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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狗在吠,又像是狼在叫,这样的夜晚,这种声音,叫人的鸡皮疙瘩直接竖了起来。因了这个声音,阴歌感到非常不舒服,当即不喜的皱了眉,阴歌说道。
“什么声音?”
这话才刚落,甚至都没搞清楚这是什么,原本让范礼牵着的小孩突然甩开了他的手,随后匆匆的朝着夜色跑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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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白儿之耳 8
有东西,就在刚才,有什么东西在他们附近闪过。
原本正常走着,朝着下榻的酒店走去,可就在那一刻,安德鲁和君以诺竟然察觉到一丝急冲的妖气和戾气。这股子妖气和戾气非常的重,甚至于带了一丝呛人的气息,纵然离他们还有些远,不过安德鲁和君以诺还是敏锐的捕捉到。就是因为这突然溢出的妖气和戾气,叫他们的神经瞬间绷紧,来不及出声示意,两人直接朝着这东西的源处冲去。
那个东西就在这儿,就隐藏在这附近,可当他们顺着戾气以及妖气找到源处时,那个东西却消失了。那个东西就在这儿,他们绝不会出错,只是为什么?这一瞬却莫名消失。
两人心中也是奇了。
就在寻到那气息大致的源处时,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君以诺顿停时,影人也从他体内溢出,缠绕在君以诺身边审看着周围。
这儿的戾气非常的重,虽然他们知道自己来晚了,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不过他们还是能从留残在这儿的妖气清楚猜出。刚才经过这个地方的东西,那个将他们吸引过来的东西。
绝不简单。
横扫了周遭,目光如炬蹙眉紧锁,看扫之后君以诺说道:“看来那个东西,跑了。”
“嗯!”
“很强的一股妖气,这次的委托目测不只是简单的怨灵作祟,恐怕和妖怪脱不了干系。”
“嗯。”
不管君以诺说什么,安德鲁总是轻声应言,就在应回着君以诺所言的同时,他也警觉的看扫着周遭。临的身形悬飘在他的身边,斜了眼看着边侧抬手用斗篷挡遮了半张脸的临,安德鲁轻声询道。
“发现了什么。”
“好浓的妖气。”
“这个我知道,还有什么?”
“戾气,还有绝望和恐惧。”
“绝望和恐惧?”
“是的,难道你没发现吗?这儿还残留着泪,属于懦弱生物的泪。”
话音刚落,临的手抬了起来,甚少露在斗篷外头的手此刻竟然从斗篷里探出。白嫩的手,带着属于少女肌肤特有的光泽,当临的手从斗篷里探出并且张开时,一滴水珠团凝飘悬在那儿。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团,可在看到那一团水珠时,安德鲁从里头看到了深深的绝望以及无法言说的恐惧。绝望,那是因为摆脱不了命运,所透射出来的绝望。而恐惧,则是对于带给自己绝望之物无可奈何强压下的恐惧。
恐惧以及绝望,同妖气以及戾气盘踞在一起。l市这一单委托的后头,恐怕隐意极深。
临的感知绝不会出错的,尤其是这样的事上,更加不可能出错。也是因了临的话,安德鲁察觉到那隐匿在空气中随时都可能渐消的微弱。
不管自己说什么,安德鲁总在应答,一开始君以诺并未察觉出有何不对之处,可渐渐的,他也觉了奇怪。无论自己说什么,安德鲁总是轻应了一句“嗯”,虽然每一句“嗯”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好像非常清楚自己说话的习惯以及习惯于在何处停下。不过过于一尘不变的回话,实在叫人觉着甚怪。当即君以诺感到有些奇了,顿下了话,朝着安德鲁看去。
视线落移到安德鲁身上,这一眼挪瞧君以诺正好看到安德鲁的侧脸。陌生的一张脸,他可以肯定之前自己绝对没见过这个男人,可是每一次,每一次那不经意的突然抬头,忽然的一瞥,他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自己曾经见过。
虽然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不过自己。
