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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无法逆转的方向前行。
这些有钱就没了生活目标的大少爷,最喜欢的就是没事找事干,一开始也就是做做些过分却与法律擦擦边球的事。反正他们的老子有钱,真的不小心干了什么,花点钱人也就出来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有钱人家的不入流少爷最信这个,做事也更加的没个底线。而这底线随着成天的厮混,越来越没了限底。
事情就发生在两个星期前的那一天,他和那几个不入流的哥们又一次出门聚会,酒吧喝酒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一个人说那晚是至阴之夜,有亡魂之女要嫁亲。
至阴之夜,还有亡魂之女要嫁亲,这样的事听着就觉稀奇,虽然当时那个人已经警告过他们,这晚绝对不要生事。不过这些没事干的家伙什么都不会,独独就是生事最在行,那个奇怪的人不提醒还好,一提醒他们的兴致也就来了。当时几杯酒下肚,整个人本就浑浑噩噩的,加之就有能壮人胆,也是在那人的几番话下,肖毅和那几个哥们竟然真的顺着那人所说的方位,找了过去。
夜半,亡魂之女要嫁亲,这种事要是搁在平时,他们肯定是嘲讽的。只是那一晚不知怎么的,几个人竟然都当了真,结伴开着车离开了酒吧,在马路上高速飞驰。原本就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就算心里头莫名的信了,不过理智上还是觉得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谁能想到这个世上存在着太多本不可能的事,就在那个晚上,就在那个奇怪的人提到的那个地方。
他们竟然看到亡魂之女的嫁亲。
当时马路上突然空空荡荡的,虽然他们夜游时夜已经深了,大多数的人差不多都回了家。可是马路上也该偶尔出现一两个人或者是一两辆车。可是没有,那一晚不知为了什么,马路上空静静的,什么都没有,就连平时看着还算透亮的路灯,那天晚上也透着一丝不说出的暗诡。
空空静静的夜,伴着那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叫这些借着酒劲出来发疯的小年轻多少回了些神。酒劲好不容易散了些许,理智也回了不少,就在他们寻思着要不要开着车返回酒吧时,路上突然变了。
原本空荡荡无半物的马路上突然挂了灯彩,红色的灯,红色的绸缎,一路直接扑摆现才马路上。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他们,同时也都是一些不相信鬼神的主,然而今晚的这一切,却来得突然,也来得惊人。当时他们的车可以说是高速行驶,一百码的车速就算是人在清醒的时刻,也不见得能操控得好,更何况他们现在都在醉酒的时候。醉酒之下,听那奇怪的人说有亡魂之女嫁亲的地方,突然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事,如何不叫他们惊的。
当即因了这一惊,开车的人都有些恍了,就是因了他这一恍,原本无人的马路上,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身穿古时新郎服的男人。那个男人就那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那儿,毫无任何预警,本来脑子就恍着,加之现在还是醉酒的形态,大脑跟不上眼睛的捕捉,再加上车速实在太快,等着他们意识到马路上出现了个奇怪的男人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明明紧急踩了刹车,可是一百码的车速哪是你想要刹下就能及时刹下的,那突然出现在马路上的男人,自然也叫他们撞飞了
这个地方可是那个奇怪的人说的会发生亡女嫁亲的事,所以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想来应该也不是活人。在撞了人后,车上已经散了魂的小青年都是这样想的,突然撞飞一个人,小年轻们心里头自然也是慌的,为了证实自己撞飞的并不是活人后,几个结了伴下了车,朝着那个男人摔落的地方走了过去。
“我们当时就下了车,一起朝着那个男人摔落的地方走了过去,虽然当时在车前盖上有看到血,不过我们还是抱了希望的。毕竟那种突然出现在马路上的人,怎么可能是活人?结果呢,当我们真的走上前,那个人,我们看到那个人全身上下都是血,当时好像还没死透,还当着我们的面抽了几下。我们就只是好奇,根本没想过要撞死人,本来就是那个人不对,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在马路上,这件事也不会发生。当时发现那人真是人后,我们几个也是吓坏了,也不敢多呆,那几个人吓得往车里跑。我当时也吓了一跳,只是跑得慢,等着那几个人上了车跑后,我还是没能赶上,最后他们几个就把我甩下了。”
遇上那种事,又是一些平时只敢做做小恶事的年轻人,当时恐也叫那一幕吓傻了。酒驾,还撞死人,就算他们跟警察说是那个人突然出现在马路上吓了他们一跳,来不及踩刹车才摊上这样的事,想来警察也是不会信的。
突然碰上这样的事,肖毅会觉着恐惊也是自然,只是再如何的恐惊,却不该像他此时这般。也不知记起了什么,此时的肖毅瞧着有些奇怪,瞳孔瞪大气息加重,就连手也是不停的抖颤,如今的他就好像记忆起什么对于他而言,今生最恐怖的事,而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
恐怕他此时记想起来的事。
才是一切的根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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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亡婚 9
他在害怕,是真的在害怕,因为记起一切的根由,所以在害怕。
看着面前这连着骨子都充斥着恐惊的肖毅,众人都忍不住屏了呼吸,最后还是安德鲁问道。
“后来呢。”
“后来?”
