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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考虑问题确实太缺乏章法,看来老夫有必要给他灌输一些正确的思维方式。毕竟,防人之心的不可无。特别是对田氏家族,更应该严加防范。况且,田氏家族又出现了田武这么一个战神呢?真的是不得不防呀。”晏婴耷拉着脑袋反复琢磨起来。
在国君的连声催促下,他赶忙抬起头说:“君主。那三兄弟因为陈跃的机敏,躲过了那场空前的浩劫。在陈厉公执政的六年里,他们像幽灵般地蛰伏,时刻提心吊胆地严防国君以‘莫须有’欲加其罪。始终都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表面上,他们整天跑马走狗。醉生梦死,看似胸无大志。正在碌碌无为地了却此生。”
这天,陈跃正盘腿坐在幽暗的堂屋里想着心事。突然听见紧闭的房门“吱”的响了一声。他警惕地抬起眼皮向门口望去,只见从开启的门缝中闪进一个人来。于是,连忙闷声闷气地问:“管家,瞧你这毛手毛脚的样子,难道是探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管家疾步走到陈跃跟前,兴奋地躬身报告道:“老爷,奴才刚探听到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说完,神气十足地仰起头,直起了身来。
“呃!”陈跃瞪眼看着得意洋洋的管家,尽量表现出沉稳的样子,问:“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看把你美得屁颠屁颠的。”说完,悄悄地往前挪动了一下身子。
“哎呀老爷,这可是一个天赐的良机啊!”管家故意扭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用神神秘秘的语气说:“奴才刚才探听到国君已经秘密出国,前往蔡国嫖娼去了。”
“到蔡国嫖娼去了?”陈跃刻意地抑制住激动的心情,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短胡须,心存疑虑地问:“管家,你这个消息可靠吗?不会又是在捕风捉影吧?”
“老爷,奴才什么时候捕过风故过影?”管家表现得十分不服气,猛地一拍胸膛说:“奴才探听的消息绝对可靠,据说还是那个阉人蔡总管捣鼓他去的……。”
一听说是蔡总管捣鼓的,不等管家把话讲完,陈跃已经一拍巴掌,打断了他的话,兴奋地说:“太好了!那个阉货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说着,连忙吩咐管家:“管家,你这就去通知公子林和公子杵臼,叫他俩天黑之后速来老子这里商议大事。”
看见陈跃兴奋不已,管家赶紧躬身答应道:“诺。老爷,奴才这就去通知二位公子。”
看着管家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陈跃笑着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嘀咕道:“嗨,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这回老子咸鱼翻身的机会真的来了。”说完,转身踱进了密室。
当天空完全黑透之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先后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陈跃的府第。
在昏暗的密室里,一闪一闪的麻油灯冒着黑烟,晃动的灯火照射着三张没有血色的蜡黄脸庞,阴沉的空间显得格外地阴森恐怖。如果没有那三双转动的眼珠,猛地一瞧,还以为坐着的是三位偶然相逢的鬼魂。三兄弟默不作声,都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看见弟弟们大眼瞪着小眼默不作声,陈跃心里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将眼珠子一转,首先开口说:“今天,把你俩叫来是想商量一下下一步该采取怎样的行动?一举夺回咱失去的一切。你俩对此有何高见呀?”他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着弟弟们的表情。
陈林耷拉着头,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呆若木鸡地坐在席位上。陈跃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机敏的公子林看似呆头呆脑,也不知他究竟有何心思?真是急死人了。”
他又斜眼瞅了瞅陈杵臼,只见他的脸上猛地闪现出一丝兴奋,接着又很快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偷偷地瞟了一眼陈林,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搓了搓手,也一言不发地坐在席位上保持着沉默。
瞧着弟弟们的举止,陈跃心里感到非常的不爽,但他又不好明说,只能是在心里暗自嘟囔道:“这两个货色一声不吭地跟老子打着哑谜,想让老子没法摸透他俩的底牌。”他真想对他们大声地吼叫道:“蠢货,难道真就不想夺回失去的一切吗?”
