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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中静候奴才的音讯,直来直去只会让自己处处被动。”
一见管家拽住衣袖不让走,陈御寇立即就火了,猛一用劲把管家掀翻在地,义愤填膺地吼叫道:“管家,甭害怕!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俺就不信正不压邪?”
看见太子发了火,管家心急如焚地寻思道:“哎呀,糟糕了!这楞头青非吃大亏不可。”他顾不得摔疼了腿,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了太子的腰,大声央求道:“太子,快甭意气用事认死理了,这样会吃大亏的!等你再想后悔,恐怕都来不及了。”
管家的忠告再次激怒了陈御寇。他气得一边使劲挣扎,一边叫嚷着辩驳:“管家,如果俺再胆小怕事、藏头藏尾,将来还怎么面对困难呢?还怎么面对群臣与百姓呢?俺坚信国君绝对公正严明。俺要彻底戳穿骚狐狸精的丑恶嘴脸,让她原形毕露!”
太子的话把管家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哭喊道:“太子,你摊上大事了!可去不得呀!”
管家的话刚一出口,陈御寇便厉声呵斥道:“呔,休要胡说!俺能摊上什么大事?”
太子听不进忠言,管家只有带着哭腔告诫道:“太子,国君老了需要有人哄,跟国君的宠姬斗从来都不会有好结果吃啊!世上的事往往是由距离来决定的,千万甭把地位、亲情看得太重,自认为虎毒不食子。您如果再执迷不悟,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陈御寇恼怒地乜视着管家猛然狂吼道:“甭忘了俺是太子!一个被俘的下贱女人难道还能把陈国的天翻了不成?俺决不容许她残害国君,一定要揪住她的狐狸尾巴!”
说完,猛地一用劲,一抬手就将管家掀了个四脚朝天,滚到了一旁。接着,他迈开流星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堂屋的大门。
“太子,去不得呀!”管家顾不得浑身伤痛,连滚带爬地叫喊着紧追不舍。可是,门外的禁卫军用兵器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只有万般无奈地趴在门坎上嚎啕大哭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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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艰难决择
陈御寇忐忑不安地跟着使者走了进太庙,一抬头看见父亲端坐在大殿中央的宝座上。于是,他快步走上前,跪在地上给国君施礼,山呼万岁道:“臣祝愿君主身体健康,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他双眼喷射着怒火,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父亲身双手正捂着脸低头哭泣的杞姬,心中恶狠狠地骂:“娘的个老嬖,骚狐狸精。”
杞姬只管低着头“呜呜”地假装哭泣,根本就不敢抬头与太子对视。
陈宣公虽然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嘴上并没有答话,也没有命太子平身。他伸手拿起惊堂木往几案上猛地一拍,厉声吆喝道:“呔,太子陈御寇!你可知罪?”
“君主,儿臣不知有何罪孽?”陈宣公横蛮不讲理的吆喝声激怒了陈御寇,他心里一激动顿时忘却了恐惧,当即昂首挺胸地抬起头壮着胆子理直气壮地说:“君主,儿臣就只想问一声,不知您现在用的是家法呢?还是国法?”
看见国君皱了皱眉头,两眼迷茫地没有吱声,他接着又辩解道:“君主,儿臣就只想申明一点,无论您用的是家法还是国法,儿臣都是清白无辜的。”
“呔,大胆妄为!”不等陈御寇把话讲完,陈宣公已经火冒三丈地扯着嗓门厉声呵斥道:“你这个禽兽不如、丧尽人伦的畜生!竟敢当着你妈的面百般抵赖,还想死不认罪?”接着,他举起拳头砸在了几案上。“呸。你简直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无耻之徒!”
陈宣公一提起杞姬,陈御寇心中的怒火顿时像火山喷发似的爆发了。他用手一指杞姬。怒吼着辩驳道:“君主,请您不要相信骚狐狸精的一派胡言。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事先精心安排的。她无非是想陷害儿臣,将儿臣置于死地而后快……。”
“呔!你简直就是在血口喷人!”一听陈御寇强词夺理拒不认罪,陈宣公只觉得心跳加速血往上涌,血压“噔”的一下子窜到250,脑袋顿时眩晕了起来。
“大胆!”他气得脸色铁青,左手捂着额头,右手颤抖着指点着太子的鼻子,大声训斥道:“你,你这个不孝子!不但不向你妈赔礼道歉、悔过自新。反而还血口喷人,反咬一口!不仅胆大包天!而且还色胆包天!”说着,他扭头瞧了杞姬一眼。
看见陈宣公父子掐上了架,杞姬立即不失时机地啼哭起来。“夫君,您可要替贱妾做主呀!如今,贱妾即便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呜,呜呜!贱妾没法子活了!”
