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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国君的意见,晏婴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下头认真地权衡着利弊。
看着晏婴耷拉着脑袋闷不吭声,齐景公反而有些沉不住气,连声催促道:“爱卿,怎么了?难道不合适吗?”瞧见晏婴仍不吱声,他又情不自禁地嘟噜起来。“寡人之所以给他一个虚职,那也是从全局考虑的,为的是不要寒了老臣们的心啊!”
“哎呀!”晏婴忽然一拍大腿叫了起来。“君主,这个办法太好了。”接着,又兴高采烈地笑着说:“这既可以解决老臣们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难题,又可以冠冕堂皇地满足他们的虚荣心,让他们感觉很风光。”说着,轻叹一声道:“唉,臣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看见晏婴称赞不已,齐景公心里舒服极了。“哈哈,真没想到晏婴会对寡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要不寡人怎么是君主呢?”正当他自我陶醉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急促地禀报道:“君主,鲍国有紧急国事,请求拜见!”
“什么紧急国事?”齐景公恍惚从梦中醒来,迷茫地埋怨道:“鲍国怎么就不向田无宇学习呢?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递个辞呈?就会在寡人考虑重大国事时前来打扰。”接着,又摇晃着头,似乎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地问:“他没有说是什么紧急国事吗?”
“说了。”通禀官赶忙躬身禀报:“他说楚国发生了重大变故,要亲自向国君汇报。”
“哎呀!”通禀官刚一讲完,晏婴便尖声叫了起来。“君主,楚国肯定发生了政变。”
看着惊诧不已的晏婴,齐景公纳闷地问:“爱卿,这怎么可能呢?楚国毕竟是一个大国,不是谁想发动政变就能取得成功的?”接着,又花诮道:“即使发动政变,你也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地一惊一诈呀?”说着,一扬手对通禀官说:“宣鲍国进殿吧。”
齐景公端坐在宝座上,看见鲍国急急慌慌地跑了进来,连忙招手说:“鲍老爱卿,免礼平身,快过来吧。楚国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该不会是发生了政变吧?”
“哎呀君主,您真乃神人也!”鲍国赞扬着国君,却又不敢坏了规矩,赶紧上前跪在地上山呼万岁:“臣祝君主身体健康,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又气喘嘘嘘地说:“君主,楚国确实发生了政变。蔡公熊弃疾发动政变,逼死了楚王熊围。”
楚国发生政变得到了证实,齐景公惊愕地用手抚摸着额头,斜眼看了看晏婴无不感慨地说:“晏爱卿,又让你猜对了,楚国果然发生了政变。”接着,又对鲍国说:“鲍爱卿,免礼,平身。快坐下来详细地说一说楚国的政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鲍国赶忙一边起身,一边拱手谢道:“谢主隆恩。”说完,走到晏婴旁边坐在席位上,十分焦急地说:“君主,臣接到情报,蔡公熊弃疾趁楚王熊围驻军乾溪围困徐都之机,联络逃亡晋国的公子比和公子皙发动宫廷改变,杀死了太子禄和公子罢敌……。”
齐景公根本就不关心楚国的太子和公子是怎么死的,他只关心楚王的结局,想猎奇他死亡的趣闻,不等鲍国把话讲完,便一个劲地催促道:“爱卿,甭扯太远了,还是快讲讲楚王是怎么被蔡公逼死的吧?”他翻着白眼瞎猜道:“该不会逼他让位吧?”
“君主,是这样的。”鲍国并不明白国君的心思,继续正儿八经地汇报道:“据可靠情报,蔡公让公子比和公子皙率领蔡国自卫军潜入楚都,出其不意地闯入王宫杀死了太子禄和公子罢敌。公子比自任楚王,公子皙出任令尹,任命蔡公熊弃疾为司马。”
一听鲍国又扯远了,齐景公连忙打断他的话,很不耐烦地提醒道:“哎呀爱卿,你怎么还在说公子比和公子皙呢?寡人问你楚王是怎么被逼死的?”
“君主,臣知道您问的是楚王是怎么被逼死的?”鲍国看着急得怪头怪脑的国君,连忙耐心地解释道:“臣不过是想将前因后果讲清楚些,以便您做出决策嘛。”
“决策?决什么策呀?”听鲍国这么一说,齐景公顿时感觉自己竟像一尊丈二和尚,已经摸不着头脑了。“楚国离齐国那么遥远,它发生政变关寡人的屁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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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坚决阻止
“君主,话可不能这么说呀。”鲍国斜眼看了一眼晏婴,见他频频点头,似乎同意自己的观点,于是壮着胆子劝谏道:“常言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齐楚两国虽然相隔遥远,但是楚国亡俺之心始终不死,怎么能不关君主的屁事呢?”