绝对见过这个男人。
奇怪的熟悉感,就是君以诺为何如此抵触安德鲁的缘由之一,他不只是因为夜梓的缘故谨慎着安德鲁,还因为自己。
强大的人,往往不喜欢被自己弄不清缘由的心绪左右,更何况是君以诺这种从以前开始到现在,就自负外加任性的家伙。当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又因为安德鲁的侧脸,升起那连自己都说不清的熟悉感时,君以诺心里头开始溢出不满。
就因这一份不满,君以诺打算蹙眉开口,谁知声音还未出喉他就看到安德鲁朝着路边林中走去。
l市的绿化还算不错,街道两头的植被也算茂盛,就因为临说这空气中残留着太多的恐惧以及绝望,安德鲁也没有停消下来,而是继续看扫四周。就在他认真的扫看周围,不愿错过任何一丝可疑时,一样东西入了他的眼。
当远远瞥到那样东西时,安德鲁的眉心直接蹙了,而后径直朝着那儿走去。离了马路上了两侧的植被,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算是城市内的一个小公园,公园的面积虽然不大,不过里头的植被以及树木还算多的,这一处公园显然建了好些年了,种植在里头的树木大多都已经长得高大。
特地选的树种,就算在这样的深冬之下也不至于落光了树叶,更何况如今已是进了春。踩在植被随后进了这片小树林,在越过外围的树后,安德鲁走到公园的最深处。走到一棵树旁,当来到那一颗树下,安德鲁站在那儿,随后抬起手轻抚过这棵树的树干。
这一棵树,非常的粗壮,大概算得上是这座公园里长得最大最粗的一棵树。树长得壮粗,树身约莫也得两个成年人合着才能环抱起来。就是这样一棵树上,此时的安德鲁却在这一刻树上发现一道利爪痕。
非常深的利爪痕,树皮直接抓透,深深的利爪痕粗看深约莫在五六公分。
这样一道深得直接印刻在树干上的爪印,显然是什么凶猛的动物留下来的,一道痕迹贯穿树干的一侧,足以证明当时留下这道抓痕的动物,脾气有多暴躁。
安德鲁的身高超过一米八,触碰这道利爪的时候,他甚至不需要蹲下身体。不管留下这道利爪的动物当时到底是站着抓下,还是跃起来抓挠,这样一道爪印。
那个家伙的个子。
可不小。
本就觉着安德鲁有点怪,结果不出半声竟然直接朝着树林深处走去,纵是感到有些莫名,不过君以诺还是跟了进来。随着进入,而后来到安德鲁身边顿下,无需所问,当看到安德鲁的手正触碰着树干上那一道直接陷刻在上头的爪印时。
君以诺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进了这儿。
这道爪印,是眼下最有用的一道线索,只是在发现线索的同时,君以诺落在安德鲁身上的视线明显又沉暗了几分。
从刚才他们所站的地到这儿,距离可不近,就算安德鲁是第三方的存在,可是他的视力真的能达到这种程度?这样一道爪印,从刚才的那种地方,不管是谁,恐怕都看不到吧。
本来对于安德鲁这个人,他就是满心的沉疑。
如今。
更加上心了。
因为那突然出现的妖气以及戾气,两人二话不说直接追了上去,结果到最后还是让那个东西给跑了。那个东西已经跑了,残留的踪迹又不足以让他们顺着踪迹找到那个东西,最后两人也能暂且收手,先回酒店。
只要那个东西还在l市,他们就不愁找不到那个东西,既然迟早都是要找到的,又何必纠结于这一时半刻。
等到安德鲁和君以诺回了酒店,阴歌和范礼早就到了,心里头担心着安德鲁,阴歌也没法安心回房休息,就一直在安德鲁的房间等着;直等到房门打开看到安德鲁进了房间,阴歌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上前问道。
“德鲁,你这是上哪了?突然就不见了身影,你做事的时候就不能偶尔一次提前知会吗?总是这个样子,真的很叫人讨厌的。”不管嘴上如何说着安德鲁讨厌,阴歌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明眼人还不是一眼就看得出来。
她是真的担心安德鲁,只是心里头还是寻思着刚才看到的爪印的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应对阴歌的抱怨。只是看了她一眼,微的点了下头,安德鲁简单应了一句“有发现”,随后就越过她进了屋。
喜欢上这样一个诡阴至极感觉上和死人差不多的家伙,说真的范礼心里头还是挺怜悯阴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