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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国君不开窍,蔡相国连忙比划着开导说:“君主,毕竟陈国大,蔡国小。无论是军事上,还是在经济上,咱都不如它。万一惹恼了它,一旦兵戎相见,最终吃亏的肯定是咱。所以,陈国人才会如此骄傲自大,从不把咱放在眼里。”
看见国君仍然横眉冷对,他又劝解道:“若论爵位,按说咱比他高,实力也应比它强。可谁叫咱的老祖宗不争气呢?本来是文王的嫡子,武王的亲弟弟,跟着管叔一起监督武庚,谁知竟让他捣鼓得谋了反呢?结果差点灭了种。多亏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才发配到蔡地,好歹还有一块封地保住了种。”
瞅见国君仍然紧咬嘴唇不吭声,他只好继续捣鼓道:“瞧瞧陈国,仗着是虞舜的后裔,妫满寸功未立竟第一个受封,这在心理上就压了咱一筹,不得不矮人一头!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
蔡戴侯嫌相国罗里罗嗦,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愤然道:“讲那么多的废话能有个屁用!寡人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何盘算?”
“君主,臣早就想好了。”蔡相国奸笑道:“嘿嘿,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想法削弱陈国,让其国内混乱,咱好乱中获利。此乃一举两得的美事。”说完,哈哈狂笑起来。
蔡相国的狂笑把蔡戴侯笑懵了,他用手挠着头埋怨道:“爱卿,你笑个鸟啊!这是哪里跟哪里?犹如天方夜谭般的虚拟,真是瞎扯蛋!”
望着满脸迷惑的国君,蔡相国连忙解释道:“君主,这个谋略很简单。有句谚语说:‘要想打败对方,最好的办法不是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也不是用经济去制裁,而是将闺女培养成一位魔头,嫁给对方。用不了多久,对手就会一厥不振,直至灭亡。’如今,咱就采用这个谋略,让陈国从混乱走向灭亡。”
蔡戴侯迷茫地摇头问:“爱卿,这能行吗?又该到哪里去找女魔头呢?”
蔡相国一扬手,无不得意地说:“君主,怎么会不行呢?世上贤惠的女子虽然稀少得犹如凤毛麟角,但混蛋挥霍的女子却是车载斗量,简直多如牛毛。而且,越漂亮就越混蛋,越妖艳就越亡国。哈哈,同时还能赚到一份彩礼钱,何乐而不为?”
“哦,原来如此?”蔡戴侯终于醒悟过来,竖起大拇指夸奖道:“爱卿,高明,实在高明!明天,寡人就答应陈国。”
见国君同意,蔡相国仍不放心,接着又问:“君主,您准备咋说?”
“这还不好办?瞧寡人的。”蔡戴侯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表演起来。“啊!贵国瞧得起蔡国,这是敝国的荣耀。为了维护和巩固两国的传统友谊,寡人决定将蔡国最美丽的公主献给陈侯,保证让他满心欢喜。”
说完,四只眼睛对视在一起,二人抚着掌,禁不住“哈哈”地奸笑起来。“哈哈,此乃好色之灾。哈哈,谁叫他好色?真他娘的活该!”
这一天,陈文公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地率领满朝文武,欢天喜地地来到宛丘城的南门外,迎接凯旋归来的陈相国。他急不可耐地掀开轿帘,看着如花似玉的蔡女,顿时心潮澎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急忙伸出胳膊搂住蔡女亲了起来。
看着目瞪口呆的群臣,陈相国慌忙凑上前劝谏道:“君主,快回宫吧?关起门来,难道还怕小鸟飞了不成?”
“好,好。”陈文公终于回过神来,连声吩咐道:“快把美人送回宫。起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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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母子争斗
陈文公带着美人急匆匆地回了宫,一连三天他都没有上朝。群臣也都跟着欢天喜地,正好落得一个安逸。
第四天,他急急忙忙地结束了早朝,坐上步辇正要回寝宫。“君主,慢走!”他一扭头,看见相国笑嘻嘻地跑了过来,满脸堆笑问:“君主怎么样?还算满意吧?”
