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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急不可待的国君,密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汇报道:“君主,夫人回蔡国名义上是探望母亲,实际上却是在幽会情郎。她天天为此废寝忘食忙得是不亦乐乎。”
“奶奶的熊!”陈厉公阴晦着脸,气得在心中骂道,接着又嘀咕道:“约会情郎也没啥子关系?谁叫她有此嗜好呢?只是寡人戴的绿帽子太多,名声可就太狼籍了。”
密探抬头看见国君脸色难看,心里盘算道:“俺的娘耶!夫人每天与情郎**不堪乐不思蜀的事儿可不敢实话实说,万一刺激了君主,盛怒之下俺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于是,眼珠子一转,连忙安慰道:“君主,夫人就像一支香花,真的是太招惹蜜蜂了。”
“狗屁的鸟香花!”陈厉公气得翻着白眼在心里骂道:“奶奶的老淫婆,真她娘的骚狐狸。”他脸色发青,转动着眼珠寻思道:“那,咱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寡人怎么惩治你这个骚狐狸?”于是,附耳对密探说:“你再跑一趟,把蔡总管叫回来。”
见国君并没有再往下问,密探赶忙躬身答应道:“诺!”说完,急忙退出了大殿。
蔡总管一接到密令,立即欢天喜地叫唤道:“哈哈,老王八蛋恐怕是吃醋了?老子这就给他来个抱薪救火、火上浇油,非把他的鼻子气歪不可。真爽呀,爽透了!”
他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得瑟,立即跳上马车,马不停蹄地连夜返回了陈国。
蔡总管一回到陈国,立即直奔宫殿。他急匆匆地步入大殿,看见陈厉公正独自一人搓着手,焦虑不安地在大殿里转着圈。“哈哈,老子这就给老王八蛋来上一个爆炸性的汇报,先让他痛不欲生再说。”他的心里爽歪了。
陈厉公听见动静,扭头瞧见蔡总管走了进来。他连忙故作镇静,笑盈盈地走上前问:“爱卿,夫人在蔡国怎么样?都干了些什么事呀?用不着忌讳,照直说吧。”
看着陈厉公的表情,蔡总管心里“咯噔”了一下,暗自吃了一惊。“听老王八蛋的口气,他似乎已经了解了情况。”他眼珠一转,暗自提醒道:“也甭光顾着打老虎,而不知道防老虎,看来还得多个心眼为妙。这狗日的可比老虎狡猾,更比老虎厉害。”
他慌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说:“君主,臣罪该万死,辜负了您老人家的殷切期望啊!”说着,他抬头瞅见陈厉公神情并不紧张,于是赶忙悲伤地说:“夫人在蔡国**不堪,有辱君主的名声和威望!”接着,又表情无奈地说:“臣虽然极力劝谏,但毕竟人轻言微,夫人根本不听。她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肆无忌惮。”
说到这里,他又抬起头观察陈厉公的表情。见国君无动于衷,他又伸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哭喊道:“君主,臣实在太无能了!只好将夫人每天的详情一一记录在案。请君主过目。”他边汇报边颤抖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丝绢,举过头顶递给陈厉公。
“耶!老子的表演天衣无缝,真是太逼真了。”他心里欢喜若狂,高举着丝绢等候陈厉公过目。“奶奶的,老子这一记损招,足够老王八蛋喝上一壶的!”
陈厉公唬着脸,伸手接过丝绢,暗自嘀咕道:“奶奶的,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下了一番功夫。”他迅速展开丝绢,低头仔细一看,顿时在心里抱怨起来。“尻啊,写得这么密密麻麻的,看得寡人眼花缭乱,两只眼睛疼死了。”
看着看着,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奶奶的,记得如此详细。某月、某日、某时,在某处与某人**、**……,都记录在案了?连肉麻的情话也一字不漏,毫不隐讳。”他抬眼瞅了瞅蔡总管。“这货比密探汇报得还要具体,情况也更加真实可信。”
他越看越气愤,举起手来“啪”地一声,将丝绢恨恨地拍在了几案上,大骂道:“这个老**!真他娘的不怕疲劳,干劲冲天!完全可以送去种猪场充当配种的母猪!”
他臭骂了一通,虽然心里很解气,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无用。“他娘的,臭骂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现在,寡人不仅要解决问题,而且还要从根本上一劳永逸杜绝后患。”
他一时想不出良策,只好低头看着蔡总管询问道:“爱卿,你可有什么办法吗?”