“奶奶的,好色乃男人的本性,只要当着杞姬的面认个错。主动让出太子位,寡人也就既往不咎了。”陈宣公压根就没有想到陈御寇还敢顶嘴,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他双目圆嗔,手指着陈御寇的鼻子继续怒声骂道:“畜生!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诬陷你妈?竟敢当着列祖列宗神灵的面胡说八道?今天。看寡人怎么惩处你吧?”
看见父亲是非不分、糊涂透顶,陈御寇心急如焚地强辩道:“君主,不要偏听偏信!”
“什么?寡人偏听偏信?”听见太子的指责声。陈宣公心中的无名火是越窜越高,立即咧嘴骂道:“臭小子!寡人经历的风浪比你听过的故事还要多。岂会偏听偏信?”
看着双目圆睁的国君,陈御寇急得一个劲地抓耳挠腮。连忙拱手辩白道:“君主,请允许儿臣如实地将事情经过讲出来。望您能明辨是非,还儿臣一个公道。”
不等陈宣公开口答应,跪在地上的陈御寇已经迫不及待地讲述起来。“君主,今天一大早宫里来人通知儿臣,说您身感不适,正躺在杞姬的寝宫里,特命儿臣赶快进宫探视。儿臣一听国君有恙,哪里敢怠慢,于是便急匆匆地跟着来人进了宫。”
他扭头怒目而视着杞姬继续说:“可是,当儿臣刚一走进杞姬的寝宫,还没有开口询问,就被她猛地一下搂住脖子摁在了地上。她一边解带一边亲嘴,强行非礼儿臣。儿臣当场就被她的举止吓蒙了,仰面躺在地上拼命地反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推开,起身逃出了宫殿。”接着,又手指杞姬愤吼道:“君主,她在陷害儿臣啊!”
“住嘴!”不等陈御寇把话讲完,陈宣公已经挥起手大声地制止道:“臭小子,难道你还不嫌丢人吗?世上哪有做妈的非礼儿子的道理?简直就是在一派胡言!”
陈御寇的直言不讳令杞姬顿时慌了神,她心慌意乱地拉着陈宣公的衣袖,声音悲怆地叫喊道:“夫君,太子血口喷人!贱妾真的没法子活了。”说着,又双手掩面哭泣道:“款儿啊!母亲再也不能够照顾你了……。老天爷啊!天理何在呀?”
陈宣公两眼冷漠地看着儿子心中暗自叹息道:“唉,这小子太缺乏政治智慧了,真令寡人失望啊!他如果成为了国家的主宰,陈国肯定会国无宁日天下大乱,过去的悲剧必将在寡人的子孙身上重演。就目前的形势看,寡人只有存优汰劣将他剔除了。”
失望终于让他作出了决择,他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声狂吼道:“陈御寇你这个天理难容的逆子!竟敢不知天高地厚地目无寡人!现在,寡人就当众宣布废了你这个太子!”
说着,他两眼迅速地扫视着四周,只见群臣一个个惊骇万状,心中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寡人太有表演天赋了,这怒发冲冠的架势竟然把群臣全都镇住了。”
群臣迷惘地看着国君暗自错愕:“哎呀,君主前言不搭后语该不是神经病犯了吧?”
“君主鬼迷心窍已经不可理喻了。”听见父亲近似于疯狂的怒吼,陈御寇似乎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他心急如焚地琢磨:“导致国君丧失理智的不就是杞姬那个骚狐狸精吗?君主如今已被她迷惑得连牢不可破的骨肉亲情都可以置之不顾了。”
于是,他怒不可遏的情绪溢于言表,手指杞姬大声吼叫道:“杞姬,你这个迷惑国君的骚狐狸精!为了让儿子当太子,竟然挖空心思、不知廉耻地干出那种龌龊的丑事!”
忽然,他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不是想要太子位吗?那就光明正大地来拿呀,别以为谁都会象你那样下贱无耻地把权力看得比人格还要主贵?”
笑罢之后,他一扭脸看见群臣正用怪异的目光盯着自己,于是百感交织地发出了悲愤的吼声:“贱货!来拿呗!何必要犯贱呢?老天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