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法子。你那点痛又能算得了啥子?不就是公子完是你举荐的?”话都到了嘴边,他又没心思搭理鲍叔牙了,只管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听管仲提议给个“工正”的职位,陈完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但又没法子当面抵制,只敢在心中骂道:“奶奶的管仲!你这个叛贼管叔的鳖孙后裔,自以为树大根深,竟然将老子损到了这步田地。”他无奈地扭过脸向鲍叔牙求援。
发现了陈完投来的求援目光,鲍叔牙心里一动,却又感到很是为难。无奈之下,也只好用眼神暗示陈完。“公子完甭吭声,先委曲求全,看看管仲到底要表演什么?”
看见鲍叔牙传递的眼色,陈完虽然心急如焚,但却知道自己已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除了委曲求全硬挺下去,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奶奶的鲍叔牙,也不挺身而出为老子美言几句?”于是,他只有低下头来,听天由命地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齐桓公一边想着踢回皮球的办法,一边在心中暗骂:“奶奶的管仲,自以为是个鬼精,既要损人,还想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他鼻子里恨恨地哼了一声。“哼,寡人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戆头,谁还不会耍滑头?”猛然,他脑子里来了灵感。“嗨,就这么着。”
于是,他面露微笑,装出一副无可奈何样子说:“管爱卿的提议很好嘛。只是‘工正’的官职太低,没法彰显寡人海纳百川的大度,这还真有一点拿不出手。”
宁戚一听国君发了话,连忙拱手附和道:“君主所言极是。虽说‘工正’相当于大夫级,但却是下大夫出任的职位,确实是小了一点。”同时,他又怕得罪管仲,于是赶紧转身对管仲拱手说:“不过,管相国说的也对,这上卿一职似乎又太高了一点。”
“尻啊!这官职还小?都相当于正部级了!况且,这职位有实权,可是一个肥差呀。”站立一旁的公子开方心里吃醋,忿忿地瞅着管仲,希望再将陈完降上一档。于是,上前一步拱手驳斥宁戚说:“宁大夫此言差矣。能当个下大夫就算高看了公子完一眼。”
齐桓公讲的话语气太软,管仲早已想好了对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宁戚的话不过是隔靴搔痒,他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公子开方的话虽是落井下石,他压根就不想理睬。一扭头看见群臣都在注视自己,他心里得意极了。“呵呵,老夫俨然成了二当家的。”
于是,他站出来理直气壮地拱手说:“君主,臣以为公子完首次在齐国上岗,当‘工正’不过是他的试用期。况且,来日方长,等他干好了再提拔,这才能服众嘛。”
“奶奶的来日方才,恐怕是永无出头之日吧?”陈完低着头在心里反抗道,但一想起在陈国那种不堪回首的险恶处境,他又不敢据理力争,只有默默地忍受。
齐桓公见陈完没有吭声,也不见谁出面替他说情,于是便就坡下驴将皮球踢给陈完。他用征询的口吻问陈完:“爱卿,如果没有意见,那就只好让你先委曲一下了?”
众人见国君采纳了管仲的意见,无不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管仲,在心中惊呼道:“耶!还是相国能啊!说得头头是道,竟让国君无可辩驳。”于是,众人喜笑颜开地欢呼起来。“君主圣明!能如此从善如流,这可是齐国的福气啊!怎么可能不成为诸侯霸主呢?”
听见了众人的欢呼声,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的陈完早将鼻子气歪了,可如今寄人篱下,除了无可奈何,剩下的也只有牢骚满腹了。“奶奶的鸟‘工正’,不就是管理百工的破官职吗?一个由下大夫扮演的角色,打交道的可都是些下里巴人。”
他脸上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烫,心里清楚被齐国人戏弄了。“老子乃堂堂‘公爵’之国的上大夫,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侯爵’之国的下大夫,真他娘的让人无地自容!”
他低着头,斜着眼悄悄看了看齐桓公和管仲,心里愤懑地骂道:“奶奶的鸟货,竟将俺一口气连降了五级!这难道不是在有意地羞辱老子吗?”