蔡总管抬起头望着陈厉公,假装迷茫地问:“君主,臣不知道您想要干什么?”
“奶奶的熊!”陈厉公气得一击巴掌,咬牙切齿地说:“寡人想好好惩罚一下老**!你看怎样才能让她长点记性?”说着一挥手。“最好是让她刻骨铭心终生难忘!”
“这个嘛?”蔡总管假装皱着眉头低头沉思,喃喃自语地说:“君主,臣并没有什么好办法呀。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况且,她是夫人,您是国君,互掐也太丢脸了。”
闷了半天,不见陈厉公吭声,他在心中暗自欢喜道:“尻啊!真他娘的爽!太解恨了!没想到老王八蛋也有后院起火鼻子气歪的这一天!”接着,又偷偷瞄了陈厉公一眼,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太过瘾了!老王八蛋已经气得脸色发青。还想要老子帮你后院灭火?好,老子就给你再浇上一壶油,让你的怒火越烧越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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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后院灭火
蔡总管越想越兴奋,脸庞激动得像猪肝似的发紫。“哈哈,老子非把老王八蛋弄得内心煎熬难耐,不得不听命于老子。”他巴不得立即将陈厉公置之死地。于是,慢慢地抬头安慰道:“君主,依臣之见以其长痛,还不如短痛。要不,干脆将她休掉算了?”
“休妻?”陈厉公连连摆手为难地摇晃着脑袋说:“哎呀爱卿,这法子使不得呀。”
蔡总管佯装打抱不平,气愤地说:“君主,怎么使不得?她把绿帽子都扣在您的头上了,凭啥还要护着她?她不过是一只破鞋,丢掉不就完了,还用得着这般苦恼?”
陈厉公表情痛苦地摇头说:“哎呀爱卿,关于这个嘛,你不懂。政治婚姻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它牵涉着方方面面的利益,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敢随便乱来。否则,就会自找麻烦,甚至引发战争。”接着,又拍拍蔡总管的肩膀说:“还是快帮寡人再想想办法,怎么修理一下那个骚狐狸?”
蔡总管低着头,装模作样地琢磨起来。“老王八蛋已被气得七窍生烟,恐怕是黔驴技穷了。”他心里高兴得差点笑出声来。“要老子出主意?那老子就给你出个馊主意。”
看着蔡总管考虑了老半天,仍然沉默不语,连一个响屁都没有放出来,陈厉公反而有些沉不住气了,连忙催促道:“爱卿,想了老半天,到底想没想出好办法呀?”
瞅见时机成熟。蔡总管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满脸苦楚地说:“君主。臣虽然冥思苦想,但却想不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来。虽说惩罚人的办法很多。但都不适用呀?”
听蔡总管的口吻,陈厉公心里猛地一“咯噔”。“听这货的话音,虽然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但还是有办法的啰?”于是,强装着堆出笑脸说:“爱卿,不管他娘的适不适用,只要有办法就说出来嘛。即使说错了,也不用害怕,寡人赦你无罪。”
看见陈厉公的胃口被完全吊起。蔡总管心中欢喜道:“哈哈,看来老王八蛋真的是没有辙了。”他暗自拿定了主意。“好,老子就这么表演下去,不信他不上钩?”
于是,慢慢抬起头瞧着陈厉公,抿了抿嘴唇,显得左右为难地说:“君主,这本来是您的家事,臣作为您的奴才。哪里敢随便放肆地插嘴说三道四呢?”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语气表现得不紧不慢,让表演更加恰如其分地表达自己意思。
听完蔡总管的话,陈厉公翻起白眼沮丧地瞅着蔡总管。忍不住臭骂起来。“爱卿,你他娘的装什么鸟斯文?就你这么一个熊毬样,还想装给谁看?在寡人面前还是那句老话:有屁就放。有话就说,赦你无罪。根本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地让人感到别扭。”
表面上。他的话似乎说得挺好听。实际上,他却悄悄地瞪着一双鹰眼。焦虑不安地紧盯着蔡总管的表情,心里一边剧烈地翻腾着,一边快速地琢磨着。
“奶奶的,经过数次交锋和观察,这货已经完全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对自己的手段充满自信。“现在,这货总算开了窍,知道只有效忠寡人,最终才能享受荣华富贵。”对于蔡总