他心有不甘地转动着眼珠,暗自下定着决心。“不行,老子非得想法挖出他们的心思不可。”于是翻着白眼耐心地鼓动道:“弟弟,这里并没有外人,用不着有什么顾虑,完全可以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再说,作为兄长俺也是在替大家着想嘛。”
“尻啊!真她娘的会忽悠?要老子们各抒己见、畅所欲言,把底牌都晾给你,好让你牵着鼻子走?美死你个狗头!”陈林低着头瞧都不愿意瞧陈跃一眼,只管不停地在心里发着牢骚:“畅你奶奶的狗头!说得怪冠冕堂皇的,你咋不畅所欲言呢?你为啥不毫不保留地把底牌晾出来呢?想得挺美,想哄老子为你拼搏,给你抬轿?做梦去吧!”
他心里虽然抱怨,但嘴上却不这么说。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来,轻言细语地说:“哥哥,恕小弟笨拙。说心里话,俺心里压根就没有啥子想法。”说着,咧嘴笑了笑挤出一句话。“俺觉得如今过得挺滋润的,何必还要有那么多的想法呢?”
看见陈跃轻轻撇了撇嘴巴,他心里禁不住暗喜道:“哈哈,还想忽悠老子?一句话就叫你沉不住气了吧?”于是,继续挤兑道:“哎呀哥哥,难道您还有什么想法?”说着,又故意停下来抿了抿嘴唇好奇地说:“那,您就说出来,也好让小弟开开眼。”
“哎呀,还是人家公子林有水平,竟然反将了公子跃一军。对,老子正好可以趁机给他点点炮。”陈杵臼转动着眼珠子,顿时也有了主意,连忙附合着奉承道:“大哥,您是咱兄弟的主心骨。如果心里真有什么想法,那就赶紧说出来呗。”
看着面无表情的陈跃,他又继续忽悠道:“一来,可以让小弟开开眼界,长长见识。二来,也可以让小弟替您把把脉,权衡一下利弊得失,掂量掂量是否具有可操作性?”
瞧见陈跃没有吭声,他又假装叹息一声劝说道:“唉,谁叫咱是亲兄弟呢?常言道:‘打虎得靠亲兄弟,上阵全仗父子兵。’您如果不把想法说出来,叫小弟怎么助您一臂之力呢?”说着,翻眼看着陈跃连声催促道:“大哥,还是快说说您的想法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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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轮流做庄
“奶奶的熊,一个个都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思,还变着法套老子的想法?”陈跃没精打采地抬起眼皮,扫视着油头滑脑的弟弟们,心里不停地嘟噜道:“这两个货早已不是当年唯唯诺诺的小屁孩了。真他娘的狐狸越大越狡猾,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接着,耷拉着脑袋暗自盘算道:“这两个货不是沉默不语,就是胡扯八道,搞得老子十分被动。如果摸不透他们的心思,老子如何能对症下药、牵着他们的鼻子走呢?”
他虽然不甘心就此草草地收场,但又苦于摸不着弟弟们的脉搏,只能一厢情愿地在心中继续盘算。“他俩会死心塌地替老子卖命吗?这个老子心里还真的是没有底。不过,无论如何都得想法将他们捆绑在老子的战车上。他们即便不想走,也得跟着老子走;即便不想为老子卖命,也得替老子卖命。”
一想到这里,他斜眼扫视着弟弟们,又感到十分棘手,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头,暗自叹息道:“唉,常言道:‘儿大不由爹啊。’更何况是兄弟呢?各人都在打着各自的如意算盘。可是,人多毕竟力量大嘛。怎样才能将他们绑在老子的战车上呢?”
正当他感到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又有了主意。“嗨,如果硬的行不通,那么老子就给他们来软的。干脆,先抛砖引玉试探一下?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于是,佯装出老谋深算的样子,神秘兮兮地说:“弟弟们。愚兄认为咱报仇雪恨的机会已经来到了。”说着,又用手在脖颈上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陈林瞪大眼睛瞧着陈跃。显得异常惊诧而又迷茫不已地询问道:“哥哥,您这是想干啥子?难道想要杀人吗?”接着。又装出傻乎乎的样子,问:“您这是想杀谁呀?”
看见陈林明知故问装糊涂,陈跃心里气得真想跳起来扇他一个耳光子。“奶奶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跟老子打哑谜,想把老子逼进死胡同吗?”
他斜眼乜视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