“没错,当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没上车?所以后来呢,后来在那条马路上,你又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
因为安德鲁的询问,肖毅下意识的又凝思了,顿停了半晌后,肖毅说道:“我看到了好多好多的红,那一整片的红,一架红色的轿子从远处抬了过来。那个轿子很红,就跟血染上的一样,然后那个轿子,那个轿子就那样停在我的面前,从轿子里面,轿子里面……”
后头的话肖毅是再也说不出口了,因了那一夜带来的恐惧一直延迟至今,就算是现在回思起来,那阴凉的恐意仍是无法散去。
肖毅说到这儿,也只能说到这儿,后头的话他实在说不下去,虽然具体的事他也只是笼统的描述,可是从肖毅这些笼统的概述,他们也差不多构建出整件事的大概。当心中已摸清明这到底是件怎样的麻烦事后,曦妃再一次翻着白眼朝着夜梓那儿瞪去,就连着佐恩也忘了那一贯恶心死人的语调,直接抽吸着气说道。
“我的小叶子,你果然是个招惹麻烦事的行家,这种事,你居然问都没问直接接了下来,你还真是……”
乐于助人固然好事,可是这助人也得有个选准,夜梓这次招回的事,实在麻烦。不只是曦妃跟佐恩叹了气,就连安德鲁那儿也是直接皱了眉。
事情麻烦,众人清明,也是明了这其中的弊利,阴歌直接讽笑说道:“这要嘛不接委托,要嘛一接便是如此麻烦的事,真不愧是前辈呢,出手就是与众不同。”
话像是赞实则讽意极深,对于夜梓,阴歌是打骨子里的不喜欢。有的时候,讨厌一个人并不需要缘由,不过也就是这种不需要缘由的讨厌,才更深入骨髓。对于夜梓的性子乃至于一切她都不喜欢,尤其是得知她竟然自个给自个招来了这么麻烦的事后,这心中的讽意更是无法消隐。也是下了意识,这讽刺的话不自觉就吐了出来。
鄙视夜梓,这几乎是团队里面每天都要做上多次的事,至少从出发到现在,阴歌就没少看到曦妃嫌弃夜梓。团队内部的嫌弃,这是一种独特的相处模式,就算本身再如何的嫌弃这个没长脑子的好友,不过曦妃和璃蓝的护短也是妖监会里出了名的。可阴歌的鄙夷却不同,那种完全出于心底的嫌弃,可叫曦妃觉了不喜,当即那藏于镜片下的冷瞥直接投了过来。
夜梓是曦妃的好友,她因阴歌的嫌鄙觉了不悦,理所应当,可是安德鲁就……
在她那话落下,投射过来的视线不止有曦妃,还有安德鲁。虽然在感受到安德鲁投射而来的不满后,阴歌立即扭头过去,纵是那一瞬她什么都没看到,不过阴歌还是能肯定那一瞬的冷意并非自己的错觉。
对于她的冷讽,安德鲁是真的感到不悦。
因了那一瞬的阴冷之感,阴歌直接收了声,倒是安德鲁,就好似刚才叫阴歌觉着诡阴的怪感只是阴歌一人的错觉。不再将视线移落到阴歌或者旁人身上,安德鲁始终看着肖毅,就那样审看了半晌后,安德鲁说道:“亡魂之女的嫁亲,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