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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姚老板辩解清楚,田武接着又说:“结果,赵氏便被灭了族,只有赵朔的妻子赵庄姬逃进了晋宫才幸免于难。后来,她在宫中生下了赵武。屠岸贾听说赵庄姬生了孩子,于是就带兵进宫搜查。赵庄姬无奈,只好将赵武藏在胯下,终于逃过了一劫。”
“田公子,这可能吗?”不等田武讲完,姚老板便摇头反问道:“完全不合情理呀?”
“姚老板,这咋就不合情理了?”姚老板的发问让田武感到很纳闷。
“公子,谁敢带兵进宫搜查?难道他不想活了?”姚老板也毫不示弱地质问道。
“这个嘛?……”姚老板的质问令田武顿时语塞,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反正,木牍上就是这么记载的,说屠岸贾搜不到赵武,于是便下令要杀尽晋国的男婴。”
“哎呀,太不合情理了。”姚老板摇头叹息道:“唉,田公子,接着往下讲吧。”
田武见姚老板不再插嘴,于是神采飞扬地说:“后来,赵朔的朋友程婴以看病的名义进宫,将赵武偷偷地运出了宫廷。他找到赵朔的门客公孙杵臼,想请他抚养赵武。”
“田公子,屠岸贾已经下令杀尽晋国的男婴,公孙杵臼咋可能瞒天过海地抚养赵武呢?”姚老板一边赶着马车,一边不紧不慢地提醒道。
“不错,确实很困难。”田武点头赞同姚老板的说法,接着又猛地一拍大腿说:“姚老板,常言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程婴早就想好了对付屠岸贾的计谋。”
“啥计谋?”田武的回答令姚老板好奇地回头问:“莫非他要带赵武逃离晋国?”
“嗨,逃离晋国还能叫计谋吗?”田武一扬手得意地说:“告诉你吧,程婴用自己的孩子假扮赵武,让公孙杵白带着逃进深山。然后,他假装叛变向屠岸贾告密,带领官兵进山搜捕,搜出了公孙杵臼和婴儿。屠岸贾抢过婴儿,将他摔死在了石头上……。”
“呔,简直在扯蛋!”不等田武把故事讲完,姚老板已经高声地叫唤起来了。
田武脸庞一红,连声辩驳道:“姚老板,这怎么是扯蛋呢?这可是官方的史实呀。”
“公子,官方难道就不扯蛋了吗?其实,来自官方的东西最扯蛋。”姚老板压根就不相信,回头看了一眼田武说:“告诉你吧,违背人性的玩艺儿能不扯蛋吗?”
“这哪里违背了人性?俺咋就看不出来呢?”田武也毫不退让,企图说服姚老板。
“毫无所求地牺牲自己的亲生骨肉,这难道还不违背人性吗?”田武的强词夺理令姚老板不吐不快,但一想到对方年少,又只好耐心地开导道:“公子还年轻,哪里知道舔犊之情?即便是易牙献子,那也是为了能升官发财,抱有强烈的功利心理。”
“哦,俺明白了。”姚老板的较真让田武似乎醒悟了过来,犹豫了一下说:“姚老板,俺想起来了。关于赵氏托孤的故事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程婴用的不是自己的孩子。”
“哦,他用的是别人的孩子?”姚老板扬起的长鞭停在了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问:“谁会让自己的孩子去白白送死呢?难道他是花钱买的孩子?”
“花狗屁的钱!据说是他连偷带抢得来的。”田武被姚老板一激,竟脱口说了出来。
“嗨,这就更不可能了。”姚老板将停在半空中的长鞭甩了出去,连连摇头道。
“这,咋又不可能了呢?”姚老板的断然否决彻底将田武搅糊涂了。
“公子,你也不想想,如果孩子被拐,父母能不报官吗?”回头看了看茫然的田武,姚老板耐心地解释道:“一旦报官,程婴的计谋不就露馅了吗?所以俺说他在扯蛋。”
“哦,如果按照你的分析,赵氏托孤该是假的了?”田武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哈哈!”姚老板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客气地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假的喽!”