此时,他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暗自哀声叹气道:“唉,甭看姜小白威风八面,也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甭看管夷吾鼎鼎大名,也不过是个会耍滑头的无耻之徒。”
他越想越来气,越气越沮丧,无奈中紧咬嘴唇,仰望着天空,心里充满了愤懑和感慨。“哼,要不是因为先君占的卜,要不是因为爻辞引路,老子才不愿受这种鸟窝囊气!大不了一拍屁股扭头走人呗。”
听见大殿里一阵窸窸窣窣,他赶忙抬头环顾左右。只见群臣一个个满脸堆笑,正瞧着自己低声议论着。他心里为之一动:“喔,看来都在等老子表态哩。老管家经常说:‘落架的凤凰不如鸡,落水狗怎敢抖威风,大丈夫只要能曲能伸,总会有出头之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另有盘算
陈完正在心里默默地自我安慰,忽然听见大伙叫嚷起来。“公子完,还楞啥子?君主正在问你话呢?还不赶快谢主隆恩?”面对众人的指责陈完心慌得愈加地茫然无措。
瞧见陈完两眼乱转慌了神,鲍叔牙赶忙站出来打圆场。他拱手对齐桓公说:“君主,陈国乃一个小国,公子完恐怕没有见过咱大国的阵势。臣恳请您允许他再思考片刻。”
齐桓公斜眼瞥了瞥陈完,扬手对鲍叔牙说:“爱卿言之有理,寡人完全理解,就让他再考虑考虑吧。”接着,又对群臣摆手说:“众爱卿,不要逼人太甚嘛,让他想想。”
陈完得到了宝贵的喘息机会,心中琢磨道:“常言道:‘忍得一时浪,行得万年船。’老子如今站在他人的屋檐下,怎么能不低头呢?再说,也不知那爻辞是否灵验?”
“公子完,想好了吗?”听见有人问,他赶忙扭头,原来是宁戚正关切地询问道。
他本想说:“想好个鸟!”但又怕惹出飞来横祸,只好咧了咧嘴,终究没敢说出口。
他压抑住满腔怒火,自我解脱道:“说这些能有个鸟用!在他们眼中老子不过是一个逃难之人,能有口饭吃,能保全性命,就算不错了,如今能给个一官半职就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如果再奢望高官厚禄,恐怕要鸡飞蛋打,连这一官半职也难捞到手。”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再轻轻地呼出来。对宁戚点头说:“宁大夫,俺已经想好了。”说完。他快步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举起双手谢恩道:“臣,谢主隆恩!臣不敢有非份之想,更不敢有贪婪之心。”说着,拉起了长音。“臣,遵命!”
“哈哈,很好嘛。”齐桓公虚情假意地一扬手说:“爱卿,免礼,平身吧。”
陈完抬起头,望着齐桓公似笑非笑的面孔。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一记绝招。“嗨,奶奶的,既然是做事,那就要做到极致。这样才能显得与众不同,让人感觉不同凡响。”
他拿定了主意,接着又说:“君主,为了感谢您的恩德,臣现在就决定与陈氏脱离一切关系。将姓氏改为田氏。臣改名叫田完,从此以后臣的子孙后代都是您的臣民。”
“哈哈,太好了!”听了陈完的决定,齐桓公顿时龙颜大悦。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他一边朗声大笑,一边沾沾自喜地说:“哈哈,原来寡人还真是一株梧桐树。一下子就招来了无数的金凤凰。爱卿,从今以后。齐国又多了一位贤才,真乃可喜可贺啊!”
群臣瞅见国君兴高采烈。立即躬身上前,跟着鹦鹉学舌起来,齐声恭贺道:“臣等恭贺君主的梧桐树上又落上了一只金凤凰!咱齐国又多了一位治国安邦的贤才。”
上大夫齐懿仲看见国君如此地赏识田完,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他屁颠屁颠地走向前,眉开眼笑地对齐桓公说:“君主,老臣虽然不才,但却能惠眼识珠地认定田大夫绝对是一位旷世奇才!”说完,朝着田完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连爱卿都这么认为?”齐桓公并不知道齐懿仲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当他是在给自己捧场,于是连声附和道:“爱卿,这便叫做英雄所见略同啊!”
见众人再无奏请,于是他将手挥手,好象兴犹未尽地对竖刁说:“宣布退朝吧。”
听见国君的吩咐,竖刁赶紧上前一步,尖着嗓子叫唤道:“君主有旨,今日退朝!”
大臣们听见竖刁男不男女不女的吆喝声,一个个赶紧躬起身子,恭送国君坐上步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