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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武趴在几案上,心里对爷爷的粗暴愤愤不平。“就算俺口无遮拦冒犯了您老也不该动手呀。况且,如果按照圣贤的标准您不是在教俺学坏吗?这能叫做官捷径吗?”
田凭生怕儿子再惹父亲生气,心里又急又气地埋怨道:“哎呀,傻小子,甭犯傻了,怎么就不知道服软呢?”他扭头看了父亲一眼,心里愈加叫苦不迭。“再这样顽抗下去很快就会招致更加猛烈的打击。”对于父亲的脾气他自认为能摸个**不离十。
始终不见田武有所反应,他一时急得万般无奈,只好改用明语来提醒。于是继续大声呵斥道:“你这个臭小子还楞着干啥子?还不赶紧爬起来给爷爷赔礼道歉?”
看着儿子委屈的眼神,他只能瞪着眼在心里嘀咕:“哎呀小祖宗,你就先服一个软吧!服了软,就等于拔掉了老爷子的气门芯。他就是再不想消气,也得消啊!”此时田凭只恨不得揪住儿子的耳朵,先给父亲来个釜底抽薪,拔了他的气门芯再说。
可田武却不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翻着眼皮瞧瞧父亲,心里直犯嘀咕:“俺又没做错啥子?凭啥要给爷爷赔礼道歉呢?难道是老爹脑子里灌满了水竟然是非不分?”
他嘟呶着嘴,心里既感到冤枉又不服气。“平时,您们都教育俺要诚实守信、待人善良、处世厚道……。可为啥一遇到问题却就变得如此投机取巧了呢?竟然要俺走歪门邪道。这不是出尔反尔、说一套做一套吗?大人怎么都是这么口是心非呢?”
他实在是想不通,而且也闹不明白。“老爹凭白无故地要俺向爷爷认错,难道就因为俺是晚辈?不管对错与否都得屈膝下跪给长辈赔礼道歉。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一想到这里田武心里就来气,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受了很大的委屈。“爷爷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打人,难道他还有理了?”他趴在几案上,倔犟地将脸扭向了一边,干脆噘起嘴巴不买父亲的账,就是不向爷爷赔礼道歉。
看见儿子不仅不听话配合,反而还不吭不哈地搞起了软对抗,田凭心里禁不住“咯噔”了一下。“真糟糕!这小子竟然犟起劲来了。”他暗自叫苦连连地咒骂道:“这个傻儿子,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本来就是因为你没大没小地顶撞了爷爷嘛。”
儿子的不听话叫他很为难,只好瞅瞅儿子在心中埋怨道:“这叫俺怎么办呢?本来老爷子也是为了你好嘛。况且,现实与书本、为人处世与说教灌输本来就是两码子事,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混为一谈呢?”
看着犟劲的儿子,他心里清楚埋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于是只好开动脑筋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哎呀,老爷子是军人出生,这不正应了那句‘书生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谚语了吗?况且,他那火药桶似的脾气,谁敢瞎点火呀?”
田武把脸扭向一边,根本不想理会父亲。田凭真想开口劝劝儿子:“你这样一言不发地跟老爷子打持久战,即使僵持到最后,到头来会有啥子好果子吃呢?真的是自找麻烦呀。”他夹在中间,虽然急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想不出化解祖孙冲突的办法。
田武的无动于衷的表现让他一筹莫展,只能在心里盘算:“嗨,看来要他向父亲道歉恐怕办不到,这下俺算是没辙了。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很难说不横生枝节……。”他不敢再往下想,于是只好敷衍了事。“看来,只有俺亲自出马替他向父亲赔礼道歉了。”
他满脸堆笑地转身对父亲说:“爹,您老就先消消气,这全怪孩儿不好,没有把孩子教育好。”接着,他又手指田武训斥道:“你这孩子也忒不懂事,竟敢惹爷爷生气。”
看见父亲表情平淡,他连忙强作欢颜地对父亲说:“爹,俺这就向您老赔礼道歉!也代表儿子和全家给您老赔个不是。请您放心,回去后俺一定好好地管教他。”
田书斜眼看了看尴尬的田凭,心里似乎有所感触。“田凭今天是怎么了?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呀?谁不知道他是个拼命三郎?战场上冲锋陷阵向来令敌人闻风丧胆……。”
他又斜眼瞟了瞟噘着嘴巴的孙子,心里顿时就明白了,情不自禁地暗自感叹道:“唉,这也许就是舐犊情深、护犊心切吧?”他眼珠一转,转念又想:“既然他给了老夫一个台阶下,老夫为啥不顺势就坡下驴呢?”
