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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州吁被陈佗扇得满嘴鲜血,陈桓公越看越觉得很爽,禁不住大声呼叫道:“奶奶的,太过瘾了!”突然,他心血来潮,伸手摁着几案,撅着大肚子站了起来。接着,又一摇三晃地缓步走到了州吁的跟前,举起右手,准备也给州吁来上一阵耳光子。
州吁一见陈桓公想要羞辱自己,立即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怒吼道:“陈鲍,你这个害父弑母的混蛋!还不赶快一头撞死在寡人面前!”
“奶奶的,看寡人今天不扇死你这个狗日的!”陈桓公被州吁骂得满脸通红,两眼直冒金星。他挥起右手,照着州吁的左脸呼地扇了过去。
“哎哟!”随着一声惨叫,只见陈桓公“扑通”一声,跪在了州吁的跟前。“哎哟!痛死寡人了。”趁着他呻吟之机,州吁又一抬膝盖,猛地一顶他的前胸。“哎哟,哎哟!”他向后翻滚起来,双手捂住裆部,在地上卷缩着身体,痛苦地扭动起来。
原来,正当陈桓公挥手扇州吁的时候,州吁突然飞起一脚,恨恨地踢了他的裆部。瞧着陈桓公的狼狈相,州吁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寡人这就叫你断子绝孙!”
陈佗看见国君痛得面孔扭曲,捂着裆部在地上艰难地翻滚。他慌忙跑上前,扶住国君直叫唤:“君主,您这是怎么啦?扇他怎么会扇着自己了呢?哎呀,还痛得头上直冒汗。”说着,扭头大声叫唤:“侍卫,快过来把君主扶起来!”
听见呼唤,几名侍卫赶忙跑上前,又拽胳膊又拉腿,想将陈桓公从地上搀扶起来。
陈桓公一边挣扎一边骂:“一群蠢货!不要强拽寡人。寡人躺在地上还舒服点。”
陈佗赶忙跪在地上,扶住陈桓公问:“君主,您到底伤到哪了?臣真的好担心哟。”
陈桓公看了一眼陈佗,哭丧着脸痛苦地呻吟:“他奶奶的,趁寡人无备,这货踢中了寡人的命根子。哎哟,痛死寡人了!爱卿,快松手,让寡人躺下吧。”
陈佗松开手,放下了国君。他一个健步跳到州吁跟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大声骂道:“呔,大胆州吁!竟敢重创君主,企图令君主空前绝后!看老子今天不扇死你这个狗日的?”他边骂边扬起手,向州吁扇了过去。
看见陈佗的巴掌飞了过来,州吁猛一低头,躲过了巴掌。然后,他拼尽全力,一头撞向了陈佗的腹部。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只见二人同时摔倒在了地上。
陈佗在地上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突然用右手捂住腹部,用左手捂住裆部,蹲在地上痛苦地叫唤起来。“好你个州吁,竟敢撞击老子的命根子?哎哟,痛死老子了!”
此时,石厚正好被子针押着走进了庙堂。他看见陈佗撅着屁股装样子,无处发泄的他飞起一脚,猛地朝陈佗的裆部踢去。“奶奶的,老子叫你装样!叫你断子绝孙!”
陈佗的裆部突然遭受猛击,立即一个狗抢屎飞了出去。他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痛苦不堪地扭曲着身体呻吟:“哎哟,痛死老子了!他娘的,是谁暗算了老子?”
陈桓公手捂裆部,终于被侍卫搀扶起来。他气急败坏地一把夺过武士手中的长矛,抵住州吁的胸口狂吼:“奶奶的,叫你垂死挣扎?寡人现在就宰了你!”
州吁也怒目圆睁,毫不示弱地狂骂:“奶奶的,杀吧!寡人如果皱一皱眉头,就不算是你爷爷!陈鲍!爷爷死后也要变成一个厉鬼!吃掉你这个孬孙!来吧!”
子睨瞅见陈桓公失去了理智,赶忙拿出石碏的书信,走上前请示道:“君主,这个还没有念呢?就让臣念给他们听听,也好叫他们做个明白鬼,不要找君主的晦气。”
陈桓公捂着裆部,痛苦地摆了摆手说:“爱卿,那就快念吧。哎哟,痛死寡人了。”
子睨挺了挺胸脯,又清了清喉咙,抖了抖手中的书信,一本正经地对州吁和石厚说:“你们听好了,这是卫国大臣石碏代表卫国人写给周天子和陈侯的书信……。”
子睨刚一念完石碏的书信,石厚“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对着陈桓公央求道:“陈侯,请您看在俺爹的薄面上,就饶了外臣这条狗命吧!外臣所干的一切坏事,都是州吁逼着外臣干的!”接着,他又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爹啊!俺不想死!俺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做一个像您一样的忠臣!”
