过从临和小鬼比起来,安德鲁这一次可算给足了阴歌面子。
实在没有过错的人,就算在如何的想要挑剔,恐怕也不好挑了。所以在提到安德鲁并且想了一下安德鲁今天的表现,那抱怨的话也就随之咽了下去。
安德鲁这儿,她是不好挑剔的,不过临和小鬼就真心叫人讨厌了,愤愤的宣泄着自己的怒意,阴歌快踩着步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这心里头正揣着满心的不悦时,踏行的她突然听到前方好像隐隐传来奇怪的声音。
非常奇怪的声音,还带了一丝说不出的凄厉,这声音虽然很远又听得不真切,不过阴歌还是因着这奇怪的声音停了下来。停下脚步,而后矗足倾听,就在“哒哒”的高跟鞋消失时,阴歌终于听清着由远传来的声音究竟是什么。
呼救声。
那声音。
有人在喊救命。
深更半夜却有人在喊救命,一听就知道有事。
本来今晚在洋楼里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正寻思着没处发泄了,如今听到这急呼的求救声,阴歌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当即也是抿了唇,朝着声源处看去,而后迈开步伐迎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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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姻缘屋 14
诡静的夜下,呼救声越来越近,就是阴歌顺着呼救声急行过去并且拐过前头的岔路口,下一刻被迎面冲上来的一个女人给撞了满怀。
因为没料想到有人会从岔路口的另一处冲出来,所以这一撞也是重的。好在这个女孩的度虽然快,不过阴歌也不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女人,在摔倒前忙稳住自己的身形,随后正色朝着那撞上自己的女人看去。
跟自己不同,这个女人可就没自己那么好运了,这猛的一撞随后整个人重摔在地上。重摔在地上的女人瞧着有些狼狈,一身中衣看样子刚从家里头跑出来,尤其是这样的夜中,她竟然光着脚。
女人不管从哪一处看去都极其古怪。
也不知这个女人遇上什么事,又在外头跑了多久,那一双脚都破皮渗了血。瞧着女人这狼狈的模样,阴歌也没心思去询问她是谁,而是伸出手想要拉她起来,谁晓得这个女人在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时竟然出凄厉的尖叫,那种尖叫就好像看到可怕的事一般,直接钻入阴歌耳中。
突然灌入耳中的尖叫让阴歌不自觉的皱了眉,很是不舒服的凝蹙着眉心看着女人,阴歌说道:“别叫了。”
示意女人停下,然而想让这明显受惊的女人停下来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最后实在受不了,阴歌只能大声的吼了一句。没想到这大声的怒吼竟然让女人停了下来,还是瞪着那一双眼,女人的眼中透了绝望。
这种绝望,明显遇上了什么,见着女人停了尖叫,阴歌这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外头,还穿成这个样子,是不是生了什么?”
阴歌的询问,并未立即换来女人的应答,而是坐瘫在那儿仰抬着头看着阴歌,半晌之后女人才问道。
“你?是人吗?”
千思万思也没想到女人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个,因着女人的这一句询,阴歌直接翻了个白眼,回道:“你觉得呢?”
或许是因为阴歌的这一记白眼叫小依看到了希望,当阴歌的话落下时,小依直接从地上扑了起来,随后揪着她的衣服说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救你,等等,你别晃我啊,别激动。救你,我要怎么救你,谁在追你。”
“女人,一个女人,不,不是女人,那是鬼,是鬼。”
“鬼!”
在听到这个字眼时,阴歌的眸色直接暗了下去,而就在她的眸色暗下时,她敏锐的察觉到这条街的温度。
好像又低了。
森森而降的温度,纵然是阴歌,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何况是小依。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活人,对于如今的小依而言,阴歌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就算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比自己高上多少,她也仍旧死死的抓住阴歌的手。
希望她能救自己。
小依不停的往阴歌身上靠,就好像她知道在这骤降的温度下,下一刻将会出现什么。因为小依不停粘靠在自己的身上,以至于阴歌的心都不受控的跳了起来。就在阴歌因为忍不住小依的不停粘靠准备示意她稍微挪退时,隐约间,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抹红。
跑。
无尽的奔跑。
在这静得仿佛一切都已经死了的夜晚,她们的奔跑以及重喘是夜下唯一的声音。阴歌虽然是灵能者,不过灵能者也有分专长,阴歌最擅长的是占卜和推算,虽然偶尔也会接一些委托增加一点个人收入,不过那些委托大多数都是应对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