“好了,好了,关于大道理的事寡人都懂,而且寡人还知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不等鲍国把话讲完,齐景公不耐烦地扬手说:“那,你就简明扼要地汇报一下吧。”
齐景公的让步令鲍国受宠若惊,连忙拱手说:“君主,臣得到的情报说蔡公又设计谋把公子比和公子皙吓得双双自杀了。同时,他还用计把楚王搞得众叛亲离,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流落在乡间。楚王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只好悬梁自尽了。”
“真的吗?”齐景公惊得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询问:“爱卿,楚王真悬梁自尽了?”看见鲍国点了点头,他又摇晃着脑袋感慨道:“唉,真没有想到啊!不可一世的楚王怎么会窝囊到悬梁自尽呢?这真是令人太不可思议了!”
瞅着自作多情的齐景公,鲍国感到一阵恶心,连忙拱手说:“君主,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楚王的结局不足怜悯,这都是他平时作恶多端的报应,真的活该。”
“哎呀爱卿,不管怎么说楚王都是一国之君,蔡公作为臣子怎么能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呢?”齐景公根本不搭理鲍国。仍然沉浸在一厢情愿中难以自拔。
“君主,鲍大夫后面肯定还有话要说。”站在一旁的晏婴看见国君越扯越远。根本不明白鲍国的意思,于是赶忙拱手提醒道:“您还是听一听鲍大夫有何高见吧?”
“哦。”齐景公斜眼看了看晏婴。恍然大悟道:“好,好吧。鲍爱卿有何高见啊?”
“哎呀,转了一百圈,总算把国君转到了正道上来。”听见国君征求意见,鲍国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拱手说:“君主,楚国数百年来一直野心勃勃地向北扩张,企图吞并齐国横扫中原。”说着,他斜眼瞅了瞅晏婴。接着又说:“臣认为现在咱的机会来了。”
不等鲍国把话讲完,齐景公已经接过话茬,翻起白眼上下打量着鲍国问:“咱什么机会来了?寡人闹不明白你的肚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是帮助楚国平定叛乱?”
鲍国没有料到国君的脑子会这么不开窍,连忙拱手解释道:“君主,咱帮助楚国平个鸟叛。臣只想趁此机会替齐国建立一道屏障,阻止楚国继续向北扩张。”
“哦,你想建立一道阻止楚国向北扩张的屏障?”齐景公总算转过弯来听明白了。
鲍国连忙笑着点头回答道:“哎呀,君主英明,臣正是这么一个意思。”
“那。你打算怎么建立屏障呢?”齐景公翻转着白眼想了一想,然后伸长脖子问:“爱卿,如何建立屏障?需要多少钱财?需要多少民夫?这些问题你想过没有啊?”
“哎呀,君主真是一个二百五。怎么会这么胡想八想呢?”看见国君又想岔了,鲍国连忙比划着解释说:“君主,您闹误会了。臣说的屏障并不是修长城。而是……。”
“而是什么?”齐景公面露不悦,气呼呼地反问道:“不修长城。难道要建城堡?”
“真是笨死人了!笨得拉牛屎!”齐景公的胡猜瞎说把鲍国恼得在心里骂了一声。他无可奈何地抬起头继续解释道:“君主,也不是建城堡。而是……。”
“既不是修长城,又不是建城堡,那还谈何屏障呢?”齐景公嘴快,抢过话茬连珠炮般地发问道:“爱卿,瞧你这么一大把年纪,并不象是在寡人面前故弄玄虚呀?”
齐景公的话把鲍国逗得哭笑不得,既不敢发脾气,又不敢说难听话,只能轻言细语地解释道:“君主,臣说的屏障是趁楚国内乱之机,迅速扶持陈、蔡两国,让它们成为齐国阻止楚国向北扩张的屏障。”说完,又赶忙斜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晏婴。
“嗨,原来爱卿是这么一个意思?为啥不把话讲囫囵呢?”齐景公反而埋怨起来。
“讲囫囵?老夫是想把话讲囫囵。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