想到这里,他大度地将手一挥说:“田武还是个孩子嘛,老夫哪里会当真呢?”(未完待续。(lw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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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真知灼见
看见父亲消了气,并没有跟田武一般见识,田凭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嗨,还是老爹有能耐、有气量啊!虽说这仅是一个面子活,但要做到见好就收,让大家都能体面地过得去,那还是需要有些水平的。”他终于轻松地舒了一口气。
看见田凭的紧张情绪得到了舒缓,田书对于刚才的动手还是多少有点后悔和自责。“嗨,刚才被臭小子这么一激,正好激在了老夫的气头上,竟然没能够克制住。”
他暗中捏了捏拳头,对于自己能够即时地住手,还是感到很满意的。“不过,老夫的分寸还是把握得很准。本来嘛,就只用了五成力。可在巴掌接触到孙子屁股的一刹那,老夫就已经意识到他不经打。于是赶紧收手,最多也就用了三成力。”
一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田武,难免有些摇头叹气地轻声嘟囔道:“唉,这孩子羸弱得真是不经打啊!好在老夫没有由着性子来,要不那可就惨了。”
听见父亲的嘟囔声,田凭赶紧扭头看了父亲一眼,暗自会心地一笑。“嗨,看来俺并没有猜错。老爹之所以没有发动第二和第三波攻击,原来还真是害怕伤了田武。”
田书拽了拽田凭的衣袖,示意他回到席位上坐下。然后,又斜眼暗中观察着田武。“这熊孩子心里究竟在想些啥子?难道他真要抱着书本把研究兵法当饭吃?”
田武从几案上爬了起来,重新坐回到席位上。他低着头虽然没有再吭声,但也没有给爷爷赔礼道歉。只是在心里想:“哎呀,还是老爹厉害。面对暴怒的爷爷。竟然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命门,只讲了几句话便让爷爷风平浪静地消了气。”
田书眯缝着眼睛。瞅着孙子那股不肯服输的犟牛劲,心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感到一丝的安慰,由衷地暗自赞叹道:“嘿,瞧他这副傻帽相!犟起来还真有点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味道。”他手捋胡须,差点笑出声来。“哈哈,这一点还真象老夫!”
田书其实很清楚,对孙子欣赏归欣赏,但在心里却一刻也没有停止琢磨。琢磨如何才能将孙子培养成有用的人。“老夫还真得想一个法子,把他从根上扭过来,并让他口服心服。否则,别看他嘴上虽然不说啥子,但心里根本就不服气,也瞧不起老夫。”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又静下心仔细地琢磨起来。他暗暗下定决心:“这一回老夫一定要以理服人,将他扭转到正确的轨道,如果光凭嘴巴子是没法建功立业的。”
他绞尽脑汁地琢磨来琢磨去。结果却让人感到既沮丧又无奈。“毕竟,耍嘴皮子是老夫的弱项,只怕是道理还没有讲清,就被反问得理屈词穷了。”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唉。老夫宁愿耍大刀,也不愿耍嘴皮。嘴皮笨拙的要想征服嘴皮利索的谈何容易啊!”
一想到即将面对这个难题,他就感到头皮发麻。着实令人头疼不已。
“不行,为了让孙子尽快成熟。多明白些事理。老夫还得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上呀。”他面孔扭曲变形。很不情愿地哼叽道:“常言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为了引起儿孙的注意,他故意干咳了两声,准备以搭讪的方式作为突破口,打破当前的尴尬局面。听见咳嗽声,田凭父子果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看见儿孙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田书连忙装出一副既若无其事又毫不介意的模样,好象刚才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满脸笑呵呵地看着田武说:“哈哈,瞧你这副熊样,知道刚才爷爷为啥要揍你的小屁屁吗?”
“这是啥意思?”田武眼中闪烁着迷惑的目光,忐忑地上下打量着爷爷,爷爷瞬息万变的表现着实令他摸不着头脑。“刚才还暴跳如雷地动手打人,一转眼又变得慈目善眉地疼爱有加,真不知道爷爷的葫芦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