瞧着相国垂涎欲滴的样子,陈文公立即竖起大拇指,满面春风地夸奖道:“爱卿,果然非同寻常。你立大功了!”步辇已经起步,相国仍手扶步辇紧追不舍,他的心里顿时明白了。于是笑着说:“爱卿,甭急嘛。等寡人忙完了这阵,一定重重有赏。”
陈相国立即笑逐颜开,连声谦虚道:“为君主效劳乃臣的本份,绝不敢无功受禄。”
一年过后,蔡女果然不负众望,为陈文公又添了一个大胖小子。老来得子的陈文公真是喜出望外,当即封蔡女为蔡姬,还给小儿子取名叫陈佗。
平日里,他视陈佗如掌上明珠,拿在手里怕坏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见陈文公特别喜欢小儿子,蔡姬的野心也开始一天一天地膨胀起来。她时常暗自琢磨:“世人常说:‘子以母为贵。’老娘如今正受着宠爱,君主又格外地喜欢佗儿,为什么不趁此良机为佗儿谋得一劳永逸的前途呢?”
可是,想着想着,她又禁不住叹息起来。“唉,女人总有人老珠黄的时候,不可能被君主宠爱一生一世。世上最不靠谱的人就是君王,最靠得住的人还得数儿子。只有儿子站住脚,当上了国君,老娘才可以‘母以子为尊’,终生享受荣华富贵。”
于是,她掰起手指头开始仔细地为儿子盘点起一个个潜在的劲敌。
“老家伙虽然妻妾成群,儿子成堆,但这并不可怕,最可怕的还是那个狗日的陈鲍。这货已被立为太子,是法定的储君。毫无疑问,佗儿将来如果要想坐上国君的宝座,就必须先摆平陈鲍。可是,如何才能摆平这货呢?”她一时感到无从下手。
她整天地苦思冥想,反复地琢磨:“要让儿子当上国君,首先得先当上储君,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顺理成章。可是,怎样才能拔掉陈鲍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呢?”
一天,她坐在宫里无所事事,一边瞧着争风吃醋的姬妃,一边琢磨着儿子的前程。“女人们争风吃醋,玩的是情感上的斗智斗勇。儿子要争夺储君,玩的可是政治上的斗智斗勇。老娘又该从何处入手呢?”
她仰头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猛然眼前一亮,兴奋得差一点叫出声来。“哎呀,老娘终于开窍了!”她得意地一撇嘴。“女人们争风吃醋,争的无非是君主。男人争夺储君,争的同样是君主。对啊,只要老娘拿下君主,叫他废掉太子,不就大功告成了吗?”
但她仔细一琢磨,又感觉这并非易事,于是在心里轻声地嘀咕道:“陈鲍那货又不是三岁的小儿,年龄跟老娘差不多,不可能任老娘摆布。最要命的是他还培育了一群党羽,虽说羽翼尚未丰满,但也是一只长了羽毛的鸟,不会轻易就范。”
她斜靠在软榻上,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玉器,一边寻思着该如何行动。“常言道:‘要想攻其玉,必先利其器。’老娘拿下陈鲍,首先得把刀子磨快。但表面上却要搞好关系,尽量做到相安无事。等他放松了警惕,然后再寻机下手,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自从有了陈佗,陈鲍心里也多了一桩心事,隐约地感觉到这个小屁孩正对自己构成威胁。每当他听到父亲称赞陈佗,就越发地感觉危险正在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
他时常做着各种危险袭来的假设,但却又一一地被自己推翻。最后,只好在心中告诫自己:“老家伙如此宠爱这个妖精,对老子可不是什么好事?还必须多加防范啊!”
为此,他经常夜里做恶梦。他梦见陈佗变成了一条毒蛇,正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不停地吐着信子。“他娘的,随时都会给老子来上致命一口。”每次从梦中惊醒,他都狠狠地发誓道:“老子一定要根除这个隐患。”可是,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痛下杀手。
于是,只能日夜地琢磨除掉陈佗的办法。“奶奶的,明的不行,老子就来暗的!可问题是怎样才能瞒过老家伙的耳目呢?”这件事真让他伤透了脑筋。
他呆呆地看着地板,反复琢磨:“对陈佗动手恐怕不行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老子干的。毕竟投鼠忌器,搞不好就会弄巧成拙。万一触怒了老家伙,肯定要撸老子。不能‘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啊,忙活一场替人家做了嫁衣。”
他轻轻敲击着几案,继续琢磨:“干掉了陈佗,谁又敢保证其它兄弟不会蹦出来?留下陈佗,反而可以转移目标,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他又得意地笑了。
接着眼珠一转,寻思道:“可是,老子也不能碌碌无为地坐以待毙呀?”
想着想着,只觉得眼前一亮,他立即兴奋起来。“哈哈,老家伙既然好色贪婪,喜新厌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