姚老板的结论令田武垂头丧气,手足无措地连声感叹道:“唉,难道连这种大是大非的事件也敢造假吗?这还咋叫人再相信官方的史料呢?简直太令俺失望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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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八章 这才靠谱
“田公子,这没啥可沮丧的,历史上官府造的假还少吗?”回头看着伤心不已的田武,姚老板赶紧安慰道:“其实,官府造假并不是为了愚弄百姓,而是为了掩盖某些达官显贵的丑恶行经,给他们脸上贴些金,让他们变成高大全,以便更好地统治百姓。”
听了姚老板的话田武似乎有所醒悟,点着头问:“姚老板,这会是谁造的假呢?”
“这还用问吗?依俺之见最大的嫌疑就应该是赵武。”姚老板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赵武?他造这个假干啥子?难道他还能从中获利吗?”田武还是有点想不通。
“你想想,难道他不是最大的受益者吗?”田武的质疑让姚老板如鲠在喉,扬起长鞭说:“田公子,不瞒你说,俺听隐士们议论过赵氏灭门的故事。赵武造假不过是为了掩盖其母亲的丑行,同时也是为了树立自己高大全的光辉形象。”
“啥子?难道隐士们还有另一个版本的赵氏托孤?”姚老板的话惊得田武跳了起来,连声质问道:“姚老板,隐士们讲的靠谱吗?怎么又扯到赵庄姬的身上去了呢?”
“俺分析还是他们讲的靠谱。”面对田武的质疑姚老板语气肯定地回答道:“因为他们没有利益关系,没必要去造假。况且,赵氏灭门完全是赵庄姬一手造成的。”
“这就邪了,赵庄姬身为赵朔的夫人,有必要灭掉赵氏吗?难道她与赵氏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吗?”听了姚老板的话。田武连连摇头说:“况且,她还有赵武呢?”
“这叫俺咋说呢?”田武的话令姚老板哭笑不得。他平静地想了一想。然后笑着说:“田公子,你恐怕还不了解女人吧?特别是那种寡居的年轻女子。你了解吗?”
一说起女人,田武立即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敢吭声。
“不了解吧?”田武害羞没敢吱声,姚老板立即趾高气扬起来。“告诉你吧,这种女人最怕寂寞。”他以为田武听不懂,接着又解释道:“说白了,这号女人最容易出轨。”
田武仍然没有敢吭声,只是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
没有听见田武吱声。姚老板感慨万千地叹了一口气说:“唉,赵氏倒霉就倒霉在赵朔不该英年早逝。他一去世,夫人赵庄姬耐不住寂寞,索性勾引他的小叔叔赵婴齐。”
“哎呀,还有这种事?”姚老板的话刚一出口,惊得田武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说:“姚老板,这不会是隐士们闲得无聊瞎编的故事吧?据说大户人家的规矩严着哩。”
姚老板应和着田武说:“可不是嘛!当初,俺也是这么想的。”接着。他又挠了一下头说:“可是,后来俺仔细一想,认为还是隐士们说的靠谱。虽说赵氏是旺族,但此时却群龙无首。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啥子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况且……。”
“虽然说得过去,但却并非站得住脚。”田武半信半疑地摇着头。接着插嘴问:“姚老板,论辈份赵婴齐毕竟是赵朔的叔叔。这不全乱了套吗?而这‘况且’又是啥意思?”
“哦,不错,论辈份赵婴齐确实是赵朔的叔叔,可这并不能说明他守得住底线,不会**。”姚老板心里清楚,要想说服田武并非易事。“况且,别忘了,赵庄姬可是当时国君晋景公的亲姑姑,正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又敢把她怎么样呢?”
“虽说赵庄姬无人敢惹,但是……。”田武仍不服气,接着又说:“赵婴齐应该有自知之明。常言道:‘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丑行败露,他又该咋收场呢?”
姚老板听完田武的话笑着说:“公子虽然说得有道理,可别忘了赵婴齐的母亲也是晋文公的女儿,况且赵婴齐又是小儿子。”说完,一扬手甩起了鞭子。
“小儿子咋啦?”田武咄咄逼人地说:“小儿子也得讲伦理道德,不可以胡作非为。”
“唉。”姚老板拿田武没办法,只好长叹一口气说:“田公子,不是俺想说你,你还没有为人父母过,确实不知道小儿子大多娇生惯养,往往都有任性胡为的毛病。”
“哦。”姚老板的话无意之中戳中了田武的软肋,让他失去了进一步反驳的自信,于是赶忙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