看着石厚,州吁怒火万丈地厉声骂道:“石厚,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好汉做事好汉当!寡人认栽!”接着,又恶恨恨地吼叫道:“陈鲍,寡人要变成厉鬼吃了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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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不请自来
“哎呀,爱卿,州吁这货还很有个性嘛!”齐景公看着晏婴笑呵呵地说:“呵呵,怪不得会让陈桓公害怕得要死!”接着,又一摆手哈哈笑道:“哈哈,寡人蛮喜欢他的。”
晏婴喘了一口气,赶忙从几案端起酒樽,轻轻地呷了一口,润了润快要冒烟的喉咙。接着,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下酒菜放在了嘴里,细细地咀嚼起来。他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畅快地看着兴奋的国君,心里似乎感到了一丝的欣慰。
齐景公仍然沉浸在故事之中,并没有注意到晏婴的表情,还他兴致勃勃地问:“爱卿,陈桓公就这么把州吁和石厚给宰了?这家伙似乎也太胆大妄为了吧?怎么能把卫国的国君给处死了呢?”说着,又一个劲地摇着头说:“这也太霸道了。”
晏婴又端起酒樽喝了一口,笑着说:“君主英明,所言极是。陈桓公一怒之下,本想将州吁立即处死,但子睨慌忙上前劝阻他说:‘君主,处死州吁事小,坏了名声事大。’”
“哈哈,原来陈桓公竟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啊!”不等晏婴把话讲完,齐景公已经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问:“爱卿,那后来州吁又是怎么死的呢?”
“后来嘛。”晏婴见国君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只好抿了抿嘴说:“君主,后来州吁和石厚都被杀死在了陈国,但要细说起来,那可就话长了。”说完,仰头看了看天。
齐景公见晏婴仰头看天。连忙扬手说:“爱卿,天还早着哩。正好。今天寡人也难道有空,你就安心地给寡人把故事讲完吧?”
见国君兴致正浓。晏婴只好点头说:“君主,那臣就给您讲讲陈佗是如何假借州吁弄死陈桓公的吧?”他担心国君不感兴趣,于是又说:“这可比陈桓公杀死州吁精彩哟。”
“是吗?太好了!”齐景公高兴地叫了起来。他是来者不拒,注意力立即就被转移了过来。“爱卿,那就讲讲陈佗是如何假借州吁弄死陈桓公的。”在晏婴的忽悠下,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死鬼竟然弄死了大活人,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君主,陈佗与蔡相国姬献舞秘密商定了利用姬州吁来充当陈桓公克星的阴谋。他悄悄回到陈国后。立即着手实施第一步……。”晏婴刚刚起了个头,正准备往下讲。
忽然,他听见身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禀吿君主,鲍国,鲍大夫请求拜见。”他心里一翻腾,赶紧回头一看,原来是通禀官正拱着手向国君禀报。
“嗨,这鲍国想搞什么?寡人正听得津津有味,竟然不请自来。这不是在故意找事吗?”齐景公不悦地摆手说:“告诉鲍国,寡人正忙得不可开交,叫他明天再来。”
晏婴眼珠子一转,心中嘀咕道:“都这个时辰了还要请求拜见国君。这其中必有蹊跷。俺何不趁机试探一下鲍国的心思,同时也好歇歇嘴皮子。”于是,连忙拱手对国君说:“君主。鲍国乃朝中元老,如果没有急事。决不会在此时不请自来,打扰君主的。”
齐景公斜眼看着晏婴。半信半疑地问:“爱卿,你的意思是说鲍国绝对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喽?”接着,又不耐烦地嘀咕道:“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嫌累得慌?”
晏婴见国君发问,赶忙拱手答道:“君主,他既然不辞辛劳,就一定有什么要事。”
齐景公见晏婴说得如此肯定,心里也不由得不相信,于是向通禀官招手说:“那就快去叫他进来吧。”说完,又扭过头来问晏婴:“爱卿,你说这鲍国会有什么鸟事呢?”
晏婴翻着白眼想了想,试探着说:“君主,鲍大夫主管外交,臣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但却又不知道是不是准确?”说完,眼中闪动着神秘莫测的眼神。
齐景公瞧着晏婴神秘兮兮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